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还真是聪慧啊,等下皇后听了不就知道朕手中这把‘剑'出没出问题?”君墨寒抬手之间捏住怀中人的下巴,凝聚气息,冰沉的声音说道:“至于夜家,他们企图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朕确定,美人是朕的,这江山天下亦是朕的。”

    话落之间,君墨寒侧过,直接一口咬住玉子书的耳朵,舌尖灵活的伴随着牙齿啃咬、舔舐,厚重的呼吸、笼罩的气息覆盖在玉子书的耳廓,犹如牵引了千丝万缕一般。

    纠缠其中,玉子书只觉被这人给控制住了似的,整个人像是掉入了沼泽,会不断往下陷,有时不知是他迷惑了这人,还是这人困住了他。

    玉子书的耳朵被君墨寒这一咬,倒是将他的思绪弄乱,美人……江山?也对,夜鸿衍蠢蠢欲动觊觎的是江山,而夜承宇似乎并不只是……

    忽然,两道声音一齐传来:“皇……”

    但是话还未说完整便断开。

    言宸和秦隐两人都是一脸懵,立即背转身去,两个人面面相觑,他们看到了什么?皇上在和皇后娘娘咬耳朵,那暧昧的场面,简直淫糜到了极致,这还是他们所认知的皇上吗?

    第033章 那,皇上不如交给我吧

    秦隐也不知道现下应该如何是好,这大晚上的,还是在御书房,又是见到这般的场面,他们到底是来禀明要事的,还是……

    “要不然,我们还是先退下吧。”

    就在言宸正欲回应的时候,忽然间,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过来。”

    秦隐有些茫然,全然是不敢置信的样子,终归只是看着言宸。

    而言宸也没有多想,示意了秦隐一眼,两人便头低的很下,根本就不敢去看那边龙案前坐着的两人是何等的模样。

    玉子书见那两人头感觉再低下去一点,应该都要摁到地上去了吧,他坐在君墨寒腿上,越发戏谑的对着那边的两人,说道:“皇上说了,你们商议讨论的事情本宫也一同来听听,就这个姿势来听。”

    “……”

    言宸好歹是每日都跟随在皇上身边,而这位皇后娘娘在皇上跟前的那些他也算是见识了,这样大胆的行为,也就只有皇后娘娘能做得出来了,但对于秦隐而言,还是头一次见识吧。

    秦隐是不敢抬头的,因为只要稍稍把视线挪过去,就能看到那边暧昧不清的皇上和皇后娘娘。

    玉子书见眼前言宸和秦隐这个样子,笑道:“皇上看样子得把我放下来才是啊,不然秦大统领可能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秦隐听着这话,立马就开口,只是依旧低着头,“皇上、皇后娘娘,京城的百姓被杀害,禁军巡逻未能挽救,反而还被那些高手或伤或杀,虽说这才刚开始,但是已有伤亡。”

    君墨寒低眸凝视怀中的人,“皇后觉得此事如何?”

    玉子书不过做最浅显的分析,“禁军都是守卫京城的精锐,百姓手无寸铁被杀害还有说过去的理由,但是禁军被杀就似乎不那么简单了吧,如果禁军不能缉拿凶手,反而这样的事情再次或多次发生,秦隐你这个禁军统领难辞其咎,而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怀疑你辖下的禁军已无力护卫皇城安危,届时,有些人就会趁机而动,找到合理的理由取缔禁军在皇城的所有权利。”

    秦隐听着这话,丝毫不差,“皇后娘娘所言甚是,那些出现的‘杀手'都是顶尖的高手,而且他们都是算准了时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目的显而易见,只不过百姓对这些可不会这样深入去想,他们只会觉得……”

    “他们只会觉得是禁军没有能力。”玉子书对君墨寒笑道:“说白了,禁军是皇上手中‘唯一的剑',有些人想要彻底架空皇上,迟早都会对禁军动手的。”

    言宸听着,立马就道:“现在大统领已经吩咐加派人手,增设在京城各地,只要将那些杀手缉拿,此事是否就可以平息下去?”

    “皇上以为呢?”玉子书淡如水的声音流转环绕间,问着眼前这个男人。

    君墨寒对于此事还是有几分头疼,“事情已经开始了,自然不可能轻易就停下,再者敌在暗我在明,皇城之大,若有动作,一时间还真难拿下。”

    玉子书抬手将环在他腰间的手移开,然后从君墨寒的腿上起来,“皇上还是先想想,明儿个早朝如何应对此事吧,我就先回凤阳宫了,不在这打搅皇上。”

    秦隐认真而无比坚定的说道:“皇上,臣一定会将那些凶手拿下,皇城的守卫禁军一定会做好,禁军永远都属于皇上,臣不会让任何人算计、陷害、让人有取缔禁军的机会,绝不会让禁军折在臣的手中。”

    君墨寒倒是没有去搭秦隐的话,反而伸手抓住玉子书的手,“皇后既然听了,难道不说说此时此刻皇后心中的想法?”

    “想法?不是已经说了?”玉子书不过一抹淡笑挂在嘴角,但看着君墨寒的眼神,俨然明了,随即又道:“那,皇上不如把禁军的辖制之权交给我,此事我便设法替皇上摆平,何如?”

    “皇后想做禁军统领?”

    这话一出,不只是君墨寒略有三分的迟疑,而旁边站着的秦隐和言宸两人都是震惊到了,皇后娘娘怎么忽然间会想要这些?

    “禁军统领不就站在这儿,皇上知道辖制之权是什么意思的。”

    “皇后这算是替玉家谋划?”

    “皇上觉得呢?”玉子书轻轻一笑,那面容之上的妖艳鬼魅一般的颜色,是隐匿到了极深处的所在,令人难以琢磨。

    君墨寒略有迟疑,玉子书当然清楚,即算是和玉家因为他这个皇后,有了必然的联系,但是禁军是禁军,丞相府是丞相府,他开口的提议,必然需要深思熟虑。

    随即,玉子书朝着面前之人躬身行礼,转而提着那龙案之上的食盒,话没有多说,便从这御书房退了出去。

    言宸和秦隐朝着走出去的皇后颔首施礼,只是等到人离开之后,言宸便道:“皇上,此事颇为棘手,皇后娘娘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此事?”

    秦隐凝然,“可无论是怎样的法子,皇后娘娘为何要禁军的辖制之权?皇后娘娘居住在深宫,这又能……”

    “你们觉得,他只是幽居深宫的皇后而已吗?”君墨寒冷言一句。

    “这……”言宸和秦隐两人相视一眼,的确,现如今这些,皇后娘娘的确不单单只是如此,顿然间,殿中一派寂静之色,他们两人亦是不敢多言一句。

    御书房,外头,夜深幽静之色,将这皇宫境内晕染的愈发静谧。

    叶枫看到从里头出来的人,上前便轻声问道:“皇后娘娘为何进去了这么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奴才瞧着,等候了一会儿,然后又进去,原想着您定是要出来了。”

    他看着皇后娘娘那笑靥迷人,足见适才御书房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没有问题的。

    玉子书坐在轿撵上,不过回应一句:“不过是一件有趣的事情罢了,并无大碍,走吧,回宫。”

    “是。”叶枫应和一声,吩咐轿夫起轿,径直往凤阳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