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肯定是殿下主动表明的心迹。”棋英作为周星澜的侍从,理所当然地十分维护自家公子。

    但弓恒却冷着一张脸,对棋英的话颇为不屑:“我们家殿下一向情绪内敛,定然是周小公子先表明的心迹。”

    陈明知作为撺掇过周星澜主动表白的主力人,看到棋英和弓恒的争吵,只能弱弱地发表自己的声音道:“其实……好像确实是周都尉先表明的心迹。”

    “不可能!”棋英的眼神险些要将陈明知暴揍一顿。

    陈明知赶紧在这个问题上住了嘴,只是又神神秘秘地发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你们说……”

    “殿下和周都尉,他们两个谁会是在相处中……咳咳,占据上风的那个?”

    “什么意思?”棋英和弓恒一脸单纯。

    陈明知却轻咳一声,继续神神秘秘地低声道:“我的意思就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谁是处于上面的那个?”

    于是正听的聚精会神的棋英与弓恒瞬间老脸一红。

    “陈明知你胡说什么呢?”棋英赶紧正襟危坐地怒斥道。

    就连弓恒也跟着道:“大胆,怎可如此亵思殿下?”

    陈明知只好委委屈屈地收回了问题,顺便收回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赌注和押金。

    “那算了,我本来还想着用这个问题押个注来着,不管赌输赌赢都有奖励,正好等回了上京城,我就请你们去喝酒的。”

    第222章 殿下和公子的上风对决

    在边境军中待的时间太久,棋英早就极为想念上京城的饭食和酒菜,眼下听到陈明知这番话之后,棋英只犹豫了一瞬——

    “其实……也不是不能赌。”

    “蛤?”陈明知没反应过来,“你不是不许我这样胡说吗?”

    棋英却摇了摇头,一脸正气道:“我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有伤风化的问题。”

    “我反正是一定要给我们家公子撑腰的,所以——”

    棋英的话说到这里便堪堪顿住,陈明知正十分好奇他的下文,没忍住追问道:“所以你选什么?”

    “我选……殿下在上。”棋英的声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毕竟那天晚上的形式他都看过了,自家公子好像……确实不太争气。

    一旁许久没有发表意见的弓恒闻言却忍不住冷嗤出声:“我们家殿下,自然做什么都是最上面的。”

    陈明知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所以你也觉得殿下在上?”

    “那么这样看来,殿下已经有了两票了。”陈明知若有所思,正欲再度开口表达一下,自己也觉得周星澜看起来确实不太能战胜殿下的观点。

    但棋英却先一步开了口——

    “不行!”

    “什么不行?”陈明知在棋英的突如其来的反驳下有些懵。

    “我们家公子才是最厉害的!”棋英瞪了一眼对面一脸不屑的弓恒,“我现在想明白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肯定只是一场意外。”

    “我们家公子自幼习武,擅使长枪,是率领大军大败南疆的将门之后,怎会如此甘屈人下?”

    棋英对周星澜突如其来的彩虹屁,让陈明知一时感到有些不太适应,他怔愣地盯着棋英问道:“所以呢?”

    “所以我们家公子肯定是上面那个!”棋英气势汹汹,一副对周星澜十分有信心的模样。

    “呵呵。”弓恒见此不禁冷笑出声,“事实胜于雄辩,我却是懒得与你辩驳。”

    弓恒的不屑更加激怒了棋英,“我不管!就是我们家公子现在不是,以后有朝一日,也绝对会翻身的!”

    “异想天开。”弓恒只回复了四个字。

    棋英对此愈发恼怒,两个人瞬间剑拔弩张火药味儿十足。

    “呃……”陈明知却忽然有些无言。

    被迫上前拉架的那一刻,他突然发觉好像被孤立的人,原来并不止宁王殿下顾临修一个。

    毕竟,弓恒和棋英这一面就互掐的毛病,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

    ——

    回京之后的周星澜,第一件事不是骑着高头大马接受百姓的迎接,而是抱着小长安先去了京城郊外处看望了大哥和大嫂的坟墓。

    京中的厮杀纷争一事自有顾临煜处理,他这一次很是听话,并不想再不管不顾地胡乱参与进去。

    而他对顾临煜提出的唯一要求,便是一定要亲手报了周家灭门之仇。

    小长安年纪还小,周星澜尚且不想让自家小侄儿见到这些血腥之事。

    可是周家的仇,他却必须要报。

    不仅要报,还要亲手——

    斩杀了郑评。

    第223章 终究已经物是人非

    离开上京城的时候是深秋时节,现下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初夏了。

    与南疆的这场战事说长不长,说短却又不算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