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像是知道她的无奈和寂寞,听话地拥抱着她,从内里安慰着她,但就在白钥沉溺于自嗨的时候,门忽然大开,岳斓看向白钥的眼神从担忧变成了震惊。

    白钥:“!”这t不仅自己不干,还耽搁自己干。

    白钥愣怔了一瞬之后,立刻回过神来,她表情瞬间变得极度自我厌恶,用淋浴头狠狠冲洗着自己,使劲揉搓着,像是要将一整块肉都拽下来似的。

    岳斓立刻扑过来夺走她手上几乎要嵌入自己身体的淋浴头扔到一边,手掐着她的腮帮子,迫使她松开已经快要将下嘴唇她轻拍着白钥的肩膀:“不要、不要这样伤害自己,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可不是你的错嘛!要不是你不愿意碰我,还不给我一点自己玩的私密空间,我至于这么委屈自己吗。

    草,刚才手劲大了,这可是真疼啊。

    白钥一口狠狠咬在岳斓的肩膀上,将这段时间只能望梅止渴的怨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唇齿间溢出浓郁的铁锈味,白钥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猛地推开她:“不要,你走,我脏,我太脏了。”

    “不,你不脏,你怎么会脏呢。”岳斓安慰着她,但白钥什么都听不进去,甚至反应越来越大,岳斓都要拉不住她。

    岳斓突然跪了下去,抱着白钥的腰亲了上去。

    白钥整个人都懵了,摔坐在了浴缸里,幸亏有岳斓保护着,否则真要嗑出个好歹来。

    岳斓扶着白钥坐在浴缸沿上,跪在她的身前,虔诚地亲吻着她。

    白钥想要推开她,但岳斓死死搂着她的腰,完全挣脱不开。

    很快,白钥的挣扎力度渐渐小了下来……

    岳斓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仰着头冲着她笑:“不脏的,我都咽下去了。”

    白钥死死盯着她的脸,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她,脸埋在她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毕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就没法掩藏自己无法压制的大笑了。

    虽然坦诚相对找乐子很刺激,但不得不承认,这种玩法最温柔最有满足感,也是白钥最喜欢的玩法——之一。

    她喜欢的,确实有些多。

    情绪平静下来后,白钥估摸着能控制好面部表情了,这才从岳斓的怀里钻出来。

    她双手捧着岳斓的脸,替她擦去脸蛋上溅起的水花,哽咽着说道“对、对不起,很对不起!”

    岳斓拿过一边的浴巾,第一时间把她擦干包起来:“别跟我说对不起,永远都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她扶着白钥走出了浴室,“躺下睡一会。”说完她摸了摸白钥的脸蛋,刚一转身就被白钥拽住了手腕。

    白钥弱弱说道:“别走。”

    岳斓当时就想坐下去了,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白钥没放手。

    岳斓弯腰,低声安抚道:“乖,这样会把你弄湿的,我马上回来。”

    白钥闭了闭眼睛:“脱掉。”

    岳斓楞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

    白钥还以为她要再跟自己确认一遍,没想到对方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泥鳅似的钻进了白钥的被子里。

    白钥说的时候没想到,等她进来之后才意识到,两人竟然这么快就坦诚相待了!

    在她靠过来的瞬间,白钥身子变得僵硬。

    岳斓紧紧握住她的手,在她的脑门上亲了一下:“乖,睡吧,我一直在。”

    妈呀,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从岳斓身上传过来的热量,越来越滚烫,这怎么可能睡得着?

    白钥根本躺不住,很想动一动,她稍微挪了下腿,膝盖不小心碰到了岳斓的。

    岳斓眼睛都没睁开,低声询问道:“怎么了?睡不着吗?”

    白钥轻轻摇了摇头。

    岳斓测过身来,手搭在她的腰上:“要说说话吗?”

    白钥正准备张嘴,岳斓突然趴了过来,堵住了她的嘴。

    白钥猛地睁开眼,震惊地看向她。

    岳斓闭着眼,紧紧地搂抱着,忘我地亲吻着。

    而白钥,原本是想要推开她的,但想到刚才在卫生间发生的一切,她搭在岳斓肩膀上的手停住了。

    察觉到白钥的犹豫,岳斓的动作更大胆放肆了……

    第二天早上白钥是被太阳晒醒的,她睁开眼,对上岳斓灿烂的一张笑脸,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又闭上了眼睛。

    “还睡呢?”岳斓掐了掐白钥的脸,“想吃什么?做是来不及了,我出去给你买。”

    白钥眨了眨眼,掀开被子看了眼光溜溜的自己,她一脸窘迫地唰地向上拉了被子,压住。

    岳斓看着她,嘴角漾出一抹浅笑:“害羞了?”

    白钥眼睑下敛,嗫嚅着说道:“那什么,落英搬去学校了,忙完可能就要出国了,所以……所以……”

    岳斓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她坐直了身子,被子滑落下来,露出一片好春光,张了好几次嘴才说道:“你什么意思?”

    白钥抿了抿唇:“我打算,出国了。”

    她想过了,裴落英的心理本来就不咋健康,是自己的爱让她勉强像个正常人,没有往抑郁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