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严成轻轻一笑:“你上网买两本心经的字帖,尽量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别带手机,每天去坐两个小时,什么都不做,只看风景。还有就是,时刻想想自己是个避世的人,少说话多做事。”

    “嘶……对了,吃素吧。”

    钟意虽然不知道这么做是否有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明悦为了迁就她,整天换着法子做青菜,吃的四个人都苦哈哈的。钟意每天早上早起一个小时,坐在公园看日出,晚上再去看一个小时的月亮。

    培养这种气质的时候,钟意几乎一天都不怎么说话,要说话语气也是那种没有语调变化的感觉。

    最有用的应该就是抄写心经。

    钟意为了效果,买的最贵的笔和宣纸,害怕自己中途放弃。每天训练结束之后,睡觉之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抄就是一个小时,还要熏香。

    平时穿的各种颜色的衣服也不碰了,黑白灰三个色来回换。

    莱斯教练都说:“钟意!你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听到这种话,她依旧习惯性的没反应。滑冰的时候,顾茵还冷嘲热讽几句,钟意连惯性的恼怒都没有。

    借用明悦的话,好像真的在红尘里避世。

    状态好歹是调整过来,进行合乐的时候,钟意拖沈砚在场边看。随着《远山》的音乐,一个无欲无求的超然的人,就好像活在了冰场上。

    沈砚盯着,见钟意结束,鼓了鼓掌:“我觉得你成功了。”

    “嗯。”钟意简短回答。

    换来了沈砚无奈的目光,她暂时出不了戏也不能出戏。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时间过得很快,钟意收拾好了行李,他们四个人要回国了,应该会一直待到冬奥会结束。

    因为时间跨度长,行李也特别多,四个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登机。

    这些天,钟意也养成了一个习惯,她托人在做了一串手串,在无事可做的时候,会念念经文找状态。

    她也不是最开始那种,话也不说。反而是能够更自由的切换状态,平时的时候说话还是很正常。她给自己设置了一个场景屏障——

    可以更加自如的沉浸和脱出。

    飞机上的位置还是老样子,沈砚和钟意坐在一起,明悦刘颂一块。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钟意就在手里捏着手串,一边默念经文,一边闭目养神。

    沈砚不太正常。

    因为钟意习惯性的靠的他很近,能够感受到沈砚总是在挪动,似乎是哪里不太舒服。

    “是不是不太舒服啊?”钟意问。

    “没事。就是没休息好。”沈砚摇头。

    钟意最是了解他,他这么说,估计就是有哪里不太舒适。她当机立断——

    “我看看你的膝盖和脚踝。”

    “真没事。”

    “让我看看。”神情严肃。

    看他偶尔挪动的样子,明显症状就是在腿上,之前的让他拄了拐杖的那个伤,钟意一直没来得及检查,这个时候就更加担心了。

    她大有一种,今天不给我看明白,就别想蒙混过关。

    沈砚无可奈何,只好把裤腿掀起来。

    腿上的场面简直是触目惊心,膝盖一大片散发着青紫色,脚踝也是微微的肿的,钟意想起来,这人上飞机之前还执着的拎了两个很重的行李箱。

    冷下脸来。

    “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没事。”沈砚把裤腿放下:“就是那天摔了一下,不太严重。几天就好了。”

    “怎么摔得?”

    “a跳。”

    “那叫不太严重?”钟意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a跳的重力摔一下多疼我会不知道吗?”

    “落地就去医院,坚决不许拖着!你有前科!”

    一番念叨,沈砚也只好各种点头。

    作者有话说:

    慎言:我疼我不说==

    第32章 医院

    这次落地之后, 没人来接他们一行人。本来就是要常住一段时间,明悦干脆让人把家里的车开过来了,后备箱塞满了行李, 一上车钟意就开口:“去医院。”

    明悦:“怎么了?这么突然。”

    钟意语气酸溜溜:“沈砚又把咱们三个都瞒住了呗。”

    刘颂在副驾驶一听到这话,马上就转过头来。眉头皱着, 示意沈砚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