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不是……”

    “为什么……这么对她?”祁湛之看向苏秋芝,他的瞳孔有些发灰,看似在看苏秋芝,实则并没有什么焦距:“这个问题问得好。”

    祁湛之歪了歪脑袋,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我想想……”

    “是因为她找人开车去撞关敏?”

    闻言,苏秋芝倏然看向祁湛之,她瞪着双眼,脸上的惊恐慢慢瓦解,变成了不可思议的惊色。

    “还是在关文坚想要给婳婳过生日而去找婳婳那天,她找人刺伤关文坚?”

    他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他的话?

    “是她鸠占鹊巢,霸占婳婳的身份?”

    “哦不,她虽然干了很多坏事。”

    “但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她做得还挺好。”祁湛之看向苏秋芝,“像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做婳婳的妈妈?”

    “婳婳有你这种妈,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苏秋芝的大脑此刻好像被卡住了,转不动了。

    她一片混乱,更无法思考祁湛之究竟在说什么。

    什么叫做她找人开车去撞关敏?

    什么叫做她找人刺伤关文坚?

    “怎么这个表情啊?”

    祁湛之蹲在苏秋芝面前,他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脸,对向电视机里秦雪衣的脸。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她么?”

    “我告诉你啊!”

    苏秋芝呆呆看着失去四肢宛如一具死尸的秦雪衣,只觉浑身发冷,她整个人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关敏离世的那场车祸,是她设计的!司机要撞的人本来就是关敏,但因为婳婳和她长得太像了,司机认错了人,才会出现他去撞婳婳的时候关敏为救婳婳而死的一幕。”

    “不可能,不可能的!”苏秋芝浑身发抖,她根本不能接受,“你在撒谎!”

    “口说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你在为关婳开罪对不对!”

    “你怎么能这样污蔑雪衣!”

    祁湛之好笑看着她:“那你现在抖什么?为什么要害怕?”

    苏秋芝怒目圆睁:“我没有害怕,我是在为雪衣打抱不平,你这样对待雪衣,你是犯法的!你要坐牢的!”

    她哆哆嗦嗦,挣扎着想要去拿手机:“我要报警,我要揭发你!”

    就在此时。

    电视机里忽然传来秦雪衣的声音。

    她不知何时醒了,可药效也过去了,她的肩上的伤好疼,脸颊也疼。

    她痛得不能自己,忍不住哭出来:“阿湛,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啊,我那么喜欢你!”

    可没有人理她,她痛得扭成一团,太疼了,疼到她几乎失去理智。

    她开始变了。

    “关婳本来就该死!”

    “她和关敏一样该死!”

    “他们两姐妹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去死去死去死都去死啊——”

    苏秋芝怔怔看着屏幕里的秦雪衣。

    祁湛之不知何时在她旁边蹲下。

    “关文坚本来不用死的,如果不是你认贼作女儿,秦雪衣又哪里有机会下手呢?”

    苏秋芝拼命摇头,她茫然看向高台上那两块牌位,“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祁湛之低下头,他一手捂着嘴巴,忽然咧开嘴角笑起来,他越笑越大声,笑得像个傻子。

    他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苏秋芝。

    “你说婳婳是克死关敏和关文坚的灾星,那认贼作女儿的你又是什么?”

    苏秋芝茫然摆手,她四处张望,呢喃自语:“你走开,你走开……不可能的,假的,都是骗人的……”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第302章 番外谁都可以死,唯独苏秋芝不行

    第302章

    祁湛之挡住她的路:“你跑什么?”

    他扯住苏秋芝的后领,将她拽回电视机前。

    他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向电视,“你还记得他么?”

    电视机上的画面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变成了一个男人的照片,苏秋芝在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陡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走开!走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祁湛之死死摁着她:“所以,你还记得他对么?”

    电视上那张照片,赫然是韦医生。

    时隔十五年。

    苏秋芝记得。

    她什么都记得。

    祁湛之脸色变得狰狞可怖,他眼圈发红,“十五年前,是你带着婳婳和关敏一起出去,明明是你没有保护好她们,是你身为母亲的失职!”

    “不是的…不是的……不要说了……”

    “苏秋芝!你自己无法面对,就给婳婳和关敏催眠,然后把一切都怪在婳婳头上,远远把她送走,自己眼不见为净,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