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语葵目瞪口呆:“你们玩这么刺激的啊?”

    叶栀之登时脸一红:“江逆!你别胡说!”

    江逆一脸无辜:“你跳完舞后,我们被保安发现,我抱着你跑了一路,都累得满头大汗了,脸红心跳哪里是胡说?”

    叶栀之:“……”

    “哇!栀之你还会跳舞啊!”向语葵抓的重点一向清奇,她一把将叶栀之抱住,在她身上亲昵地蹭:“难怪你身材气质都这么好,原来你是跳舞的呀,我可真是太喜欢会跳舞的小仙女啦,当我老婆吧!老婆身上好香好软,老婆贴贴。”

    叶栀之被她夸得都不好意思了,说话带着平时没有的扭捏:“你身上也很香很软。”

    “老婆?”

    江逆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们身旁,拧着眉将向语葵从叶栀之身上拎开,安排她做事:“我家没醋了,你去买瓶过来。”

    向语葵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我看不是没醋了,是你把醋坛子打翻了吧?”

    江逆瞪了她一眼。

    向语葵不情不愿起身,出了门。

    没有了向语葵的咋咋呼呼,屋内瞬间就安静了不少。

    叶栀之听到江逆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

    她出声问:“怎么了?”

    “我突然后悔了。”

    叶栀之不解:“后悔什么?”

    “后悔把你带过来,让你和向语葵聊得火热,还又亲又抱,而我却一个人在厨房干活,”江逆唇边噙着笑,语气却故作幽怨,“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叶栀之被他逗笑,又故意板着脸,说:“让你乱说话,没把你打入冷宫就不错了。”

    江逆垂眸看着她,语调是一贯的漫不经心:“我不乱说话,栀之别喜新厌旧好不好?”

    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叶栀之微微一愣:“你怎么不喊我大小姐了?”

    “因为这里不是叶家,在叶家,你是大小姐,我是管家。在这里,我们只是朋友。”

    江逆在她身边坐下,屈着一条腿,侧身面对着她,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与她的手臂隔着一厘的距离,似乎下一刻就要触碰上。

    他盯着那不到微乎其微的距离,指尖微动,距离又近了一分。

    落拓的喉结缓缓滚动,他声音微哑:“向语葵今天第一天见你,就能那么亲昵喊你,我和你认识十年,不可以叫你栀之吗?”

    叶栀之感受到男人坐在了她身边,他的声音比刚刚近了许多。

    比起刚刚被向语葵抱着陷进沙发里的随意姿态,叶栀之没有答话,只是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右臂似乎触碰到什么。

    她今日穿着短袖,捎着暖意的物体擦过她手臂的皮肤,有些痒。

    叶栀之下意识伸手去摸,触碰到的时候,却反被对方抓住指尖。

    她这才知道,原来那是江逆的手。

    男人的手掌宽大,瘦削却有力量,轻易就将她的手指牵住。

    她想抽离,然而她用力一分,对方也加力一分,默不作声地与她较劲。

    男人掌心的热度沿着她的指尖传递,悄悄向耳根蔓延,染红那处的皮肤。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叶栀之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被牵住的指尖妥协地卸了力气,她听到自己小声地开口:“只可以在这里叫。”

    江逆终于松开她的手,缓缓弯起唇:“好。”

    “栀之。”他立刻唤了一声。

    “嗯?”

    “栀之。”

    “……干嘛?”

    “栀之。”

    “……你一直喊我干嘛?”

    “栀之的名字很好听,想多叫几遍栀之,过几天就不能叫栀之了。”

    江逆说得理所当然,说话时又重复了三遍她的名字。

    明明是很普通的称呼,叶栀之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喊起来会像现在这么……暧昧缠绵。

    她闭上嘴,任他怎么唤,再也不应他,还撇过头去,作出不想理他的模样。

    只是黑发下的耳朵,红晕迟迟不肯褪去。

    “栀之,想和我一起做饭吗?”

    大概是见她一直不回应,江逆终于说了正事。

    “做饭?”叶栀之终于肯回过头,正面面向他,“可是我……”

    她看不见,要怎么做饭?

    江逆牵起她的手:“过来,我教你。”

    叶栀之跟着他走进厨房,进去后,却忽然被男人拥住。

    叶栀之猛地僵在原地,与披着他外套时不同,此刻,她整个人都被男人的温暖气息所包裹,鼻尖不经意间在他肩上碰触。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抵住了腰。

    “别动。”

    江逆声音很低,沉哑的嗓音仿佛一片羽毛,飘入她耳中,浑身电流乱窜般酥麻。

    夜色融融,泼墨天幕疏星点缀,屋外萤火飞舞,虫鸣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