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估计烂橘子们都没想到吧!!!”

    “把一个太宰治放进咒术高专,你将收获一个…………港口黑手党东京分部???(狗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左边姐妹太秀了!!!!”

    “哈哈哈笑傻我了!我宣布从今天起这就是东京高专的别名了哈哈哈!”

    “呜呜,是我我也一头扎进太宰蛊池!那种默不作声的温柔真是太戳我了!”

    “第一遍根本听不懂,只有一遍遍回顾才明白!然而在一遍遍回顾的时候,你已经出不去了!!!”

    “左边说得好!!还有

    ,灰原小天使和娜娜明你们认真记住首领宰的这句话啊!!将来出任务出到那个什么土地神的时候,一定要准备好后路活下来啊啊啊啊啊啊!!”

    “我倒是差点被175最后一句话笑死hhhhh”

    “继我杀我自己、我打我自己之后,终于来到了我骂我自己环节,不愧是你!5t5!!”

    “哎,自从这两个人跟角色互换了一样之后,我感觉首领宰已经放弃这俩了哈哈哈哈哈”

    “我也没想到负责卖萌和负责靠谱的居然互换了哈哈哈,但是毫无违和感!再说一遍不愧是你永不ooc的5t5!!”

    “然后我还想起一句歌词,就那个《红白玫瑰》hhhh”

    “啊来了来了,大三角必备!!!”

    “二十七岁的五条悟简称275:‘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十七岁的五条悟简称175:‘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那首领宰就是:‘怎么冷酷却仍然美丽’??歌词好配!!!”

    “唱出来了!!!!”

    “呜呜呜也不知道首领宰什么时候搞事……希望再晚一点……”

    “我都怕了1551,甜甜的日常摩多摩多!”】

    甜甜的日常,想必也包括走进学生的私人宿舍、帮他补课吧。

    五条悟的房间,并不杂乱。

    并不像动用了特权、直接命令五条家仆从特意重新布置的,太宰的房间。

    这间宿舍简单极了,除了一堆私人物品之外,完全是咒术高专的原始构架,并没有被专门改动过。

    地面干净,书籍全塞到书架上,桌面上空无一物,只有一个倒扣过去、看不见正面的相框。

    置物架上露出几张cd碟和随手放的掌机。

    在并不起眼的角落里,塞着一只小小的漆黑窃听器。

    床铺上堆着不少靠枕与玩偶,其中有一只被压在下面,露出丑兮兮如同青虫般的尾巴。

    这幅景象,大概能叫认识曾经五条家大少爷的人、惊到眼睛脱眶吧。

    “可以独自生活下去呢。”

    太宰这样点评着,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习惯性地交叠起双腿,十指交叉放在膝上。

    面庞上神情淡淡,但也并不冷漠。

    五条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拿单独为老师准备的马克杯倒了温水。

    又弯腰在冷柜里扒拉出茶点,干脆利落地摆在一起端过来。

    太宰不感兴趣地扫了一眼,五条悟就把它们搁置在茶几上。

    年轻的五条家家主并不同样坐在沙发上。

    他站在原地,不知为何竟有些踌躇。

    “……”

    太宰沉默了一下。

    有那么一刻,他竟然自心底察觉到隐晦的犹豫。

    (但是)

    “别怕,悟君。”

    太宰治温柔地鼓励道。

    “这段时间你已经适应了不少。明天去接一个任务,离开我一个星期怎么样?”

    五条悟安静地看了老师一眼。

    那个神情里,浮现出清晰的挣扎。

    他咬了咬牙,走到老师身边,毫不顾忌地坐在地板上。

    蜷缩起双腿,额头轻轻抵在男人的膝盖上。

    这样,太宰从高处落下的视线,就只剩下把自己窝成一团的、年轻人柔软蓬松的白毛脑袋。

    “……我不想学这一课。”

    闷闷的声音透过布料传来,五条悟低哑着嗓音。

    “我学不会放手。老师,我们不上这个课、不好吗?”

    太宰平静的微笑着。

    “这个、是不行的。”

    他轻声说。

    “正如同火山爆发、如同海啸、如同飓风,这是人类无法抗拒的自然现象。”

    “就连我,也没有办法挽留他人的离别。”

    那双合拢的手,并没有温柔地落在学生的头发上。

    但也并不残忍地拽着他离开。

    “加油啊,悟君。”

    太宰的声音,在房间里化作托举鸟雀飞翔的、上升的风。

    “——你的时间。”

    “所剩不多了。”

    五条悟沉默着。

    慢慢的、慢慢的,阖拢眼睛。

    这是他冷酷又温柔的老师,所赠送给他的。

    一场、

    清醒梦。

    第55章 37

    这种感情。

    ——是毒药。

    五条悟知道。

    ***

    1997年9月3日。

    咒术高层的判决下达了。

    五条悟并不惊讶。

    倒不如说,他也全不在乎了。

    怎样都好。

    怎样都可以。

    不久前发疯般爆发、伤痕遍体、浑身血垢也要一步步闯入高层会议厅的那个男孩,垂下眼睛倾听裁决。

    一句不发。

    那些叫人刺痛的目光,从他的身上剜过。

    他不痛不痒。

    被关押着,锁在五条家的特殊牢狱里面。

    铁门一寸寸关上了。

    光线一寸寸泯灭了。

    唯独剩下烛火、贴满墙的符纸、手腕与脚腕上无比沉重的镣铐。

    白发蓝眼的男孩凝视着摇摇晃晃的烛火。

    光焰熄灭之后,一地灰烬亦已挥散了。

    “……”

    “……”

    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男孩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自诞生起就养尊处优的皮肤,没有办法承受这样残苛的刑罚,几乎立刻就磨破了皮、顺着手腕脚腕流下鲜血。

    他毫无知觉般走到铁门前。

    举起手来,“咚咚咚”敲着门。

    镣铐太重,男孩不得不过片刻就停下来喘气。

    终于五条家的仆从赶过来,隔着铁门,低低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