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手里拿了只粉色的小巧遥控器,按下之后传来轻微的嗡嗡嗡声,白钥死死要抓着变态的肩膀,恨不得指甲抠破衣服,深深刺入她的血肉里。

    变态倒是清闲,低声道:“我已经遭到报应了,我这么喜欢你,你却一嘴一个变态地叫我,你说这是不是你给我的报应?”

    白钥:“……”这怎么能是报应,这分明是我给你的昵称,也是我对你给予的深厚期望!

    裤兜里的手机也一直在振动,变态掏出她的手机,扫了两眼:“宝贝,什么时候我也能正大光明给你联系你?”

    白钥心慌地去抢自己的手机,变态按住她的手——

    手机和变态给的东西同时震动,但震动的频率全然不同,一内一外,相互呼应。

    变态掐了她的大腿一把,白钥惊得肌肉紧绷。

    变态满意地说道:“摔坏了手机,可是要收到惩罚的。”

    白钥快被折磨疯了,头皮发麻,她痛苦地抓着变态的手,求饶道:“放过我吧,我求你,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

    她双膝一软,竟是真的跪了下去,但变态竟然跟着蹲了下来,先检查了手机会不会掉下来。

    白钥:“……”大腿肉好酸,要坚持不住了。

    这次体验一点都不好,非但没感受到诚意,甚至还得自己花力气。

    这跟自己玩有什么区别?

    白钥觉得自己受到了敷衍,非常伤心,脸色非常难看,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此时的白钥看起来脆弱至极,脑袋无力地靠在变态的身上,灵魂似乎都从身体里飞出来了。

    第84章 外甥女的春天来了

    “白钥?白钥!”岳斓赶过来的时候, 白钥坐在地上,斜斜靠在墙上,她赶忙去扶, 但白钥就像是秤砣, 怎么拉都不起来, 嘴里喃声说道,“没掉, 没掉下来……别惩罚我~”

    岳斓解开蒙在她眼睛上的布条, 看着她睁着眼睛, 但眼眸里却丝毫神采也没有,轻声问道:“什么没掉?”

    白钥呢喃道:“手机, 手机……”

    岳斓问:“你的手机?在哪儿?”

    笑话!我手机在哪儿,不是你最清楚吗?

    白钥差点没忍住,白眼翻到天上去。

    岳斓演的还挺真实, 翻找了下还是没找到白钥的手机,拿起自己的手机给白钥拨了个电话。

    白钥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抓着岳斓的手微微用力, 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瓣, 憋着不愿出声。

    手机的震动声偏大, 也让岳斓听到了另一个稍小的震动声。

    震惊自眼眸深处一划而过, 岳斓舔了舔嘴唇, 轻声说:“你别怕,我帮你拿出来, 好不好?”

    白钥就像是失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对岳斓的话毫无反应。

    但在岳斓动手的时候,她全身僵硬,肌肉紧绷, 岳斓轻轻拍了拍,柔声安抚了好一会才让白钥慢慢放松下来,没再阻止她。

    岳斓捏着手机也不嫌脏,甚至还用袖子擦了擦。

    顺带拿出来的,她瞧了一眼,顺手扔在了白钥身侧的纸袋子里,诚恳地道歉:“我粗手粗脚的,是不是伤到你了?“

    不不不,我就喜欢你粗手粗脚的。

    岳斓扶她起来,顺手拎起纸袋子:“先回去吧。”

    白钥浑身无力,岳斓佝偻着腰,架着她走出了消防通道。

    幸好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否则被旁人看到这幅样子,非得当场报警不行。

    白钥就像是个傀儡娃娃,由着岳斓随意摆弄。

    岳斓扶着她进了卫生间,正准备帮她脱衣服的时候,白钥颤抖着的手按住了自己的衣摆。

    岳斓低声问:“我帮你,不行吗?”

    白钥恳求地摇了摇头。

    岳斓也没强求,嗯了一声:“那我就在门口,有事你叫我。”

    她担忧地最后看了白钥一眼,起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刹那,白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跟系统抱怨道:“这是不是你专门找来克我的?”

    系统说:“我有那么无聊吗?”

    白钥都要哭了,委屈道:“那她这什么情况啊?耍我吗?”她挺胸收腹提臀,尽量展示自己完美的曲线,“是老娘身材不好还是技术不行?怎么对老娘这么能忍?”道具哪有人体香!

    系统:“……”

    白钥再一次设想:“她是不是不行了?如果真对我没兴趣的话,她也不需要这样啊,我听说,有些太监自己不行,心思就扭曲了,以挑逗人的欲望但又不彻底满足对方为乐……”

    系统:“?”

    白钥说:“我怀疑她就是那种人。”

    白钥静坐了半晌,拿下淋浴头,狠狠冲刷着自己,边冲边咒骂道:“她要是不行就算了,别耽搁我重新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