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之前同事之间讨论,一辆吉普车开到他们厂子内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就是这位女同志丈夫家的了。

    既然,邹跃华说女同志是他老家的,那京牌肯定不是女同志,而是她夫家的了。

    能在工会站稳脚跟,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家庭关系,工人关系,当然都是人尖子。

    李主任笑容带着几分同情,“那女同志的夫家也不简单,小邹啊,姐给你个建议,你要是想安安稳稳度过这次的学习机会,还是别作妖了。”

    “不然——”

    以那女同志和她丈夫跟许厂长他们熟悉的程度,一句话的功夫,怕是就能要了对方的前途。

    邹跃华听到这话,浑身颤了下,心里说不出大家复杂和难受。

    要知道——

    当初,可是他来挑姜舒兰的,他嫌弃姜舒兰名声不好,学历不高,又是乡下人。

    甚至,姜舒兰的全家,都需要扒着他邹跃华。

    而今——

    他却需要仰望对方了,甚至他未来的前途,可能对方一句话就能毁掉他。

    这让,邹跃华如何能接受啊!

    他接受不了。

    这个两辈子他都瞧不上眼的人,竟然能决定他的生杀大权。

    这何尝不是讽刺呢?

    眼见着邹跃华又哭又笑,旁边的李主任摇摇头。

    这男人啊,就是这个狗德行,得到的时候不在乎,如今人家女同志另嫁他人,日子过得不错,风生水起。

    又开始否认人家女同志的能力了。

    这要男人承认女人的能力,有那么难吗?

    因为这一遭,邹跃华万万没想到,他好容易费尽心机,拉拢到的众人。

    开始孤立他了。

    这才是他艰难的开始。

    姜舒兰他们去二楼吃饭了,等着叫菜的功夫,她去外面的找了一间空屋子,给孩子喂奶去了。

    胡咏梅跟了过来,她抱着安安。

    周中锋则是在陪着许厂长他们说话,在这种场合,男人比女人更方便出面。

    这属于酒桌上的规则。

    听到动静,姜舒兰愣了下,“胡姐。”

    看着胡咏梅怀里的抱着的安安,姜舒兰了然。

    “麻烦你了。”

    胡咏梅摇头,逗着闹闹,姜舒兰这一对儿子是真讨人喜欢。

    等逗完了,她这才道,“也算是辛苦你了,还在喂奶,都要在外面跑事业了。”

    在这种时候,女人总比男人艰难一些。

    姜舒兰倒是不觉得辛苦,她只觉得这都是钱!

    数不尽的钱。

    “给孩子做个榜样呢,总不能等孩子长大问他妈,真在家天天看孩子。”

    不是说家庭主妇不好,而是很难得到人的尊重,包括亲孩子也不行。

    胡咏梅若有所思,看闹闹吃完了,她把安安递过去,“你认识那个外面的男人?”

    姜舒兰顿了下,扯了下衣服,也没瞒着,跟着点了点头,“那个男人叫邹跃华,曾经——”

    她低头垂眸,“跟我相亲过。”

    这话,引得胡咏梅立马瞪大眼睛。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胡咏梅也不例外。

    “然后呢,然后呢?”

    一连着问了一遍。

    姜舒兰给安安擦了擦吐奶,忍不住笑了,“哪里有什么然后啊?我嫁给了周中锋,还不明白?”

    这倒是也是。

    不过,胡咏梅更好奇的是,“你长这么漂亮,又有能力,没和对方相亲成,那男人是瞎吧?”

    放着这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要,那同志瞎的还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