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抬手,捏住玉子书的脸蛋,那双眼睛就像是有一股魔力,犹如旋涡一般,一旦沾染,就不能自拔。

    他压近到玉子书面前,几乎就是辗在玉子书的唇瓣上,“很疼吗?”

    玉子书抬手举到面前,嘟囔着嘴,说道:“它都红了,皇上问它疼不疼?”

    “皇后以后还敢不敢?”

    “适才又不是我主动让他拉我手的。”

    君墨寒听着这话,视线依旧定格在那红彤彤的小手上,依旧双手捧着,可是碰触之间,只听到一声“嘶——”传入耳中。

    “疼,不过,皇上帮我舔一舔,它就不疼了。”

    “皇后这也是在勾引朕吗?”

    玉子书编了个理由道:“小时候弄伤了,舔舐舔舐伤口,很快就好了。”前世他才修炼之时,还是只幼狐而非修成妖,过于孱弱,不免总有伤痕,伤口总是舔一舔就好了。

    原本,玉子书以为君墨寒并不会理会他这样无聊的说辞,可忽然间,那因搓红而刺痛的手上竟然有一抹热流划过,在自己手背、掌心,一条灵活的舌头滑过,交映在手上的唾液好似为狐之时他的唾液一般可以治愈,现在也没那么痛了。

    “皇上。”玉子书轻唤一声,面前这场景当真是妖冶,乃至于有三分淫糜,那勾勒在舌尖,划过在那纤手之上的银丝,愈发将这些营造出。

    君墨寒看着跟前的人,“还疼?”

    玉子书摇了摇头,只是没说话了,这些让他迟疑了许久,前世修炼千年,他的伤口从来都只是自己舔舐疗养,从未有其他人如此过,君墨寒竟是第一个。

    终不过,玉子书这才开口说道:“没那么疼了,对了,今日朝堂之上,父亲同我说了,皇上的诚意他看到了,丞相府会坚定不移的站在皇上这一边,皇上对我的拿捏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朝堂之上的事,朕怎会不知。”

    “也对,皇上怎会不知?”玉子书说的淡然。

    君墨寒再次压近到玉子书面前,“朕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现在口干舌燥,皇后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我去唤人替皇上奉茶。”

    “不用,这样就好。”君墨寒话落,单手捧着玉子书侧脸,覆上的唇,灵活的舌头顺着玉子书的唇瓣探入其内,汲取那份甘醇。

    第025章 乱说话,舌头就得负责

    玉子书好容易等到君墨寒将他松开,已然弄得自己呼吸不匀,而他的舌头整个就被吮干了一样,他又不是能解渴的水,至于如此吗?

    “皇上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该先回凤阳宫了。”他站开几分,面对君墨寒,他竟然有想要逃走的想法,这个男人怎么老是不走寻常路呢?

    “去吧。”君墨寒注意到跟前的小人儿这个样子不禁笑了,“朕午膳去凤阳宫陪皇后一块用膳。”

    玉子书立马就拒绝,“皇上,不用的,反正皇上已经得到我父亲确定的答复,根本就……”

    “不用吗?”

    “用,当然用。”玉子书直接就改口,先不管了,暂时离开这里最要紧。

    君墨寒看着玉子书离开的那一道背影,嘴角勾起的笑容是愈发灿烂了,他的皇后简直就是一个宝藏,越是深入,越是能挖掘出不知道多少的奇妙之处来。

    言宸在外头候着,看到皇后出来,即刻走了进去,见那端坐在龙案前正欲批阅奏折的人,轻声道,“皇上,皇后娘娘对玉家,还真是效果明显,可见,太后娘娘当初为皇上做的选择是没错的,今日朝堂之上,皇后娘娘还给了夜大将军好一个下马威,竟让大将军无话可说。”

    君墨寒浅然的笑容挂在面颊之上,却也未回答言宸的话。

    而,言宸注意到这些,整个人都是震惊的,他们皇上的脸上竟然会有这样柔和的笑,皇后娘娘真是绝了?

    这边,玉子书从御书房出来,叶枫注意到玉子书那微微泛红的双手,“皇后,您的手怎么了?”

    玉子书低眸一看,只道“无碍”,便坐上轿撵,起驾离开。

    銮驾从这宫巷之中穿过,行至一宫门口,只见几个老太监拖着两个宫女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玉子书眉头一皱,叶枫见状,叫住,“怎么回事?”

    那老太监看着跟前之人,立马跪下,“启禀皇后娘娘,这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言语犯忌,让贵妃娘娘打发出来了,冲撞了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恕罪。”

    玉子书示意之间,轿撵落下,看着里头宫殿,正是林婉柔的昭泉宫。

    那两个宫女见状,立马就挣开太监的钳制,跪到皇后跟前,“皇后娘娘救命,是贵妃,今晨起来听闻娘娘之事,言语辱骂娘娘,奴婢二人只是稍作规劝,贵妃便说奴婢们背主,胳膊肘往外拐,便要打发奴婢们去慎刑司。”

    “哦?是吗?”

    “奴婢所言千真万确,绝不敢妄言,估计贵妃娘娘现在还在……”

    “大胆贱婢,住嘴。”太监指着这两个宫女厉声呵断。

    玉子书冷眸扫过那几个老太监,指着那俩宫女,“你们随本宫来。”

    “是!”

    “叶枫,告诉他们不许通禀。”

    “奴才明白。”

    此刻,在这昭泉宫外,所有的宫人皆是不敢言语,玉子书走到那内殿之时,从外头能清晰的听到那里面传来的话,满口的污言秽语当真是腌臜至极,不堪入耳。

    “贱人,让本宫颜面尽失,昨夜又狐媚勾引皇上,今晨皇上居然许他去朝堂上?贱人……”

    玉子书面色冷如冰,径直走进去,看着殿内之人,声音渗透着阴森,“看来贵妃这喜欢乱说话的毛病还没好啊,既如此,这条舌头可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