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黎这回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怔然解释道:“我们不是……情侣。”

    闻言,温文远火气上来了,他大声道:“不是情侣,那珑珑大晚上跑到你家去干什么?写作业吗!”

    这小子性子阴森森也就罢了,还一点担当都没有!

    “……”

    坐在一旁的温阮也是复杂地看着他,一脸“原来你俩是这种关系”的表情。

    她可真蠢,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察觉。

    这种情况下,似乎解释再多也毫无意义,闫黎抿住唇,没再开口。

    “听医生说,再有半个月就不用担心伤口开裂。你就半个月后来医院一趟,把我刚刚说的话跟珑珑说清楚。”

    “最近就算了,我怕珑珑受到刺激,影响伤势恢复。”

    “……嗯。”

    半月后,闫黎按照温文远所说的去医院探病。

    他在病房外站了一会儿,才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病房很宽敞,是温父升的高级病房。

    闫黎一眼就看见了病床上披散着头发,睡容恬静的人。

    他看见了她脖颈上缠着的纱布,一直裹到耳垂后的后脑勺附近。

    很明显,那天的伤口很大。

    他在门口的位置站了半晌,迟迟没有再进去一步。

    床上的少女闭着眼,夏日的太阳光很强烈,落在她的脸庞和敛着的眼睑上。

    似是觉得刺眼,温珑的眉头轻轻皱了下。

    闫黎这才动了下身子。

    他走近窗户,把窗帘拉上一半,然后才坐到她的病床旁。

    少女的眉头终于舒展开。

    他没叫醒她,黑漆漆的瞳孔黏在她的脸上移不开。

    他的视线从她的眉眼,落到那挺翘的琼鼻,再到她略有些发白的嘴唇上。

    张妈之前说过,大小姐是个漂亮的姑娘。

    闫黎忍不住想,她的确很漂亮。

    作者有话说:

    感谢子彧、四四、三杯两盏淡酒的营养液~

    第19章 第一个世界19

    他又看了眼那缠着刺眼白布的颈项。

    目光再往上看去时,温珑阖着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此刻正冷淡地盯着他看。

    “你来干嘛?”

    “……探病。”

    其实是来跟她说分手的。

    温珑扯了下唇角,嘲讽道:“空着手来探病?”

    闫黎陷入沉默。

    他没探过病,的确不知道还需要买东西。

    “……你想要什么?我去买。”

    病床边上的柜子里什么都有,各种新鲜果蔬、零食点心应有尽有。

    温珑哪有什么想要的?不过是耍性子刁难他几句。

    “我要吃葡萄,你去洗。”

    时隔半个多月,哪怕闫黎已经不在温家做工,温大小姐使唤起他来还是一样顺手。

    闫黎没说什么,起身从柜子里挑了一小串,拿去内置的洗漱间去洗。

    出来时,他又抽了几张吸水纸,把葡萄一颗颗摘下来擦干,放进窗边的水果盒子里。

    然后,他从里面挑了个最大的,一点点把皮剥开,递到温珑的唇边。

    温珑难得的怔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