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手干净利落地掰好了馍块, 又把还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浇上去,白钥瞬间就流口水了。

    系统:“……”也不知道真正馋的是什么。

    白钥把油泼辣子的碗端到自己面前, 勺子还没拿起来就被杜阮拿走了。

    白钥:“?”虎口夺食可还行?

    杜阮做主, 就给了她三勺:“多了不行。”

    白钥:“……”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杜阮使劲掐了一把她肉乎乎的脸颊:“不行, 辣椒吃多了对胃不好,而且……”她凑到白钥的耳畔,吹了一口气, “每次吃完都不让我好好做, 说什么辣的疼,那件事绝不能妥协,所以你就少吃点辣吧。”

    白钥:“!”是哦,有时候尿尿都会疼, 那时候就更疼了。

    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只能牺牲口腹之欲了。

    系统:“……”这他么什么选择题?

    但白钥眼巴巴看着辣椒碗:“那你这给的都是辣椒油,好歹再给点吧。”

    杜阮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凑上去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是真没省力气,白钥嘴唇顿时火辣辣的,疼的她瞬间捂住了嘴,满是控诉地看着她。

    杜阮:“还想要多辣,我再给你。”

    好吧,你赢了。

    凉了的羊肉就不好吃了,白钥忍了,缩回去委屈巴巴地刨着吃饭去了。

    馍块掰得是真的很到位了,咬一口香香辣辣的汁水在唇齿间蔓延开,这一口满是幸福。

    吃完之后照旧是杜阮收拾东西,然后加一会班再睡觉。

    原本白钥是歪靠在床头玩手机陪她的,但陪着陪着就睡着了。

    杜阮回头,看着脑袋以一种极致的姿势扭曲的白钥,失笑出声,她摇摇头,放下手中的活,指尖婆娑了下白钥的脸颊:“什么姿势都能凹得出来,也不难受。”

    白钥睡了,白钥装的。

    白钥心想:我怀疑你在开车,而且我有证据,系统,上录音。

    系统:?谁要录你们这种乱七八糟的话,留着感染病毒吗?

    杜阮伸手想把她摆正,还没等碰到她,白钥眼睛忽然睁开,瞪得滚圆看向杜阮。

    杜阮温柔地说道;“吵醒你了?你先睡吧,我还有一会呢。”

    白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泪唰得就落了下来。

    滚烫的泪珠滴在杜阮的手背上,她愣怔片刻立刻抱住白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做噩梦了?没事的,我在的。”

    白钥一把回抱住她,脑袋窝在大熊里,哭了好半晌才抽抽噎噎叫道:“阮阮。”

    杜阮:“嗯。”

    白钥又叫:“阮阮。”

    杜阮不厌其烦回道:“我在呢。”

    就这么幼稚的很多个来回后,白钥终于平复下心情,她仰着头:“我梦到你干了很不好的事。”

    杜阮:“什么事?”

    “我梦见你被王翠花纠缠上了,为了摆脱她你、你……”白钥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抿唇道,“伤到她了,然后你被判刑……”

    或许是梦境太过真实,现在想起来白钥还有些恍惚,她一把攥住杜阮的手,激动地叫出来:“阮阮,答应我,远离她,不要接近她更不要跟她产生冲突,我害怕,我好害怕……”

    杜阮楞了一下,立刻紧紧抱住她,下巴蹭着她的脑袋顶,声音温柔,安抚地说道:“不会的,我怎么会那么冲动,我还有你呢,我怎么着都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白钥抬起脸,一字一句说道:“你的这条命是我的,你的人生也是我的,你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了我的杰作。”

    杜阮摇摇头,笑道:“好,我是你的,从头到尾每一根头发丝都是你的,你放心,我不会的,我现在很好,怎么会为了其他人毁掉现在的生活,我不敢的。”

    白钥扑在她的怀里:“对不起,我太害怕了,梦里我眼睁睁看着你被人带走却毫无办法,我接受不了,我恨不得替你去……”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狠狠堵住了,唇齿相接,一个堪称凶残的吻结束后,白钥大脑还有些缺氧,眼眸也失了焦,她无力地倒在杜阮的怀里。

    杜阮说道:“不,我发誓,不管王翠花再怎么激将我,刺激我,我都不会因为她毁了我的人生,因为……”她拨了拨白钥额前的碎发,又虔诚地印上一吻,“我的人生,比她的重要很多,我有太多宝贵的,舍不得放下的,我怎么会随随便便毁了自己的人生呢。”

    白钥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放心地点了点头。

    但即便如此,白钥还是极其没有安全感地抱着杜阮不撒手,她凑到杜阮耳边,害羞但却坚定地低声道:“阮阮,我感受不到你的存在。”

    这句话就像是兴奋剂,杜阮直接将白钥放倒在床上,她双手禁锢着白钥的手,低下头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对上杜阮凶狠得像是要将自己吞吃入腹一般的凶狠的眸光,白钥忽然害了怕,脸色通红地转开脸,恰好把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脖颈暴露在野兽锋利的牙齿下。

    杜阮知道从白钥的嘴里撬不出什么话了,她也没想着能让白钥说出什么露骨的羞耻的东西,只要白钥没有因为这种事心里恨自己,甚至她还关心自己念着自己,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杜阮亲吻着白钥的额头,眼眉,鼻子,嘴唇,下巴,她吮吸着白钥的脖颈,给白钥打上一个又一个属于她的浅淡印记。

    而白钥,今日难得主动,不仅紧紧抱着她,坚决不让两人之间出现一丝一毫的缝隙,竟然还搂着杜阮的脖子亲上来。

    虽然亲的不是嘴巴而是额头,但已经足够让杜阮欣喜若狂,恨不得把自己都嵌进白钥身体里了。

    如果白钥知道她此刻所想的话,一定会害怕地摆手:不不不,你就算回炉重造也不要挑我的肚子,我可不想生孩子把那块弄得松松垮垮没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