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他们认识已久,舒兰是对方的人一样。

    而他是那个破坏了他们之间感情的人。

    周中锋的威慑力,一般人可顶不住。

    饶是重生过的邹跃华,也有些脸色发白,但是他到底是身居高位的人,面色上起码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

    两个男人之间,这般一交锋。

    连带着,李主任一连着喊了邹跃华三声,他都没反应过来。

    眼见着许厂长人都不耐烦了,李主任高喝一声,“邹同志,许厂长跟你说话呢?”

    这一声高喝,瞬间把邹跃华拉回现实。

    邹跃华,下意识道,“我在!”

    我在个什么啊!

    周围人轰然一笑,连带着领导点名问话,对方都能走神,真是厉害了。

    许厂长也觉得这人邹跃华这人,不靠谱。

    直接,没听他说完话。

    许厂长便扭头和周中锋说话去了,因为周中锋无意间说了一个,他很感兴趣的话题。

    两人就这样聊了下去,把邹跃华给忽视了彻底。

    许厂长发现小姜这个爱人,有点料子,不管是什么话题都接地上。

    这好家庭出生的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不像是之前那个,都给了机会点名了,都能走神的。

    眼见着许厂长他们一行人走了,姜舒兰抱着孩子,回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邹跃华。

    比起记忆中的意气风发的邹跃华,如今他老了很多,两鬓的白发更多了,眉眼间藏不住的疲惫和沧桑。

    看来他的日子很不顺利。

    就算是如此,姜舒兰心里有些奇怪,按理说,邹跃华上辈子当了首富的人,不应该这般银枪蜡头拿不出手的。

    怎么?

    表现这般差?

    全程,她和周中锋可没说过邹跃华任何坏话的,更没提双方认识。

    但是,尽管这样到嘴的机会,都能被邹跃华给放飞了。

    要知道,许厂长虽然是副厂长,但是他手里却有实权,管着轧钢厂大大小小的杂事。

    这邹跃华要是得到了许厂长的亲眼,不说飞黄腾达。

    那岂不是比一个小小平乡市轧钢分长的主任好?

    姜舒兰想不明白,她不知道的是,看到她如今的日子如此幸福美满。

    丈夫孩子齐在,还能和许厂长这类人物平起平坐。

    这在邹跃华心里,哪里能接受得了呢!

    在他心里,姜舒兰就是那个围着锅台孩子老人转了一辈子的家庭妇女,别说事业了,她连自我都没有。

    哪里像是如今这般风风光光,侃侃而谈。

    其实到了这一步。

    邹跃华还是不肯相信,姜舒兰能够达到这个高度。

    他不由得和旁边的工会李主任问道,“先前那抱着孩子的是?”

    李主任见邹跃华之前错过了和许厂长的交谈,他本来不想搭理的,但是瞧着邹跃华这人,不像是等闲之辈。

    便顺口说了一句,“你是说那女同志是吗?那不是我们这类人能攀得起的。”

    能和许厂长平起平坐,并且带着人去食堂吃饭的人,能是普通人?

    这——

    邹跃华还是不信的,他下意识道,“怎么会?那女同志我认识,她在我们老家就是一个乡下的人,莫不是沾了她丈夫的光,才站到许厂长旁边的?”

    李主任还真知道一点消息,她上下打量了下邹跃华,突然道,“你之前和那女同志处过对象?”

    以过来人的口吻问得。

    邹跃华没想到对方一下子看出来了,他顿时愣了下。

    不算是对象,他们曾经是二十年的夫妻。

    “看来被我说准了。”

    “难怪你之前走神,我说小邹啊,你这可是看走眼了,我们轧钢厂这次生意,可全部是和那个女同志谈的,和她丈夫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