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真的被拽到天祥国太庙里?再被带到社稷坛天坛?

    有些事还不着急,所以天都没亮,她主动找到光禄寺的人,把自己安排了个众目睽睽的活。

    多好啊,谢沛你要是有胆子就拉我走?

    他还确实有胆子。

    所以还是笑一笑,安抚一下。

    谢沛无奈,又看她几眼,单这几眼已经引起不少瞩目。

    好在谢沛很快离开,让他们觉得是多想了。

    太子这样不近女色,又怎么会随便看别人,不可能。

    苏菀则安心在圣人灵前点茶,将茶盏放到灵位前,躲过一劫!好事!

    去冬祭也没意思,每天就是祭拜,看表演,今年连表演都没了,就是正式祭祀。

    还要听六部,六个大学士汇报工作,她过去估计能困死。

    苏菀觉得好,谢沛自然没怎么高兴。

    等他坐到马车上,这才深吸口气,问身边的臧冬心跟小宋护卫:“你们知道怎么追人吗?”

    啊?这?

    他们都是单身汉啊!

    肯定不知道!

    谢沛看看他们,怎么还说得那么骄傲,怪不得你们没媳妇儿。

    第157章

    冬祭需要三天时间,虽然轻装简行,但该做的礼仪还是要做的。

    随行的都是朝中重臣,马车也是快去快回。

    与其说冬祭,不如说开小会。

    全都是太子身边要员,但朝中重臣也有两个没去,一个是六位大学士中的建极殿大学士。

    另一个则是张国舅。

    两人被以暂理公务的名头安排在宫中,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建极殿大学士不用说,这是二皇子跟楚婕妤的人,身份实在尴尬。

    张国舅则是丁家远房不同姓的亲戚,被圣人强行封个国舅的名号,听着响亮,但身份向来尴尬。

    所以这次两人被留下来,张国舅反而自在些,谁让他平日处境就不太妙。

    建极殿大学士则从未受过这种委屈。

    朝中重臣都去冬祭了,只有他,只有他没去!

    但他现在也不敢告假,每日还要进宫安排临礼的事。

    七八十的老头,经此一事估计会主动致仕,毕竟选错队伍,那是他的事。

    只是他家这一脉势必要沉寂一段时间,只希望太子不太深究,否则家族乃至亲朋都会被牵连。

    不过这已经是夺嫡中牺牲较小的了。

    上一辈才叫惨烈。

    这次没那么惨,也是因为太子早早掌控局势,身边还有个不知谁的空章舍人,着实厉害得很。

    建极殿大学士勤勤恳恳做着自己的事,张国舅也是照常,听说太子去太庙的时候还去见了大皇子二皇子。

    大皇子还好,只问了他母妃怎么样,二皇子倒是有些疯癫。

    疯也没用,谁都知道大局已定。

    苏菀看着灵堂上的事,继续给上面换茶水,上面茶水必须新鲜才行。

    只是换着换着,苏菀发现灵堂上有人是真在哭。

    仔细听听,都是女子的哭声。

    苏菀往后一看,侧边有三个嫔妃模样打扮的女子,还有两个年轻女孩,梳着未嫁女孩的发髻,一个十五六岁,另一个七八岁。

    六个人哭得眼睛红肿,苏菀瞧着正好看到光禄寺的小吏,让他们取了冰块鸡蛋过来,给她们敷眼睛。

    死了的这个后宫当中,有先皇后,一位贵妃,一位婕妤,还有四位美人,呼延蔷不算,那是后来的。

    这四位早先走了一个,她们也有过几次身孕,但都只生一个女儿。

    其中两位的女儿已经嫁人,每日驸马跟公主晚上来临礼,其他时候不用过来。

    还有两个公主在宫中待嫁,也就是这两个了吧?

    如今后宫这几个,贵妃婕妤都在禁足,只有下葬的时候允许出来。

    三个美人,两位公主则在灵前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