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你刚才那句话……不,你今晚做的事,希望你明天睡醒,还能记住。”

    便无奈地跨下沙发,把她横抱起来,往楼上房间走。

    暮京瓷身体腾空,头晕得难受。

    只能环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前,至于他刚才的话,早就记不到心上了。

    而刚才一时激动,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就在一楼到复式二楼的短短距离,她就已经昏昏欲睡。

    等到季无渊把她放到床上,她已经彻底睡过去了。

    季无渊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突然觉得心有点累。

    还有些甜,便俯下身子在她额前印了一吻:“希望明天醒来,你还能记得你说过的话。”

    然后给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离开她房间。

    ……

    次日……

    暮京瓷从一阵恶心的头疼中醒来。

    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一时之间有点恍惚。

    想了想,昨晚好像又喝多了,那自酿的酒后劲太大,喝的时候还好好的,时间一久,脑子就不受控制了。

    她有点想起床,但是每当她动一下,胃和脑子都一阵天旋地转。

    她只得又窝回被窝里,找了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躺着。

    宿醉啊……

    真是太讨厌了。

    果然要戒酒,以后再也不碰和酒精有关的东西了。

    她在床上又眯了好一阵子,宿醉的感觉才逐渐消退。

    这时,她突然感觉,自己昨晚好像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是干了什么又想不起来,关于昨晚的记忆就像天上的云层,朦胧一片,抓也抓不住。

    她有点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梦,最后只得晃晃自己脑袋,戒酒的「决心」更强烈了。

    看时间不早,还是挣扎着起身,洗了一个澡清醒清醒,准备下楼找点吃的。

    结果一开门,通过二楼的栏杆,直接看到楼下坐在沙发上的季无渊。

    第125章

    有白女票这么严重吗

    季无渊正好面对着暮京瓷的方向,端着一个咖啡杯却不喝,在她开门的时候,目光正好和她对上。

    暮京瓷一看到他,更有种忘记了什么重要事的感觉。

    而且他今天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很复杂,好像有着一抹考究,又有一丝期待。

    目光还莫名让她感觉灼热,总让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到底忘了什么……

    她昨晚干了什么啊??

    暮京瓷眯着眼睛想了半天,死活想不起来。

    只能顶着某人的注视压力,下楼去了。

    在楼下,季无渊还是直直盯着她。

    见暮京瓷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左瞧瞧右瞧瞧,出声问:“饿了?”

    暮京瓷点头点头:感觉胃还不太舒服。

    这时季无渊身子往后,靠在沙发上。

    微眯的眼睛流露出莫名危险的气息,看着暮京瓷又问:“没别的事了?”

    暮京瓷愣了愣。

    回头看他:“还有什么事?”

    季无渊眸光骤沉,连同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果然……

    忘了……

    但他还是不死心,再问一句:“你昨晚干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昨晚……

    暮京瓷内心咯噔一下。

    他怎么也在提昨晚?

    啊果然是干了奇怪的事情吗?她果然忘记了什么吗?

    不是做梦?

    可是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拼命地想,记忆里还是一片模糊。

    隐隐好像有什么画面浮现,但是太朦胧了,像雾一样无法看清。

    季无渊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没希望了。

    无力地叹一口气,站起来:“算了,吃早餐吧。”

    暮京瓷挠了挠头: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失落?

    不由问:“我昨晚干什么了?”

    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捂住自己胸口:“我不会非礼你了吧?!”

    季无渊向着她走的脚步一顿,斜飞入鬓的眉往上扬了扬。

    本来不打算提这件事,经暮京瓷这么一说,他反而改变了主意,想试探一下。

    而暮京瓷一看他这个表情:“我擦??真的啊??我我我……我对你干啥了?!”

    完了,终于忍不住对这只妖孽下手了吗?

    禽兽啊!

    季无渊环起胸,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你觉得你会干嘛?”

    暮京瓷默默想了想:今天她在自己的床上醒来,身上也干干净净不酸不痛,那应该……

    “应该没睡你吧?”

    季无渊眸光沉了沉,嘴上挂着丝意味深长的笑:“差点……”

    暮京瓷:“……”

    差点……

    次奥……

    那差点之前……

    岂不是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从季无渊的表情中,看出他说的是真话。

    瞬间整个人都崩溃了,想扇自己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