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心!明天娘就让你爹去。”

    这两天因为府中频出事端,她都没有工夫去管苏汐姐弟俩,正好可以看看,那姐弟俩现在怎么样了?没饭吃嘴还硬不硬了!

    荣姝月得到她娘肯定的回答,又加上今天歇斯底里地哭喊了一天,累的不行,早早就上床睡了,可惜又被噩梦骚扰惊吓了一整晚。

    天亮时,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擦掉敷在脸上的药照镜子。

    于是这一大早的,荣姝月的院子里又传来了一声惨叫——伤口竟然没有变好,而且好像还恶化得更厉害了。

    那大夫说的没错,不管敷多好的药,荣姝月脸上的伤短期内都不可能好了!

    荣茂仁忙了一夜好不容易处理完了店铺里出的问题,早晨回到家中,就听到李玉莲添油加醋的告状。

    荣茂仁疲累地坐下吃着下人端上来的早餐。

    李玉莲在一边喝了一碗粳米粥,就放下碗筷,眼珠子转了转说道:“老爷,我想到一个好主意。那两个小贱种已经饿了两天了,你待会儿去看看他们肯不肯招了?

    若是肯招也就罢了,若是还不肯说我们就报官。

    你看看,自从他们姐弟俩来了荣家以后,府里就不得安生,先是厨房失窃,然后一夜之间你和我变成了这样,随后女儿脸也受了伤,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些事都推到他们姐弟俩身上呀。就说是他们下毒害的!

    让亲家直接把他们抓入大牢受审,到时和亲家再打一声招呼,他们要是不招就给他们用刑。

    大不了到时候拿到了苏家家产分一半给亲家,反正女儿明年就要嫁入林家了,有这一半的家产打底,女儿在他们家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我就不信了,两个小兔崽子还能扛得住官府的大刑,他们肯定会屈打成招的。只要他们招了,就会被定罪,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来问我们要家产了,岂不是一劳永逸?”

    荣茂仁一听,顿时高兴道:“高啊!夫人你这招实在是高!昨天要送进宫的一批货不知怎么回事半路翻船全都毁了,我正在头疼到哪儿找一笔银子填补亏空呢。这下可就全都解决了!

    太好了,我吃完早饭马上就去,他们若是肯交出家产最好不过,若是还硬着骨头,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他们上次能从人贩子手中逃脱,这次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怎么逃出官府的大牢!哈哈哈哈……”

    荣茂仁和李玉莲不由对视一眼,会心地笑了起来。只见两个像剥了壳的鸡蛋般的光头,互相映衬,还哈哈大笑,那场景也是够诡异的。

    而苏汐的院子里,今天早上自然还是没有人送吃的来。

    不过,苏汐正在房里吃着侍卫刚才翻墙出去买来的早餐,是她喜欢的青菜瘦肉粥和煮鸡蛋,还有肉包子。

    虽然种类没有她在家中吃的多,但是味道都还不错,据说都是在锦州城最高档的酒楼里买来的呢。也不知人家明明是酒楼,为什么还做早餐生意!

    苏汐刚美滋滋灌下一口粥,院子大门又“咣当”一声被一脚踹开了……

    ——一句话小剧场——

    院门跳脚:歪!第二次了,够了啊!我招你惹你了?干嘛老踹我!非要逼我散架啊!?还有没有门权了!

    第259章 想搞暗箱操作屈打成招?

    苏汐听到外面的声音,翻了个白眼:这讨厌的不速之客,不能等我吃完早饭再来嘛?快速地三两口喝完碗中的粥,手一挥便把桌上的早餐都收进空间。

    “你个死丫头,是不是你害的你表姐受伤?”

    荣茂仁冲进院子,还没进门就大吼起来,谁知他又“咣”一脚踹开房门后,却发现本该躺在床上饿得奄奄一息的苏汐,正坐在桌前喝水呢。

    “你居然还没晕?!”惊诧之下,荣茂仁不由喊出了一句。

    估计这荣茂仁就是想趁着苏汐饿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来逼迫她交出家产。结果发现外甥女不但没晕,居然还活蹦乱跳地下床喝水呢。这才一时失态,吼出了这句话。

    她倒要看看她这舅舅,今天又想唱哪出戏。

    演戏嘛,看我苏·戏精·汐的。

    苏汐连忙用手扶着额头,怯怯地站起来说道:“舅、舅舅为何发那么大的火?难道我没晕很让您失望不成?呜呜……

    昨日我一天没有吃饭,太饿了,昏睡了一夜刚刚才醒。是表姐发生了什么事吗?

    哎哟,我现在浑身无力,头也好晕!舅舅,我好害怕,你赶快帮我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苏汐一副雨打梨花,颤微微似乎马上就要倒地的样子。

    荣茂仁这才放下心来。这才对嘛,这才像是饿了两天的人该有的样子。看她刚才坐在那里精神抖擞,估计是自己一时眼花吧?

    本来他想到,自家宝贝女儿昨天晚上怎么会这么巧,恰恰就是在这里脸被灯油泼伤。

    不过既然死丫头昨晚一直在昏睡中,这件事应该与她无关。算她命大,居然熬过来了还没晕!

    苏汐继续道:“舅舅,你明明说接了我们回来过好日子的,为什么现在又要关着我们,还不给我们饭吃?这样吧,只要你把家产还给我们,我们明天就离开荣府,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碍眼了。”

    离开?荣茂仁冷冷一笑,不交出家产,你们想都不要想。

    荣茂仁叹了口气,“你又在这说胡话。不知道你们是听信哪里来的谣言,当年你爹把你们送到我家来,就运来了几车破旧的家什,哪里有什么金银家产?”

    苏汐擦了擦眼泪道:“果真如此吗?那舅舅你敢不敢发誓呢?”

    “舅舅当然敢啦。”发个誓有什么了不起,又不会少根头发……荣茂仁为了骗苏汐相信,刚要举起手发誓,忽然一阵风吹来,吹落了他头上的帽子,露出了那噌光瓦亮的秃头,他立刻心虚地顿住了。

    苏汐却瞪大了眼,露出了惊讶万分的神色:“哎呀,舅舅,你怎么变成我梦里的样子了?”

    荣茂仁正在心里犯嘀咕,顿时心里一咯噔,“什么梦里的样子?”

    苏汐的纤纤玉指着荣茂仁的光头道:“就你现在这样,头上脸上都没毛的样子啊!一模一样!

    我前天夜里做梦,有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跟我说,因为你和舅母做了太多的恶事,侵吞旁人的家产之后又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居然还敢当众指天发誓没做过,妄图戏弄鬼神,引得鬼神震怒,所以要对你们进行小惩大诫。

    还说这鬼剃头只是第一步,若是还不知悔改,下一步等着你的就是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