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不要再提我上一段的恋情了,我已经是个满心疮痍的男人了……”

    “哇,弗耳回来了!”拉米米推着罗缇过来吃饭,看见弗耳的模样一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又被甩了?”

    罗缇哼了一声,“满脑子装满爱情的人就该判无期徒刑。”

    拉米米问:“为什么啊?”

    罗缇和她一唱一和,“因为他们用不到脑子,不如给有需要的人。”

    拉米米哈哈大笑,弗耳被损的痛上加痛,“你们这群魔……”

    “鬼”字还没出口,他就立马将手里的玫瑰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恭敬的从位置上站起来,“首领晚上好。”

    拉米米给98k做了个口型说:“真正的魔鬼来了……”

    两人心领神会,立刻恭敬起立,对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喊道:“首领晚上好。”

    罗缇双手按了按轮椅的把手,和首领视线相交,解释道:“我的身体状况首领你也知道……站起来,除非医学奇迹……首领晚上好。”

    休冕的视线从他们四个人身上快速的揭过,没说什么,进到厨房后拿了两份晚餐后便掉头离开,走之前只嘱咐了一句话,“以后晚上保持安静。”

    等他的身影消失之后,四个人的神经从松懈,98k问:“他什么意思啊?嫌我们吵,要把我们做掉?”

    “嘘!”拉米米对他做了个噤声,“你来了四年了怎么还这么没眼色,他心情很不好!”

    98k的确没看出来,挠头道:“他看起来很正常啊,也没有要生气的样子……”

    “小98,你还是太嫩了。”弗耳松开几颗西装扣,语重心长的说:“他看起来越像正常人的时候,就证明他越不正常。”

    98k还是不懂,弗耳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就是说他在装正常人啊,伪装懂吗?”

    罗缇深有同感,他压低了声音有些不确定的说:“你们刚刚有没有看见,他右脸上好像有一块淤青?你们去拍卖所的时候,他受伤了吗?”

    “不会吧,你是不是看错了?那些小喽啰都是我和98k对付的,他就负责英雄救美连根头发丝都没掉呢!”拉米米不满的哼哼,“而且谁能伤到他?他跟个怪物一样,如果真有人敢打他,那个人估计现在已经和羲和女神见面了……”

    罗缇一瞬间被说服,正想点头附和,忽然想到一件事,“我们城堡里不是多了个人吗?”

    另外三个人也是一愣。

    98k顶着一副小男孩的模样,说话的语气也十分纯真,“那个漂亮男人好像之前是什么羲和战神的来头吧?你们说,是不是他把首领暴打了一顿?”

    他这话一出口,另外三个人的胃口也被统统吊了起来,他们齐齐望向罗缇,“哦,尊敬的罗缇先生。我相信,你和我们三人一定想到了一块儿去。”

    罗缇摩拳擦掌,口不择言的说起了拉米米的口头禅:“干,干他大爷的?”

    休冕端着晚饭站在权御的房门前,他脸色黑沉的吓人,在原地杵着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事进来说。”

    他没有隐藏自己的动静,让权御很轻易的就发现了他。他依言进到房间里,把晚饭放到权御的床头,“权御,你饿了可以吃点。”

    权御没说话,心里下意识想的却是:也不叫殿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陌生小伙子还几幅面孔。

    今天三更达成了,明晚21:00见w

    第4章 地下王

    休冕看他迟迟没有吃饭的打算,忍不住又问上一句:“你不吃吗?”

    权御的目光在他右脸颊上的淤青处停留了片刻,“你把我从拍卖所里带出来,为什么?”

    休冕心想权御果然一直都是有意识的,认真的说:“我找了你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你,不可以把你带出来吗?”

    “还是你真的想被谁买回家,当成奴隶?”

    权御的确一直都是有意识的,所以拍卖场发生的的一切事情,他听得都很清楚,“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是权御?”

    奥斯男爵只说了他是权御的替代品而已,在场的人应该不会把他真的当成一个死人。

    休冕闻言却是笑了,“他们认不出你,不代表我认不出你。”

    “你是无可替代的。”

    他熟练的口吻,仿佛已经和权御熟识了很长的时间,陡然之间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感,让权御很难把他当做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那你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权御指着自己的耳朵问。

    “这是什么需要解释的事情吗?我是为了把哥哥叫醒啊。”

    又开始叫哥哥了。

    权御眉心微蹙,“用这种方式,你不觉得失礼吗?”

    “不用这种方式,哥哥会醒吗?”休冕说的理所应当,“而且以前我和哥哥经常这么玩啊。”

    玩什么?咬耳朵?

    权御想象了一下和眼前这个男人咬耳朵的画面,眉心又蹙紧了几分,“想叫醒我有很多方式,不一定是这种。”

    但被权藐秘密囚禁研究的十年,都没能将他唤醒。

    休冕的眼神里忽的涌现出一股异样的浓厚情绪,权御透过这种情绪察觉到他似乎有很多想要说的话,但化到嘴边,休冕只是望着他笑,“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