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挑眉,「难不成主人想要回应谁,跟谁当道侣吗?」

    郁远飞快答道:「自然没有的事。」

    白虎反问:「那就碎了或烧了,有何不妥?」

    郁远实在找不出哪里不妥,索性算了,「也对。」

    白虎得寸进尺,「以后寄给你的信我能不收起来,直接碎了吗?」

    郁远有点犹豫。

    白虎垂下眼帘,「主人还想跟人结道侣?那我便不碎了。」

    郁远受不了白虎如此低落的样子,安抚道:「没,没要跟谁结道侣,你碎吧。」

    白虎将那些信函交给郁远,「那这些请主人碎吧。」

    确实不重要,郁远这么告诉自己。他一辈子原来就不会去看这些信一眼。

    他亲手把那些信都碎了,看到白虎那双蓝眼眸里的笑意。

    在梦里的郁远没读懂那是什么,只以为终于省下空间,白虎心情舒畅,作着梦的郁远却叫出来:「搞半天,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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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羊:我还没搞呢。

    第二十六章

    「你在喊什么?」

    魔尊大人还被他搂着,眼里却已一片清明,说着话的同时,眼睛微瞇,唇噙笑意。

    郁远立刻演绎出「垂死病中惊坐起」,放开魔尊大人秒坐起来,但看到他那种你莫不是始乱终弃的眼神,随即又倒了回去,抱着大猫顺毛。

    嗯,虽然魔尊大人变回人身了,但他手上还是有几根白虎毛,他有猫猫他最赢!

    「刚才在说什么?」肖扬又问了一次。

    郁远才想到自己方才貌似喊的是中文,他难得称赞一次自己睿智,竟然连说梦话都懂得转换语言,趋吉避凶。

    「说你俊美迷人。」郁远张嘴胡诌,称赞魔尊大人的盛世美颜总没错,反正时空不一样,他就不相信魔尊大人有办法知道他话语原意。

    「喔?」肖扬眉头一扬,倒是主动挣脱郁远,直接下了床。

    郁远坐在床畔,疑惑地看着魔尊大人的作为。

    却见肖扬拿出纸笔,在桌案边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看似写好之后,手一拂过,便又折回床沿。

    「你刚刚说的是这样吗?」肖扬问着郁远。

    郁远发现肖扬完整地用这里的文字把他刚才那声呼喊忠实地纪录了下来,竟一字不差。

    「嗯,是吧。」郁远承认但并不怕,魔尊大人头脑再好能记下来又如何,除非再遇到跟他从同样地方穿过来的人,不然哪能翻译出来。

    「什么意思?」肖扬问道。

    郁远维持方才的回答,「就你美颜无双。」

    「喔。」肖扬基本不信,但并不在意,他没告诉郁远,总有一天他能知道这上面在写些什么。

    他顺手就把那张纸收了起来。

    「我们今早要做什么?」郁远问道,「没事做我就去藏书阁再窝一下?」

    「本来想让你跟双胞胎试剑,但昨晚发生的事,让我取消这念头。」肖扬回道。

    郁远想到这事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害你被笑。」而且他还火上加油。

    肖扬不满意,「道歉时只说对不起够吗?」

    郁远有他乡遇故知之感,「你这话怎么那么像我们那里的话?」

    肖扬挑眉,「什么话?」

    郁远没多想就解释:「道歉时露出某身体部位是常识,身体部位可以自己填写。」唔,应该想个办法让魔尊大人对不起他,好想要大猫猫露出肚皮!

    「喔?」肖扬的眼神从郁远的脖子以下一路移到腰部。

    郁远被这视线看到浑身一颤。他真恨自己,干嘛如此口无遮拦,「我又不懂拜帖是求道侣之意,我已经道歉了,不然我画幅画送你。」

    主人要送他画,他自然是乐意的,「好。」

    郁远放松下来,却发现肖扬的手来到他腰间,「你都说好了,手干嘛过来?!」

    肖扬却笑着去撩他腰间长发,「服侍你洗漱,为你梳发。」

    郁远:「……」还他冷酷无情不撩人的大猫!

    *

    这天早上用早膳时,双胞胎自然还是过来帮御厨打下手,忙进忙出,魔尊大人却连眼神都不给他们一个。

    他们两个也早就习惯了,对魔尊大人浑身散发出驱逐意味并不以为意,杜自迩一见郁远出来就笑嘻嘻缠上去,「师兄,你今天早上指点我跟哥哥几招好不好?我们好久没有与你对剑,剑法都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