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景夕撅嘴说:“我才不找男朋友呢。”

    兔女郎将四人领到包间里,躬身说道:“一会比赛安排会直接传到这里的平板上,请注意查看,准时到达,否则会按弃权处理。请问几位客人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坐到沙发上的花景夕举起手:“我要下注的话,要怎么下呢?”

    兔女郎请她稍等,出去唤来一个像是领班的人。那人收了花景夕的钱,在平板上给她输入相应金额,又笑道:“若是还想追加金额,可以按这边的红色服务铃叫我。若是需要其他服务,可以按蓝色服务铃叫服务生。”

    待那两人离开,雷禹和花景林就开始忙着往茶几上放各种吃食和饮料,花景夕窝在沙发里捧着平板研究怎么下注,风恒走到遮住一整面墙的窗帘边,刷地一下拉开窗帘。

    窗帘后并不是墙,也不是窗,而是一个立着栏杆的大洞口。

    风恒握着栏杆向下望去,发现这个包间大约在三楼左右的高度,即使不用精神力强化视力也能清晰地看到下方的赛台。

    这处遗迹山被挖得有点像古代角斗场,底部正中央是椭圆形的赛台,上方一直掏空到山顶,有阳光从顶上倾泄而下。围着中空区域的山壁上又挖出一个一个的洞,布置成他所在的这种包间。

    雷禹也走了过来,靠着栏杆往外望了一眼,笑道:“景林景夕挑得挺好啊,这个高度正合适。”

    里头的花景林听见,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也是这么想,见这一层就剩着一间便定下了,却没想到位置最好的也是最贵的。”

    雷禹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你们头儿不差这点。再说了,我每打一场都有分成,打完守擂人还有奖金和奖品,亏不了。”

    “哇!”沙发上的花景夕突然叫道,“雷哥,你的赛程出来了!”

    听她这么说,雷禹、风恒和花景林就都聚过来,一同看花景夕放到茶几上的平板。

    本周报名的中级刚好是双数,有八人,整个赛程就是两两捉对厮杀的淘汰赛,一共七场。中级的比赛从下午三点开始,八人中的获胜者将在明天中午两点挑战守擂人。只有战胜守擂人,才能拿到最终的奖金和奖品。

    平板上列出了八人的对战安排图,雷禹的“路人甲”排在左数第二位,打开场赛,名字下方显示的赔率目前是八人当中最高的。

    雷禹的目光把八个名字全都扫过,发现康宇渊用了本名,并且分在和自己不同的半区。也就是说,只有他们两个都连赢两场,才会在决胜局相遇。

    花景夕点了下雷禹对手的名字——刀疤,画面上便出现了那个人的简介。

    从照片看,那人长得很凶,三白眼厚嘴唇,右脸上还有一条长长的疤,全身肌肉隆起。旁边的资料上显示他是中级离型,身高有197厘米,体重达到95公斤。他今年曾在这里参加过三次比赛,其中有两次能够挑战守擂人,目前赔率是八人中最低的一个。

    不过,这儿的规矩是战胜了守擂人后三年内不可报名。既然他这次还能参赛,就说明之前的两次挑战都失败了。

    花景夕点退出,又点了雷禹那个“路人甲”,画面上同样出现了雷禹的简介。

    他的简介里只孤零零地写着中级震级,连配的照片都是从刚才报名时的监控视频里截出来的。因此,下面跟着的那个最高赔率就特别显眼。

    花景林咋舌道:“雷哥这赔率,按分成拿岂不是每场的出场费都很高?”

    雷禹哈哈一笑:“这也就是第一场,到了第二场马上就会调低了。”

    说完他又指点花景夕:“景夕你看看有没有开放直压明天优胜者的通道,现在就压我,这才是最赚的。”

    “好咧!”

    花景夕拿起平板一阵捣鼓,感叹:“哇!现在压雷哥能赢到底真是赚大发了!all !”

    一直沉默着的风恒这时突然开口道:“景夕,你标记雷禹了吗?”

    “哦哦!”景夕被他唤回神,“我这就标记!所有人都标!”

    下一刻,雷禹就感觉到有一股精神力贴在自己身上,不会碍事,却也不会让人忽视,正是之前感受过的标记。

    他直起身凑到风恒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还是老公疼我。”

    风恒睨他:“你可别大意轻敌,阴沟里翻船。”

    雷禹咧嘴一笑:“放心,我就不知道那俩词儿是怎么写的。”

    看时间差不多,雷禹按铃叫了服务生来带自己下去。

    他离开后没多久,外头就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

    主持人先是向所有客人问好,又提醒客人抓紧时间给第一场比赛下注,接着就开始介绍第一场的两位选手。当然,他的话题基本都围绕着刀疤,毕竟雷禹什么都信息都没提供,实在没什么好介绍的。

    花家兄妹搬了三张椅子到栏杆边上,三人一块坐在栏杆前往下看,花景夕手里还捧着一袋零食,时不时扔两颗进嘴里。

    很快,第一场的选手入场了。

    为了炒起气氛,雷禹和刀疤被安排从赛台两侧的通道出场。从风恒他们的位置看下去,两人就是一左一右登上赛台。

    当他们走出通道后,一楼的观众就开始呼喊起刀疤的名字,楼上包间里也有一些人从栏杆上探身出去叫喊,绝大多数都是在给刀疤加油。

    花景夕听得撇撇嘴:“那个人居然有这么多粉丝?”

    花景林笑笑:“怎么可能,那些叫喊的还不都为了自己压在他身上的钱。”

    椭圆型的大赛台长轴约有八十米,短轴约有五十米,比小型足球场小不了多少,地面是夯实的泥地,这是为了便于兑型发挥实力。

    雷禹上了赛台站到指定位置后,突然抬手挠挠头,暗自嘀咕:“糟糕,忘了问怎么样才算赢……把人电晕应该能算吧。”

    这时,和他相隔六十米的刀疤伸出手,对他比了个拇指朝下的手势。

    刹时间,观众席上的呼喊声浪又高了一截。

    雷禹放下手,很随意地站着,脸上依然挂着懒洋洋的笑,仿佛根本没看见对手的挑衅。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赛台四周阻隔精神力的屏障已开启,一楼的观众们请注意不要往上撞啊。好了,第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两位选手听我倒数——三、二、一!”

    他话音刚落,赛台上的刀疤就同时挥舞双拳击出两团排球大小的火球,火球又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雷禹。

    主持人的声音立刻变得高亢,语速飞快地说:“刀疤的反应非常快,出手迅速,两团火球一左一右直飞路人甲!刀疤还没有停止释放精神力,他还在上下左右地放火球!这是大家都很熟悉的火球阵!路人甲会怎么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