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拿着这个压力球看了一会儿,悟了:“你随身带着这玩意儿是给我捏的?”

    “那当然。”勒维又往回挪了一点,“你拍那个视频时想的是捏球吗?明明是捏我。”

    把玩了一会儿,秦楚没捏,伸手把球抛了回去。

    “不喜欢?”勒维把球接住,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那……捏我?”

    “……”秦楚把他的手拍开,从地上站了起来,“困了,回去睡觉。”

    “好。”勒维笑了笑。

    他挺喜欢逗秦楚的,秦楚越炸越生气他越高兴。他就想看冷冰冰的秦楚,因为他失去冷静的样子。

    但那仅限于秦楚平时支棱着的时候,现在这人蔫蔫的,他倒也舍不得逗了。

    时间太晚了,早就过了宵禁的时候。

    秦楚也没准备回oga宿舍,直接在画室睡了一晚。

    勒维也没走。

    上次他还把钥匙从门缝地下塞了进来,这次直接大摇大摆入住。

    只能说从前的小心谨慎忍不住是真的,现在的不要脸也是真的。

    秦楚懒的跟他计较,又不想去住躲避室那种逼仄的地方,所以干脆把躲避室里那张新放进去的床也拉了出来。

    两人一人一张,刚刚好。

    第二天一早,秦楚刚睁开眼,就伸手按了下自己的后颈。

    腺体那块皮肤变得更不舒服了,还有点火辣辣的疼。

    他昨晚睡得有点熟,这会儿恍惚间甚至怀疑有人趁晚上把他给咬了。

    后颈疼了一阵才慢慢恢复正常。

    秦楚下意识看了看旁边的勒维,见这人还睡着,竟然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去洗手间检查了一下腺体,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些红肿,似乎预示着发情期的临近。

    秦楚出来的时候,勒维已经醒了,正坐在他那张床上盯着秦楚的床。

    他说:“我把床给你放回去吧?”

    “放回去干什么?”秦楚问。

    “万一你发情期到了……对吧?”勒维说。

    秦楚不着痕迹的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弯腰给自己系上鞋带,语气平淡:“没事,我心里有数。”

    “也是,你们oga都清楚时间。”勒维点头。

    不知为何,这话听的秦楚很想揍人。

    他抬头向勒维提了正事:“我要去军校看看。”

    “什么时候?现在?”勒维问。

    秦楚点头。

    他依旧有些疑虑。

    在虚拟世界弄出一个现实中已经死亡的人,到底出于什么目的?这和主脑囚禁人类行为有没有关联?

    这个世界人类意识众多,秦楚不得不多想一点。

    勒维倒没有太意外,秦楚养父在这个世界是军校上一届的校长,照片还陈列在名人堂里,秦楚想去查一下是应该的。

    “可以带你去。”勒维打了个哈欠,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你亲我一下。”

    秦楚:“……”

    看着他的表情,勒维笑了:“开个玩笑而已,当真了?那么怕亲我,难道平时就对我图谋不轨,所以心虚了?”

    真是好话歹话全被他说了。

    “你大早上皮痒?”秦楚额角青筋直跳。

    “好了,给你说正事。”勒维伸了个懒腰,“军校平时是封闭的,外人不能进。但是你想进我们也能溜进去,不过我必须提醒你,如果和你养父类似的那个数据体是主脑故意安排的,你硬闯军校不是个好的选择。”

    秦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皱眉思索。

    这时勒维又说:“但是现在有个好机会,军校校庆。”

    “校庆什么时候?”秦楚问。

    “五天后。”勒维说。

    五天后。

    秦楚从宿舍里爬起来,走到洗手间又看了一眼后颈。

    这个校庆的时间估计和他犯冲。

    按照常规的发情期计算方法,明天就是他的发情期。

    一般这个时间不会太过准确,要么推后几天,要么提前几天。好消息是秦楚今天起来身体并没有异样,看来应该不会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