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照常来说,这个时候的oga已经不建议出门了。

    叮咚,光脑响了一声。

    秦楚伸头看了一眼。

    勒维:我到楼下了。

    秦楚没有回复,拿起一罐遮盖剂喷在了红肿的后颈上。

    出了洗手间,他穿好外套,将高领制服的拉链一直拉到顶端,手指又摸了一把拉链的卡扣,确认了卡扣的完好。

    秦楚之前的那件制服就被勒维咬坏了卡扣,直接报废。

    想想似乎没什么好准备的,秦楚打开门准备往外走。

    临出门时,他又想到了什么,回去翻找出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支小巧的针剂放在了口袋里。

    这是应急抑制剂。

    秦楚本想用这玩意儿,后来得知第一次发情期激素水平不稳定,如果冒然用了抑制剂,很可能让发情期成为不可控的不定时炸弹。

    同样是炸弹,秦楚宁愿它变得可控点,至少不至于哪天走路上突然出事。

    不过这东西还是得备着,万一有特殊情况也好应对。

    秦楚下楼时,勒维已经等了有一阵了,连早饭都买好了。

    “今天怎么那么慢?”勒维问。

    “……浴室灯坏了,临时换了个。”秦楚面不改色地撒谎。

    勒维显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嗯了一声便把早餐递给他。

    秦楚站在宿舍门前看了看,发现这个时候出来的oga不少,而且大部分都有军校生等着。

    “应该都是去校庆的。”勒维说。

    “那么多?”秦楚有些惊讶。

    “嗯,很多美术生都对军校很好奇,而且都说了,这是个约会的好机会。”勒维说。

    秦楚没说话抬头盯着勒维。

    勒维也看着秦楚。

    没过一会儿,勒维败下阵来:“好吧,不是约会,我们是去干正事。”

    说着他指了指前面:“由于基地里去干正事的人太多,所以基地特地安排了一辆大巴送我们去军校,自愿乘坐。”

    秦楚看了一眼,发现和上次外出采风的是一辆车。

    秉着不做白不做的心思秦楚直接上了车,勒维变魔术似的又掏出一把糖。

    “……你怎么还留着?”秦楚十分无语,想到了上次一身洒满糖的状态。

    “啧,怎么说的?明明是我昨天才买的。”勒维说。

    秦楚看他:“哦,那你上次剩那么多哪去了?”

    “……”

    这个问题答不好将是个送命题,毕竟一般alha都不喜欢吃这种东西。

    勒维沉默两秒,从善如流地改了:“好吧,其实还是上次剩下的,我一直珍藏着。”

    秦楚捏了颗糖放手里,在脑海里嘱咐了一句诺亚:“检测下周围的情况,排除监听。”

    然后他对勒维道:“来聊点正事。”

    “好。”勒维点头,“是时候该榨取我的价值了是吗?”

    “别打岔。”秦楚看他一眼,然后问,“你和主脑什么关系?”

    勒维笑了:“难为你这个问题憋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就要揪着我问。”

    他朝秦楚露出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你看我和那玩意儿能有什么关系?我肯定是被绑架的受害者啊?”

    “哪个受害者有你那么多权限?”秦楚半点不信,他接着问,“你和它有合作?”

    勒维朝秦楚眨眨眼:“想知道啊,那……”

    没等他说完,秦楚就打断他的话:“不亲。爱说说不说滚。”

    勒维闷头笑了两声:“好吧,我怕了。说合作倒不至于,不过你说得对,我如果不同意,它没办法强制把我拉进来。”

    “所以呢?”秦楚问。

    他的心情有点奇怪。

    车上的气氛很放松,他们谈话的态度也算不上严肃。

    但是这是个严肃的问题,有关他们两人的立场。

    即使这人和他在那么多个世界里作对,但是现在,秦楚却诡异地不想听到勒维承认自己和主脑是一伙的。

    如果他帮着主脑囚禁了那么多人……

    勒维蓝眸盯着秦楚:“如果我和它合作了,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