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京瓷被吻得昏头转向,唇上的灼……热好似一个巨大漩涡,不断让她失控、沉沦。

    季无渊吻着吻着,感觉远远不够。

    在暮京瓷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暮京瓷一下吃痛,张了张嘴,他马上趁虚而入。

    她的唇齿之间,还留有刚才喝的某种樱花果酒的味道。

    酒味香醇甘甜,还带着点微微的花香,似晨间甘露、似山间清泉。

    他和暮京瓷恰好相反,几乎不能沾染酒精,极其易醉。

    就这么淡淡的一点味道,他已经如同亲自品尝了一般,酒让他醉,人更让他醉。

    暮京瓷在他越来越猛烈的攻占下,逐渐支撑不住。

    身体如同被奇怪的力量变成一团棉花,绵软无力,只能借着手臂的一点点力气挂在他身上。

    季无渊感受到她的变化,忽然往她的方向迈进。

    暮京瓷因此只能步步后退,甚至有些踉跄,直到腿被身后的沙发拌到,她突然失衡,带着季无渊一起往沙发上倒!

    季无渊适时伸手,护住她受伤的手臂,让她安全地陷入沙发。

    两人身体贴着身体,一起倒在棉花般的软沙发上。

    季无渊眼睁睁看着暮京瓷的眼神从迷糊到迷离、呼吸从轻浅到深重。

    粉嫩的嘴唇因为方才的激烈,微微红肿起来,让人忍不住想再尝芳泽。

    他的身体越来越燥……热,无可抑制。

    抚着她的小红脸,一遍一遍低喃:“京瓷……”

    暮京瓷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如海一般的深沉。

    那眸子中心好似还有一把热火、一片漩涡。

    这让她即便醉意深深,也能感受到他对某种事物的渴望和沉沦。

    她认不清是什么,但她直觉,那与自己有关。

    而她,在他身上,也有一种很强烈的,强烈到让她几欲失控的冲动。

    想抱着他……

    想像刚才那样,不顾一切地拥吻。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上,竟然有这么多她未曾察觉的欲望。

    于是在酒精的驱使下,她这么想着,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这么做了。

    手再次环住他的脖子,微微抬头,再次吻住他的唇。

    光是贴合不够,她紧紧抱着他,略带笨拙地在他唇上啃咬。

    香滑的小舌时不时在他薄唇上滑过,尝到莫名的甜味,让她越来越失控,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似要吞噬掉他这个人,把他融入到自己身体里。

    季无渊因她的主动怔了一下。

    随后便用力回应了她。

    两人在沙发上厮磨着,某人的手越来越不安分。

    胸前背上一寸一寸抚过,并逐渐往下。

    季无渊被那带电般的手惹得意乱情迷,整个人像坠入了火海,步步深陷。

    这时,暮京瓷再一偏头,在他散发着淡香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随后大概感觉「口感」不错,又伸出小舌头舔舐一下。

    季无渊的欲火彻底被点燃,呼吸迅速急促。

    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一条腿强势分开她的双腿。

    细密的吻从她唇上不断往下,最后一口咬上她的颈侧。

    声音如压抑的兽声般嘶哑,满含欲求:“京瓷……”

    暮京瓷只感觉拥着自己的人,滚烫得如同一个大火炉。

    但是这样的炙热她却不觉得排斥,反而很想接近。

    身体也跟着越来越烫,浑身酥酥麻麻,触电一般。

    这种感觉简直是毒,让她无法拒绝。

    腰身不自觉弓起来,去迎合他的动作。

    季无渊愈发难耐,有种想把她碾碎了揉到身体里的冲动。

    可当暮京瓷的手往他身下滑时,他蓦然回神。

    扣住她手腕,声音已经哑不成声:“够了……”

    现在不行……

    暮京瓷迷迷糊糊被阻止,脸蛋红扑扑地看着他:“为什么够?”

    还没开始呢。

    季无渊揉了揉眉心:“因为你醉了。”

    趁着人不清醒的时候把人睡了,这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这种事情,还是要在她清醒的时候,堂堂正正地做。

    暮京瓷撅了撅嘴巴,一脸不舍的样子:“可是你好香啊。”

    季无渊:香?

    暮京瓷紧接着说:“看起来很好吃。”

    季无渊:“……”

    更用力地揉眉心:“你别再惹火了,死丫头。”

    不然真把你睡了。

    暮京瓷没再说话。

    季无渊从沙发上支起身子,道:“好了,我抱你回房睡觉。”

    暮京瓷眼睛还是亮闪亮闪的:“哪种睡觉?”

    季无渊很轻的一掌拍在她额头:“你想哪种睡觉啊?当然是很正常的睡,你一个人睡!”

    她皱起眉头:“你为什么不睡我?”

    他:“……”

    他不可能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