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澄掂量了一下,确实没有多少。

    锦绿叹了一口气,说是逃出去,那有那么容易。

    锦绿仿佛也能猜到初澄的心事,逃出去就已经很困难了,更何况还要带着她和锦黛。

    锦绿小心翼翼的问初澄。

    “小姐,咱还走吗?”

    初澄盯着手头上的荷包,语气尤为认真。

    “锦绿,靠谁也不如靠我们自己。”

    “你说那话中的虚无的承诺,能有几分是可靠的呢。”

    所以,就算容允回来之后与她解释了,那又有什么用呢。

    他可能是一时兴起,也可能是心中遗憾未了。

    但谁又能说的准,以后发生什么。

    初澄现在太清楚这个道理了,所以她才要做两手准备。

    容允出了宋府,脸上的笑意才尽数消失。

    初澄这个态度定是有人在背后说了什么。

    思来想去,能这样做的也就是朝华了。

    想起之前朝华说过的那些狠话。

    让他后悔吗?

    容允冷笑了一下。

    本来没有想对朝华做什么,这么多年的情分摆在那里,就算朝华说了一些不对的话,也到不了等他出手的程度。

    握着木匣边棱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是朝华偏偏到了初澄面前说一些不该说的,试图挑衅他的底线。

    做错事情的人总要付出一点代价,容允冷漠的想。

    但不能现在出手。

    朝华留着还有用,太早动手,未必对初澄有利。

    容允将那幅退回来的画展了开,铺在木桌之上。

    姑娘娇俏的容颜在眼前出现。

    仿佛是透过渐暖的江水与恰好盛开的桃花,朦胧之中,有人对你笑的温柔。

    就连带起的裙摆都能看出用心之处。

    若是旁人看去,定要夸赞几句姑娘的容颜,再说上几句画者画技的高超。

    可偏偏,那人说不喜欢,画的不好。

    容允叹了一口气,认命般的。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真的栽了进去。

    所以,她说不好他要受着,说不喜他更要哄着。

    容允手轻轻地放在画中人的眼睛处,抚了抚,带着点怜惜的意味。

    就在打算收起来的时候,脑中一个荒唐的想法一闪而过。

    容允大步走到画缸旁,开始翻找,想起什么,又走到另一边,在翻找些什么。

    都没有......

    “和风!”

    和风闻声进门。

    容允声音很冷。

    “可有人进过我书房?”

    和风想也不用想就回答:“没有,主子的书房就算打扫也一直是属下来做的。”

    和风非常肯定,毕竟是书房,一直也都比较谨慎。

    容允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查,看看谁的手这么长,能伸到我这里。”

    ......

    晚些的时候,容允决定去找定北侯交代。

    凉夜风忽起,仿佛说着今晚要翻天一样。

    这件事容允已经准备很久了,但本来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或是等着事情查出来之后。

    但今日之事让他觉得,与其一直拖着,还不如早日解决了好。

    用完了膳,容允便主动开口。

    定北侯抬眼看了一眼容允,表情淡淡的。

    定北侯对容允的态度一直是比较冷淡,不不光是因为容允的母亲,还觉得容允既然是长子,就应该承担长子有的压力与责任,再往下说,就是觉得这个儿子不会出什么问题。

    “父亲。”容允喊了一声。

    “怎么?”

    容允先说了最近的一些政事,两人交谈一番。

    末了,定北侯问:“还有什么别的?”

    容允顿了一下,看着定北侯。

    “父亲。”容允顿了一下,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容允身体挺拔,与年近半百的定北侯在一起,突然对比明显。

    定北侯皱了皱眉头,突然想到什么。

    慢悠悠的出口:“阿允,你今年也有二十又三了吧...”

    定北侯眯了眯眼,打量着容允。

    “也是时候该成家了。”

    第69章 所以我想娶她为妻

    容允抿唇, 绷着嘴角,不语。

    “你年纪也不小,是应该考虑了。”定北侯点了点头, 转头问向容允。

    “可有心仪的姑娘?”

    还真是凑巧,正好问在了点子上。

    容允原本想说的就是这个事。

    容允凝视着定北侯,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

    “心中却是有一中意姑娘。”

    “哦?说来听听,是哪家姑娘。”

    胸腔中突然涌上一股紧张。

    “是朝华郡主?”定北侯声音带笑,仿佛已经等了好久的喜事终于成了。

    手指微微蜷缩, 很快又恢复自然。

    容允声音没有犹豫。

    “不是。”

    定北侯眉心一皱, 还没有问出口,就听见容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