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狠毒的男人——”拉米米推动罗缇的轮椅,推着罗缇在房间里绕圈,故意做弄对方,“我明明是长高了五公分!快点解释,为什么我们的影像会被奥斯那个传教士拍下来!”

    “臭丫头快给我停下来!”罗缇被她转的头晕眼花直想吐,“因为我在中途去了趟厕所啊死矮子,快给我停下……”

    拉米米适可而止,“好啊好啊,要是被首领知道你就完了!”

    罗缇扶好轮椅两边的把手,过了几秒钟才缓过来,以牙还牙:“你要是敢告诉他,我就把你上次出任务杀了雇主情夫的事情抖出来。”

    “他大爷的我那是惩治坏男人啊!”

    罗缇才不听她解释,做了个封嘴的动作,拉米米立刻明白过来,小声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首领不能知……”

    “知道就快滚,别打扰我工作。”

    “嘿嘿,罗缇哥哥。”拉米米神情一变,讨好的伏在罗缇腿边,“米米妹妹想求你一个事情。”

    “想看首领房间的监控?”罗缇无情的拒绝,“你想死别拖我下水。”

    “你难道就不好奇吗?你不知道今天带回来的那个男人长得多漂亮啊,我好想知道首领和他在房间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啊……”

    “死变态。”罗缇咒骂拉米米,“偷窥人家隐私是要被乱枪打死的……”

    城堡最高处的房间,幽静的只听得见城堡外风雪吹拂的声音。

    权御平躺在床上,身上王族的服饰被人换成了舒适的睡衣,他依旧睡得很熟。

    他的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在拍卖会所穿的那件暗红色风衣此刻被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和权御的衣服一起。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紧贴着皮肤的布料勾勒出他宽厚流畅的肩部,臂膀的肌肉线条在衣料下若隐若现,强悍的力量隐藏在下蓄势待发。

    即便没有露脸,光是凭着这幅强健有力的身材,也足够让无数人折服。

    他在床边静静的看了权御很久后,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的双手还戴着一副黑色的皮革手套。

    只见他取下右手的手套,用手指一寸寸的抚摸权御的脸庞,他轻轻的问,嗓音似大提琴般低沉:“你还打算睡多久?”

    回答他的是几不可闻的绵长呼吸声。

    面对这样的回答他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低笑了几声。

    “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指尖开始在权御的脸上放肆的游走,“殿下有一个地方,敏感的不得了,只要轻轻一碰——”

    他的手指突然在权御的下颌处停住,随即抬高权御的下巴尖,低下头继续说:“就能发生特别奇妙的反应……”

    他低头的幅度变得更低,嘴唇在权御的耳后根轻轻的擦过——落下一连串不算是吻的吻。

    权御的眼睫毛剧烈的颤动了一瞬。

    他察觉到后笑容变得更加肆意妄为,张嘴咬住了权御的半圈左耳廓,带了一点不轻不重的力气,用牙齿轻轻的磨着咬着,让他们牙齿和耳廓相交的地方,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他就像一个偷吃馋食的坏小子,故意在安静的房间内把这种声音弄得异常清晰。

    凌厉的拳风朝直朝脸部袭来,他沉浸在耳鬓厮磨中一时之间躲闪不及,被砸了半张脸掉下了床。

    他在地上愣坐了足有几秒才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来,看见权御支起半身坐在床上,正寒着一张脸望着他,而左边的耳廓红了一大面,上面还残留着某种水色。

    他先是笑起来,随后又感觉到被打的右脸隐隐作痛,摸了一下,反问打他的人,“哥哥,为什么打我?”

    被这样像是侵犯一样的侮辱对待,权御在清醒的那一瞬间甚至起了杀心。

    但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冷冷的打量地上的男人,最后心中只得出一个结论:长了一张人模狗样的俊脸,干的却是流氓的事情。

    “哥哥?”权御质疑对方对他的称呼。

    “哥哥。”男人从地上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几乎可以将床上的权御整个笼罩,他关切的问:“哥哥,你还好吗?”

    这个男人脸的模样,如果权御曾经见过,一定不会忘记。

    但他的脑海里,根本搜寻不到这个男人的脸,他又扫了眼这个男人漆黑的发色,说:“我的异母兄弟里,没有人的发色是黑色。”

    王族的发色是银色,与高贵的血统息息相关。

    很显然,面前这个男人既不是他的异母兄弟,也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男人的神情变得极为认真,他用这样的情绪凝视了权御很久,继而说:“忘了就忘了吧。”

    权御一愣,他的确在这十年沉睡期间,忘记了一些东西,只是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知道。

    “对殿下来说,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刻意记住的人,不是吗?”男人轻轻的道。

    没叫哥哥了,权御心想。

    “好好休息。”男人临走前嘱咐道。

    房间里又只剩下权御一个人了,他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又重新躺了回去。

    睡了太久,身体的肌肉和经脉还没这么快全部苏醒,他缓慢的翻了一个身,掌心摸了摸柔软的床被,不是冰冷的液体,还能感受到身体残留的余温。

    他竟然还是存活了下来。

    98k坐在饭厅擦拭他的狙击|枪,早就到了饭点,饭菜的香味把他勾的有些馋。

    忽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人,西装革履的青年,下巴留着一圈胡茬,怀里抱着一束被□□过的玫瑰,“我又被甩了……”

    98k习以为常,“干得好。”

    “放逐星的女人们为何总是如此绝情?”弗耳把整张脸都埋进玫瑰花瓣里,声音痛苦:“她们对我的爱,比玫瑰的花期还要短暂……”

    这话98k听的有点耳熟,“弗耳你上次被甩也这么说过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