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沉迷的时候,白钥理智犹存,她挣扎着蹭到杜阮的耳边,拖着哭腔说道:“杜阮,我想疼一点,再让我疼一点,我好怕,你帮我赶走害怕好吗。”

    驱逐一种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另一种办法填补整个空间,今天的两人真的是极致疯狂,直到第二天杜阮实在赶不及去上班了才勉强分开。

    杜阮临走之前,担心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白钥:“要不,我请个假在家陪你吧。”她俩一晚上都没睡,早上也没来得及做早餐,她实在放心不下。

    白钥摇了摇头,咬了咬下嘴唇,欲言又止。

    顺着她的视线,杜阮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被泡的皱皮很严重,有点虎皮凤爪的意思了,杜阮舔了舔,失笑道:“研制入味了,就是有点咸。”

    白钥又羞又气,河豚似的鼓起了脸颊,恼羞成怒不想跟她说话,但又怕她这样去了公司不好,抿了抿唇,提议道:“要不,你贴个创可贴吧。”

    “十根手指都贴上,岂不是更难解释,我没事,倒是你。”杜阮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热……”

    白钥使劲推开她:“你快去上班吧,我困了,想睡觉!”

    杜阮知道她没睡好,无奈妥协道;“好好好,你睡吧,中午我给你点外卖,记得起来吃了再睡。”

    白钥:“嗯,你备注放在门口,我这样子没法见人。“

    杜阮弯腰亲吻了下她的额头,看了眼她身上遍布的痕迹,颇为自豪:“真美。”

    白钥窘迫的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完全不想理她。

    杜阮上班刚一走,白钥拖着劳累了一晚上的身体爬了起来,穿衣服的时候胳膊腿都在嘎嘣嘎嘣响。

    白钥苦着脸:“到底不比年轻人啊,看杜阮,辛苦了一晚上,一大清早容光焕发的,而我嘞,明明是躺平享受的那一个,现在伸个懒腰都感觉要散架了。”

    系统:“你是白骨精吗?还散架?”

    白钥迈着沉重的步伐出了门;“还是赶紧到下一个世界吧,这个身体不经折腾啊。”

    系统:“……”按照昨晚的强度,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体,都不经折腾。

    “钱我给你拿来了。”白钥拿出一张卡,“这里有一百万,是我能拿出来的所有积蓄了。”

    王翠花急忙想要拿卡,差点扑倒在白钥身上。

    白钥嫌弃地侧了侧身子,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眼神不屑地看向她,道:“钱我给你拿来了,但你也要遵守诺言,以后绝不出现在阮阮的面前,她没有你这个妈。”

    “好好好,一定不一定不。”看着那张卡,王翠花就像是狗见了骨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白钥看的更恶心了,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王翠花的眼神忽然变了。

    掠过白钥,她看向门口的方向。

    心头一慌,白钥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系统骤然预警道:“小心身后!”

    一道冷光闪过,白钥躲闪不及,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

    “嘶——”针尖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很快就有血珠滚落下来。

    白钥疼的倒抽气,满是惊慌地看着突然闯入的男人。

    男人留着浓密的络腮胡子,满脸脏兮兮的,根本看不出长什么样,两只眼睛油腻又猥琐地滴溜溜地打量着白钥。

    “这就是你说的那只肥羊?”

    “是,李哥,就是她,有钱着呢。”

    听着两人的对话,白钥警惕后退:“你是谁?”她慌乱又看向王翠花,“你们想做什么?”

    “闭嘴!喊什么喊!”男人一巴掌扇在白钥的脸上,不耐烦地吐了口唾沫,他晃着手里的针管,针尖上面还沾着白钥的血呢,“知道这是什么吗?”

    “能让你忘了自己是谁的好东西。”男人威胁道,“好好记着这东西,以后你就离不开它了!”

    白钥也不是傻子,当时就明白了。

    “你、你们算计我!”她转身就跑,被男人拽着胳膊狠狠甩了出去,摔在地上,蹭的身上都是划伤。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本应该害怕得瑟瑟发抖的白钥却i反常地爬起来,随手抄起桌上的台灯抡向男人,又掀翻了桌子。

    王翠花都看愣住了,大概是还没见过白钥这么不识相的女人,她说道:“你疯了?”

    男人捂着被砸出血的脑袋,看了一眼手上的血,愤恨地瞪着白钥,狠狠啐了一口:“妈的,狗日的婊子敢打我,老子弄不死你!”

    他捡起地上的针管,一把抓住白钥的胳膊,狠狠戳下去:“我让你打我!艹,死娘们,我他么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

    针管上的药液下去了大概五分之三,白钥脚下立刻有些飘,趁着还有两份劲,白钥夺过男人手上的针管朝着王翠花扑过去,针尖直接扎进了王翠花的心口处,最后三分之二的药液一滴不剩。

    王翠花错愕地看着白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那双牛一样的大眼睛,就再也没合上过。

    白钥眼睁睁看着王翠花滑坐在地上,瞳孔放大,死的不能再死。

    她转头看向男人,轻咳两声,扯出一抹笑脸:“你出狱了?”

    “你是谁?”男人大概还没见过白钥这种拼命的,他想起来自己刚才还打过白钥,磕磕巴巴地往后退,“你怎么知道我刚出来,我、我不认识!”

    药劲上来了,白钥晕的厉害,她使劲晃了晃脑袋,没想到差点把自己晃倒了。

    “我就是当初带走阮阮的人,这么多年我一直提心吊胆你俩会来打扰阮阮的生活,哈哈。”白钥大笑两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真的是要感谢王翠花,没想到你俩一起送上门来,这下好了,好了……”她病态地说道,“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阮阮的正常生活。”

    男人转身就要跑,白钥在身后有气无力说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单独来赴约?我告诉你,今天谁也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