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断舌、暴毙

    林婉柔一脸惊诧的看着殿门口出现的人,整个人都是惊住,而再看到在玉子书身边站着的那两个宫女,这不是适才被她发落的人吗?

    玉子书悠哉的走进去,径直在殿中正位上坐下来,那双妖孽至极的眸子错落在林婉柔身上,冷声说道:“这两个宫女,想来贵妃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抛之脑后吧。”

    林婉柔面向玉子书,福身行礼,“皇后娘娘大驾光临,臣妾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这两个宫女犯了错,臣妾只是依照宫规打发了她们罢了,居然还劳动皇后娘娘亲自过问,她们还真是……”

    玉子书不急不缓间将话打断,“本宫记得提醒过你,怎么,荷花池的水没能让你清楚自己的身份?本来想着,给你个警告,也算是给本宫这个皇后正正名,后宫有你做例子,看谁还敢不敬,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啊。”

    玉子书原本端坐,只是在那谁都未看清楚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冲到林婉柔跟前,掐住了林婉柔的脖子。

    “咳咳——”

    殿中,只听到林婉柔因难受而发出的干咳之声。

    “贵妃这脖子还真是细嫩的很啊,想必比许太医的脖子更脆弱吧。”

    林婉柔心底涌上来的恐惧之感遍布眉眼之间,不成声的话从那喉间发出,“皇,皇后……娘娘,饶命。”

    “到该死的时候再来饶命,不觉得有点为时已晚吗?”玉子书松开手,但是那力度让林婉柔毫无支撑,整个倒在地上,那白嫩的脖子上已然一圈红印浮出。

    林婉柔捂着自己的脖子,心中惶恐,畏惧之感渗透在身体的每一滴血液,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了。

    此时,林婉柔的贴身宫女坠儿在旁边跪下,“皇后娘娘,贵妃可是一品皇妃,您怎可随意处置。”

    玉子书根本不理会,拂手之间,旁边的人直接将坠儿拖走,玉子书凝视着林婉柔,“你是夜鸿衍的人吧,很可惜,他没把你调教好,又让你在宫中碰到了我,许太医每日给本宫侍奉的汤药,也是你们的计划吧,原本想留你一命,只怪你很不惜命。”

    林婉柔瞪眼看着跟前的人,“皇后凭什么这样说,无凭无据……我。”

    玉子书一派淡然,看向刚才随他进来的那两个宫女,“既然贵妃这条舌头这么不受管制,那就赐她断舌,你们来执行。”

    那俩宫女震惊,“皇后娘娘,这……”

    “怎么?你们不觉得应该如此吗?”玉子书的笑容散发着邪气,“叶枫,你帮她们一把。”

    林婉柔捂住自己的嘴,哆嗦的声音说着,“不,不要,你们敢。”

    而下一刻,殿内回荡的是那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殿外无人敢靠近。

    那俩宫女凝视自己手上沾满的鲜血,还有那条割断的舌头,吓的手中的利刃掉在地上,畏怯的退开了好几步,两人如同失魂了一样。

    玉子书目光落在那跪在地上的人,从口中不断涌出的血流,滴落在那干净的地面,最后暴毙而亡。

    第027章 过来,朕喂你

    随之,玉子书从那林婉柔的尸体旁经过,轻飘飘的对着叶枫说道:“把尸体处理掉,至于对外如何交代,想来不用本宫教你了。”

    叶枫躬身,“是,奴才明白。”

    “对了,她们俩,你带回凤阳宫,以后她们留在凤阳宫伺候了。”话落便从这昭泉宫离开。

    当玉子书从昭泉宫出来,林贵妃的死讯便在宫中传开,宫中上下无一不知无一不晓,自然宫外之人也已知晓。

    大将军府,书房。

    夜鸿衍将刚才递过来的密信在手中捏成团,瞬间粉碎。

    夜承宇候在一侧,“父亲为何如此生气,是有什么事?”

    “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玉子书,以前瞧着他不过区区丞相府幼子,入了宫也不能起到什么作用,现在看来,倒是我看走眼了,他杀了许太医也就算了,居然连贵妃他都敢杀。”

    “林婉柔?就是父亲安排在皇上身边,还颇得圣宠的那人?”

    夜鸿衍声音冷冽,“有林婉柔在后宫,好歹我还能预先探知一二,没想到就这么被玉子书给杀了,据昭泉宫人所见,玉子书下令断其舌,林婉柔当场暴毙。”

    夜承宇听着这话,有些不敢置信,他的小书真的是这样狠绝,杀人不眨眼吗?

    夜鸿衍注意到自己儿子的神色,眉头一皱,“我警告你,玉子书现在是皇后,你最好给我断了对他的念想。”

    “可是,父亲……”

    “你记住,你是大将军府的嫡子,是我夜鸿衍唯一的儿子,更是我寄予厚望之人,夜家绝对不可能仅限于此,玉家早已和夜家站在对立面,你不要让为父对你失望。”

    夜承宇还欲开口却被夜鸿衍打断,“下朝归来,还未去拜见你母亲吧,你且去吧。”

    此刻,在夜承宇心中不知有多少心思交映,尤其是在那宫城之中,他心心念念之人,不,此事必有转圜的余地……

    后宫,凤阳宫内。

    因为君墨寒要来一块用膳,凤阳宫的小厨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等到这午膳时分,君墨寒还真就来了。

    玉子书原以为君墨寒忙于朝务会忘了这茬呢。

    “皇后看到朕的出现,似乎有些失望啊。”

    “哪有,皇上说笑了,菜肴都已经备好,皇上请用膳。”

    两人在那膳桌前对坐,见玉子书拾起筷子时,那双手竟然还有几分泛红,便道:“过来。”

    “啊?”玉子书迟疑,放下筷子,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君墨寒身侧,可下一刻,人就厚实的坐在某人的大腿上了。

    “朕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