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府邸的主人,正是白夜的表兄,负责大魏国战马培育的涿阳侯,韦逸云。

    韦逸云听到那声瑟瑟发抖的哀求,人一下惊醒过来,下一秒就伸手拦住了白夜的去路。

    “白夜,她……”

    白夜的视线轻飘飘地从燕筱筱苍白的面颊移到韦逸云的脸上,风轻云淡道:“逸云,你我兄弟之间,我可以容让你任何一件事,唯有她,你碰不得。”

    韦逸云正面承接到白夜那看似无形,却足以压得人无法呼吸的强大气场,拦着对方的手,不由得沉了一沉。

    白夜淡然自若地抱着燕筱筱绕过韦逸云的身边。

    就在二人擦肩而过时,韦逸云忽然开口求道:“白夜,你可不可以……”

    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白夜直接打断,“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外人就不必插手了。”

    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后,白夜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侯府。

    白夜带着燕筱筱共乘一骑,很快回到了太子府,进门之后,白夜径直向他的房间走去。

    当看到那张精美舒适的床榻后,燕筱筱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眸底更是盈满畏惧与恐慌。

    “不要,白夜,求你……”

    白夜将她深深地压入柔软的被褥中,面无表情地对她进行宣判。

    “筱筱,在你胆敢逃跑时,就应该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燕筱筱觉得,如果疼痛真能致死,那她这一次大抵应该死上十个来回有余了。

    云雨之后,白夜紧紧地拥着她,她乌黑的头发已被汗水悉数浸透,荏弱地贴在她纤细柔软的脖颈上。

    说来也怪,原本已经虚弱得连喘气都费劲的燕筱筱,在硬生生地被白夜折腾去了半条命之后,竟慢慢恢复了些气力。

    “我为什么会动不了?”

    她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一句话,可白夜却还是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他用手指划过燕筱筱光滑的脊背,立时惹来怀中人一阵战栗。

    白夜低头在她的背心处落下一吻。

    “这里被我埋下了一根药针,它会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溶解,在其药效作用期间,若是你离开我太久,就会周身乏力瘫软,最后动弹不得。”

    燕筱筱这才记起,自己进府的那一晚,白夜确实好像在自己后背上埋入了一根针。

    她原本以为那只是化解她体内情毒的,想不到竟还有这样变态的效力。

    燕筱筱忽然想起,在现代医学中,就有通过皮下埋置,而进行慢性给药的处置方法。

    想不到白夜这个古人,竟早就已经掌握了这个方法。

    燕筱筱暗暗磨牙道:“难怪你不让人看着我。太子殿下真是好手段。”

    第三百二十五章 药针

    白夜听她说得咬牙切齿,却只是轻笑,“这个方法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我的那位精通医术的曾祖母。”

    燕筱筱讶然,“那位于皇后?”

    白夜点头,“不错。当年她曾用此法对付过她的仇人。”

    “仇人……”燕筱筱微怔,随即不无讽刺地道:“的确是对付仇人的不二法门。”

    她话里的冷嘲热讽使得白夜的面色一沉,“筱筱,不要再试图激怒我。我还没有问你,你和涿阳侯之间是怎么回事?”

    燕筱筱心中有气,自然不会理他,兀自转了个身,闭目睡觉。

    白夜默默注视了她丢给自己的背影片刻,还是将蚕丝薄被向上拉了拉,盖到了她的肩头上。

    良久,身后的白夜传来清浅均匀的呼吸声,看来已经入睡。

    装睡的燕筱筱这才睁开眼睛,她先小心翼翼地瞧了瞧白夜的睡颜,然后就把视线移到他搭在床尾的衣服上。

    他说,自己被埋了那枚药针后,若是离他太久,就会浑身脱力。

    也就是说,他身上应该带着能够缓解那药针效力的东西。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与白夜在一起时,他并不曾定时给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由此看来,那能缓解药效的东西不是食物,不需要通过食用来起效。

    那就极有可能是通过……味道!

    燕筱筱猛地想起,白夜身上总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药香。

    一直以来,她只以为那是因为他曾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大夫,所以身上才有药味。

    现在想来,那药味极有可能是用来缓解自己体内药针效力的。

    燕筱筱这样想着,便蹑手蹑脚地坐起身,移到床尾去翻找白夜的衣物。

    能用来盛药的,肯定不是玉佩一类的饰品,应该是香囊之类的物件。

    燕筱筱正拿着白夜腰带上的饰物,一个一个的研究,却听白夜不咸不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