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可是三皇子亲自查出来的问题,还能逃得掉啊?

    既然卫大佬派他过来,那当然要物尽其用了,不然岂不是很浪费?

    第257章 毒誓应验了?

    荣姝月早晨被丫鬟叫起来,由于昨晚折腾的很久,早晨醒得也晚,刚醒来就觉得脸上有些不对劲,伤口处感觉一直刺刺的疼,心里顿时把彩云彩霞两个丫头一通骂得狗血喷头。

    她向来最爱护自己这张脸,她的容貌只能算是中上,为了这张脸,平时不知花了多少金钱和功夫来保养。

    每日里都用着羊奶清洗,使用最贵的护肤品细心呵护着。不然之前怎么能从苏汐的手中抢到了林继哲呢?林继哲喜欢她未尝不是冲着她的这张柔美的脸。

    可大半年不见,如今苏汐却出落得花容月貌,娇艳欲滴,简直就像一个狐狸精一般,比她好看一百倍,让她嫉恨欲死。

    现在她的脸又受了伤,要是迟迟不好,她还怎么和林哥哥交流感情?若是留下了疤痕,万一林哥哥再被那小狐狸精给勾去,移情别恋可如何是好?

    于是荣姝月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丫鬟轻轻将她脸上的药膏擦掉,看看伤疤恢复的如何了。

    那丫鬟拿着湿帕子小心翼翼的,轻轻拭去荣姝月脸上黑乎乎的药膏。

    可随着那药膏被擦拭得越来越干净,她的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帕子“啪”一下掉落在地,吓得当场尖叫起来!

    荣姝月被吓了一跳,习惯性的一巴掌就甩出去,把那丫鬟打得摔倒在地。

    “死丫头,鬼叫什么呢?”可随即她从那丫头惊恐的双眸中,好像发觉了什么。

    她连忙把脸凑到凑到铜镜前面一照,就见额头上昨日只有铜钱大的伤口已经扩展到了巴掌大,血肉都烂了,糊成了一团,连脸上那几道抓痕也开始红肿溃烂。

    她顿时凄厉地尖叫一声,晕死过去。

    醒来后她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急忙又让婢女重新拿镜子来,结果一照还是那副鬼样子。

    她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的一切,连声尖叫,“不可能!再拿个镜子来,再拿个镜子来!”

    可其他镜子里映出的同样是那一张溃烂了的可怕的脸!

    荣姝月用颤抖的手触摸着脸上的伤痕,终于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镜子里像鬼一样的脸就是属于她的!

    她顿时惊吓欲死,跳起来疯了一般,把房间里所有的镜子和所有能照出人影的东西通通砸碎。“啊——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这不可能!不可能!!”

    李玉莲昨天忙到了半夜,回到房后和荣茂仁又因为夫妻俩突然光头这件诡异又可怕的事情,两人猜测商议了半天。

    李玉莲忽然想到自己当着苏汐的面发过的誓,还有苏汐当时讽刺的笑脸,不由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应该不是誓言的效果吧?想她这辈子之前也发过几个毒誓,但都没见实现啊!

    可万一这次是誓言成真了呢?

    不,不会的!!

    两人一直提心吊胆,刚躺下没多久睡得昏昏沉沉的,就忽然得到了噩耗,连洗漱都顾不上,荣茂仁戴上帽子,李玉莲戴上帷帽,夫妻俩就冲了过来。

    二人来到荣姝月的院子,就见女儿的房门紧闭,丫鬟婆子们都在门外正慌乱地不知所措。

    夫妻俩听着丫鬟哆哆嗦嗦地说明了早上的情况后,立即派人去请大夫再来一趟。

    李玉莲还在荣姝月的房门外,轻声安抚女儿,“没事的乖女儿,伤口一定能治好的。”

    其实刚才那丫鬟哪里敢把荣姝月脸上的伤口说的有多严重呢?昨天彩云和彩霞两个丫头的下场,她们可都看在眼中了,若是说了实话,可不得被李玉莲给立刻打死?

    昨日给荣姝月治伤的大夫到来后仔细检查了一番她脸上的伤口,又检查了一下帕子上的药渣,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不应该呀,伤口并不严重,怎么会一夜之间溃烂成这个样子?药也没有问题,到底怎么回事?请恕老夫无能为力,府里赶快另请高明吧,老夫惭愧。”

    于是昨日荣府里的情景又再次重现,锦州城有点儿名气的大夫,又一一被请来给荣姝月治脸上的伤。

    整整闹了一天,连荣茂仁都被折腾得精疲力尽,这时府外又有人来找,说是外面的生意出了问题,他只能将荣姝月交给李玉莲照顾,匆匆地出去了……

    第258章 李玉莲的毒计

    这一拨大夫们看了荣姝月脸上的伤,仍然是无功而返,直到最后才有一名大夫发现了端倪。

    “平常的灯油烫伤和抓伤,不应该会是这样,小姐的伤口上似乎附着着一种东西,会加速伤口的溃烂,还能阻止伤口恢复,但是我不知是什么。”

    李玉莲听了,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不、不会吧,难道真的是那誓言应验了吗?

    李玉莲以前可是做过不少坏事,手中也是有几条人命的,这么一想顿时觉得哪哪儿都不对了。

    那大夫又道:“我可以试试用药水冲洗一番。”

    “快试试快试试!”看了大半天,终于有个大夫提出治疗方案了,李玉莲连忙应声道。

    大夫一通清洗忙,活了半天又给敷上了药。

    “希望这样能见效果,明天早晨再看看,不行的话老夫也无能为力了。只能等这东西自己慢慢消失,伤口才能治愈,否则不管什么药涂上去都没有用。”

    说罢大夫摇摇头,感叹一声,背着药箱出去了。

    荣姝月看着镜子里自己包扎着白纱布的头脸,恨恨说道:“娘,都怪苏汐那个死丫头,要不是她,我的脸也不会受伤,明天就让爹去狠狠地教训她一顿,才能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