林朔很少穿正装,冬天时候更是喜欢卫衣或者毛衣加休闲大衣,穿得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虽然他这样打扮的确青春靓丽。

    “不用我帮。”我笑着冲他甩了甩手里的外套,“那你自己换。”

    林朔显然觉得我在戏弄他,便不想理我,打算走开的时候,我又去扯他的卫衣帽子。

    “何琮!”他气得喊我名字。

    “诶!”我响亮的答应了,然后继续扒他衣服。

    我们两围着沙发开始了“老鹰抓小鸡”游戏,他往左我往右,他往右我就往左,重现强抢良家妇男的经典场景。

    最后他转累了被我捞到怀里。

    我就在沙发边上把他扒得只剩一条内裤,他又蹬又踹并不老实,我只好把他按在沙发上揉搓了一通,等我把他折腾得精疲力尽,我才开始给他套西装。

    他身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肉,穿完之后,整套西装就像贴着他的皮肤长出来的。

    我拎了拎他的后腰,却还能塞进去手指。

    林朔仰天由着我摆布他,“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很无辜的冲他眨眼,“没想什么呀,就是想送你礼物。”

    “既然送完了,可以放开我了吗?”林朔扭了扭想要掀开我。

    我在他被西装裤裹得翘翘的屁股上抓了一把,“不可以。”

    两万块的西装被我用来和他玩情趣play,林朔一边骂我败家,一边被我用领带捆住了手,我随手给他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又去解开他的西装外套和里面的衬衫扣子,并没有完全脱下来,就让他半穿不穿,半脱不脱的挂着,裤子也只剥到一半,卡在大腿。

    我早说过,他怎么穿都漂亮,他穿得越体面,我越想搞得他一塌糊涂,等到我伸手去摸他身下的洞口,他自然也有了反应。

    “何琮,你的思想真的越来越肮脏。”林朔凑在我耳边咬着牙说。

    我在他身体里转动手指,低笑着转过脸含住他的嘴唇,“我还有更肮脏的,你以后会知道。”

    林朔用被捆住的手捶了我一下,没什么力气,我顺便亲了亲他的手腕,继续和他胡搅蛮缠。

    其实从林朔还我第一笔两万开始,他接额外手术的频率就变得更高了,经常凌晨才会回来,往往这种时候我梦都做了好几个,然而一开始我是抱着随他去的态度,哪怕我心里的确是有点不爽。

    直到有天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去摸身旁的床铺,结果空空荡荡,抓来抓去只有个枕头,我忽然就清醒了,随后便翻来覆去睡不着,当我在床上找寻各个位置转了三百六十度尝试入睡未果之后,我承认我失眠了。

    以往就算公司的事情再多再繁杂都很少让我失眠,可是林朔不回来这个事情却突然让我难以接受,哪怕白天他确实和我说过会晚点回来。

    晚点……多狡猾啊,都没有确切时间。

    等到黎明我好不容易重新陷入不踏实的梦境,偏偏百转千回,梦到的全是林朔,湿润的眼睛,水色的双唇,温暖的身体,低低的喘息……

    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欲求不满,只是压抑着没有爆发,所以当我抓住机会的时候,我就会一遍又一遍的折腾他。

    “够了。”林朔被折腾得受不了,喘息着问我,“你怎么最近特别缠人。”

    我还埋在他的身体里,居高临下低头打量他,用力按住他依旧被领带捆着的手腕,这一瞬间,我真想永远不解开,就这么一直捆着他,缠着他。

    林朔见我这样看他却慢慢闭上眼睛,我俯身吻他,他似乎犹疑了片刻,终究张嘴和我吻在一起。

    第十二章

    元旦的前一天晚上,我决定拉林朔出去走走,我们是很少一起上街的,因为出行吃穿各种方面,我们都可能产生意见分歧,不然就是无话可说。

    林朔怕冷,冬天除了上班就很少出门,今天却答应了,出门前他全副武装,手套帽子围巾一样不少,我换了大衣皮鞋站在玄关那里等他,他裹得严严实实才和我说走吧。

    我才拉开门,林朔竟然又让我等会,说去拿两个暖宝宝,我无语的扶着门把手,他这真是比做月子还讲究。

    因为没目的地,街上又拥堵,接近市中心的时候,我找了地方把车停了,便和林朔下车徒步行走。

    一路上没说两句话,我们私下里都放得开,热闹的场合并肩行走却形同陌路。

    在我们百无聊赖绕着市中心的步行街转了整整一圈之后,林朔说:“我累了。”

    我说:“那就找个地方坐会吧。”

    天气寒冷,大街上却到处都是人,这种人山人海的热情并没有让我们温暖多少。

    商场酒吧餐厅也都爆满,因为没有预约我深感后悔,最后只能和林朔去市民广场中心的景观湖边找个地方落脚。

    湖边的座椅已经被形形色色的人占领了,我们两索性就坐在绕湖砌了一圈的大理石上吹冷风。

    我刚想说不然就回去吧。

    林朔忽然站起来,往广场东侧的玉兰花雕塑走去,我跟在他身后问他去干嘛。

    林朔说:“有人在拉小提琴。”

    我一听还真是,旋律也很熟悉,这不就是《梁祝》么,雕塑前围了一圈人,琴声悠扬婉转,技法娴熟,一曲结束,人群里有窃窃私语赞叹拉得真好,时不时有人走上前去往琴盒里扔钱,似乎是个街头艺人。

    我说广场上不让卖艺吧,元旦放假城管都不管了?林朔顺着人群的缝隙往前走,我觉得奇怪,因为他是最不爱凑热闹的。

    终于人群渐渐散开,我也看到了那个拉琴的艺人,略长的头发扎着一个小小的发髻落在脖子后面,英俊的五官,尤其那细秀的眉眼我越看越觉得熟悉。

    那人正在收拾琴架和琴盒,抬头看到我和林朔站在他面前,他也怔了一下,随后倒是他先和我们打招呼,“是你们呀。”

    竟然是他,那天在新飞月,和林朔待在一个包间的男人,只是那时候不见他扎头发,他抱着琴盒,露出一个微笑,眼角略略斜挑。

    林朔点点头说,“你好。”

    我站在林朔身边,拍了拍他的腰。

    林朔看我一眼,我说:“不给我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