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低眸看向身侧的人,轻笑,“他肯对朕如此忠诚,也少不得你的作用。”

    “为皇上效忠,都是应该的。”

    此刻,夜愈发的深了,好似晚风簌簌的声音都愈发清晰。

    御书房内。

    君墨寒听着秦隐回禀的话,眉间紧蹙。

    秦隐直接在龙案前跪下,“是臣的疏忽,请皇上责罚。”

    “责罚你又有什么用,这些人目的就是为了搅乱这京畿的安全,皇城之地、天子脚下,一旦出现混乱,禁军不能守卫京畿重地的安危,你们觉得,会有谁想要趁机取缔?”

    言宸凝然,“莫非是夜家?这些事情,被杀害的百姓,还有巡逻的禁军,明眼人看来,都是有组织有筹谋的,为的就是针对禁军。”

    秦隐认真说道:“现在最要紧的是绝对不能再发生任何事情,尽可能的抓到……”

    这话还未说完,忽然,外头一小太监进来,“皇上,皇后娘娘在外头求见。”

    “皇后?”君墨寒略有迟疑,不过说道:“让他进来吧。”

    很快,玉子书便走到这殿内,看着那端坐在龙案前的人,施礼。

    秦隐和言宸站在旁边,他这两日听言宸说及这位忽然病愈的皇后娘娘,那是何等的令人惊艳,此刻看到这走进来的人,殿中烛光摇曳,交错在皇后娘娘身上,此刻亲眼所见,才觉言宸所言非虚。

    “皇后这会子怎么过来了?”

    “听人说,皇上还未歇息,如今天热,御膳房准备了绿豆百合粥,倒是十分不错,想着便给皇上送过来。”玉子书虽在那九仙宫听寒澈说及这一切,是机缘又如何,什么国运不国运,谁规定皇后就得中规中矩、端庄典雅,他偏不,现在这个皇后之位上坐着的是他,凭什么就被那些左右。

    他扫了一眼除却言宸以外,还有站在旁边的一人,柔媚的目光略过,“看来是来的有些不巧了,皇上这个时辰还有事情要处理啊。”

    秦隐猛然间对上那忽然转过来的视线,整个人都是一怔,这……这还是自打入宫就病榻缠身的那位皇后娘娘吗?

    言宸见秦隐模样,立马就拽了他一下。

    君墨寒冷冰一声,“你们先退下!”

    秦隐回神,注意到那龙案前投射过来的冷光,他感觉再多待一会儿,皇上要挖了他的眼珠子似的。

    第032章 美人和江山都是朕的

    御书房,殿外。

    秦隐呼吸到这外头流畅的气息,才仿若回转过来似的,可双眼还是失神,木然的望着言宸,询问道:“刚才,我感觉皇上看我的眼神透着危险的讯号,我是不是……”

    言宸听到秦隐的话,抬起手,两根手指直直的戳在秦隐的眼前,“你还知道是‘危险的讯号'啊,就你刚才直勾勾的盯着皇后娘娘看,皇上就差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下来吧。”

    秦隐抬手,一把抓住言宸戳在他眼前的那两个手指,紧握在掌中,“我那不是因为听你说起,这不见到了,自然就看了一眼,哪里有用到‘直勾勾'这样的程度?你说,我哪敢啊,这不过就是惊讶罢了,毕竟皇后娘娘才入宫时是什么境况,这个时候,通身的气派也好,还是一个眼神也罢,那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言宸视线对上眼前这个男人,“知道你没那个心思,只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些话我们自己说说也就算了,万不可多嘴拿出去言语,皇后娘娘就是皇后娘娘。”

    “明白明白,不过,你说,皇后娘娘这会子过来了,我向皇上禀报的那件事怎么办啊?”秦隐心中犯愁,“虽说现在我已经加派人手,已经做了先手准备,但是,今日发生的事情明日必然闹得沸沸扬扬,若不想个对策出来,万一再有人借题发挥,岂不是……”

    “你先稍安勿躁,略等等。”言宸从跟随皇上起,任何事情都要用百倍千倍的镇定来应对,既然皇上对此都还没有焦急,那他们就更不能自乱阵脚。

    “好。”秦隐和着一声,不过随着言宸在这殿前廊下站着而已。

    ……

    殿内。

    玉子书在言宸他们离开之后,随手就将那食盒之中的绿豆百合粥拿出来,递到君墨寒的面前,转而说道:“皇上会怪我忽然过来,搅扰了皇上处理政务吗?”

    君墨寒一手接过玉子书手中的那碗粥,另一手顺势将玉子书拽入怀中,坐在他的腿上,“那就罚皇后亲手喂朕。”

    “……”玉子书话不多说,便遵照着君墨寒的话做着,坐在君墨寒的腿上,然后伸手把那碗粥端过来,用勺子轻轻搅拌三分,舀了一勺,缓缓递到君墨寒的嘴边。

    君墨寒看着玉子书,殿中烛光摇曳,映衬的怀中人愈发风姿绰约,难怪刚才秦隐看到玉子书的时候会目瞪口呆。

    他咽下口中的清粥,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人,“朕的皇后还真是无时无刻在向周围散发惑人的气息,朕真想把皇后给锁起来。”

    “有吗?皇上言重了。”玉子书轻飘飘的回应,不过继续舀了一勺粥递到君墨寒嘴边。

    很快,那一碗清粥已经喝完,玉子书放下手中之碗,道:“皇上想来还有政务要忙,就不继续打搅皇上了,皇上处理完政务后早些歇息。”

    君墨寒扣在玉子书腰间的手并未松开,“既然皇后过来了,秦隐必然还在外头候着,不如,皇后一块来听听,此事应该如何解决。”

    “秦隐?原来他就是禁军大统领,果然,刚才瞧着此人体态雄健,身材高壮,容貌极有阳刚之气,皇上和禁军统领商议要事,却让我也一同参与,皇上不觉得这是在明目张胆的让后宫参政议政?难道皇上就不怕?”

    君墨寒根本就没有将玉子书这后续的话听入耳中,一概只是清楚的听着对秦隐的那一番评价,眉头紧皱到了一团,“皇后觉得秦隐体态雄健、极有阳刚之气,怎么,难道朕没有让皇后感受到什么叫雄健,什么叫阳刚?”

    “……”玉子书当然知道这家伙说的是什么,只是这个时候,这好像不是重点吧,两者有什么可比性吗?不过,他也是极配合的说道:“当然,皇上雄姿英发,无人能比。”

    “皇后知道就好。”君墨寒冷沉一声。

    随即,君墨寒便对着外头唤道:“言宸,让秦隐进来。”

    玉子书坐在君墨寒的大腿上,“皇上确定要当着我的面,谈论政务,还是以这个姿势?”

    “皇后不是想要给朕营造出昏君的形象?这不是很符合皇后的要求。”君墨寒贴到玉子书的耳侧,说道。

    “自古以来,后宫干政,便是这朝堂政乱的源头,皇上是明知以我之所在,牵扯到玉家这一层的都是分毫不差,昏君岂是我想营造就能营造。”玉子书十分淡定的回应着这贴近之人的话而已。

    辗转,玉子书浅然一笑,“这大晚上的,皇上还在御书房召见禁军统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必然是发生了些事情吧,禁军是皇上手中唯一可以信任的且听自己使唤的‘剑',那是完全区别于夜家掌管的兵马,怎么,难道是皇上手中这把‘剑'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