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贵妃:“我不太会宫斗,所以之前一直过亏。”

    言稚:“所以娘娘一定不忍心我被欺负的吧。”

    仙贵妃唏嘘:“可是本宫的行事宗旨向来是,自己淋过雨,别人也得跟着泼盆水。”

    “不过看在你真心的份上,本宫可以给你讲讲经验。”

    她话锋一转:“本宫的宫斗确实不行,但本宫什么没见过。”

    “所以本宫进宫第二个月的宫斗宗旨就是:本宫懒得跟你斗,都给老娘死。”

    “对我嚣张跋扈的揍板子,长年累月来我眼前蹦跶的。”仙贵妃伸出根手指,傲然开口:“一招毙命!”

    言稚:“……”

    有大师兄那味了。

    *

    鹿潇雨逛完整个储秀宫后,两个人就再次骑着小紫飞奔在寂静的皇宫中。

    鹿潇雨讲道:“储秀宫中有个池塘的灵力异常浓郁,而且周围有禁制,如果那位将军的尸体真的埋在储秀宫中的话,应该就是在那里。”

    言稚摸着下巴:“借用湖水转化日月精华?”

    鹿潇雨:“我也怀疑这里有个阵法,我这种金丹境的走在里面,时间长了都感觉被消耗很多神识。”

    言稚把仙贵妃说的话和鹿潇雨讲了遍,又用神识敲出文字发在玉简中。

    鹿潇雨震惊:“我好爱这个仙贵妃!”

    言稚唏嘘:“我也觉得她很厉害。”

    这种性格,囚禁在宫中,实在有些屈才,而且仙贵妃心中也有些不甘吧,所以自己雕个传国玉玺玩玩?

    猛然间,言稚想到仙贵妃在说起生父纯猿黄猴将军时的最后一句话:“皇帝的意见很快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言稚莫名迸发出一个危险想法,但又被压下去。

    不过这个想法若是真的——

    言稚觉得自己好像并不介意助她一臂之力……

    回到拽菊馆时,三师兄和小师弟还没有回来,玉简问了也没有回复。

    言稚以为两人发现了什么事情,没有再打扰。

    因为她的拽菊馆里,充斥着不和谐声音。

    她不懂鸟语,猫语鱼霸天的叽叽语,但她从语气中,听出来了,它们的交谈产生了分歧。

    御鸟司中午就把头顶被绿的黄鸟送来了,原本勉强和谐的三足鼎立局面,瞬间被击穿。

    元宝:“喵喵喵!”

    霸天:“叽叽叽!”

    鹦鹉:“嘎!”

    言稚:“……”

    她对自己宫中的徐公公招手,让他带着人将三只鹦鹉挪到无人住的偏殿去。

    “快去,就说吵到本宫休息了,有问题让皇帝来找我。”言稚学起仙贵妃的骄傲宠妃劲。

    徐公公即刻明白:“喳!”

    正殿重归平静,言稚抱起两个崽。

    元宝委屈巴巴地埋在言稚胸上,言稚摸了摸它的脑袋来安慰,又喂了点鱼肉泥。

    言稚也给霸天拿出来了肉干,但是霸天没吃,叽叽两声,期待地看向言稚的某个储物袋。

    那是专门给它们装零食使用的,言稚看着霸天亮晶晶的豆子眼,说可以让它自己选一个吃。

    霸天贴了贴言稚的侧脸,蹬着俩小短腿挤进储物袋,不多时,叼着条白胖的灵蚕出来。

    言稚:“……”

    言稚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忘了自己之前在里面放过了两条灵蚕的事情了!上次秘境中,事情连番发生,她就忘记了自己还有两条灵蚕的现实了……

    言稚战战兢兢向储物袋里钻入一丝神识——

    一秒后,言稚不自觉抖了抖身子,然后……又接着抖了抖身子。

    【妲妮叽叽】:小师弟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怕……

    【妲妮叽叽】:我的灵蚕生宝宝了,我的储物袋里好多大虫子。

    这个储物袋不是公用的,上面有她的神识烙印,别人都进不去,她想让小师弟给解开。

    如果小师弟能将灵蚕单独装进一个罐子里,就更好了……

    江聿为和百里衔青还是没有回复,鹿潇雨问了下情况后,跟着言稚一同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

    颤抖没持续特别久,徐公公就走进,说长春宫的皇后娘娘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