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唇角不由地往上扬了扬。

    可不是神仙嘛。

    沈妄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不就是治好了你的腿吗?有那么夸张吗?”

    他早就说好可以治好的,是他们不相信。

    傅深低头,轻啄他柔软的唇,“你不懂,或许你觉得很简单,但在我们眼中,犹如神迹。”

    是啊。

    神迹。

    神赠予的奇迹。

    沈妄被夸得不好意思了,瓷白精致的脸上染着红,双手勾住傅深的脖子,小声嘟囔,“哪有那么夸张。”

    傅深看着他,不说话。

    那双望着他的墨眸里,带着如信徒般的虔诚与感激。

    就像……就像要把他放在心上,一辈子供养似的。

    沈妄抬手,遮住他的眼,“不用感激我,你是我老公,我为你付出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他遮着傅深的眼,所以没有看到,在他话一落音的时候,傅深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将沈妄的手拿下来,傅深紧紧攥在掌心,盯着他,“宝贝,我想要你。”

    沈妄下意识看了一眼外面,窗帘没有拉,灿烈的阳光从玻璃落进来,格外明亮。

    “现……现在?”

    虽然自从开了荤,两人做过不少,但在白天还是第一次。

    傅深亲吻沈妄的掌心,“就是现在。”

    他忍不住,也迫不及待,想狠狠地占有他。

    温软的唇划过掌心,带来一阵酥麻。

    沈妄忍不住蜷了蜷手指,白玉的耳垂也染上了红。

    “那……那把窗帘拉上。”

    明明挺清冷矜贵的一个人,在床事上就会变得格外羞涩。

    傅深控制住将沈妄狠狠摁进身体里的冲头,沙哑地说了句好。

    窗帘的遥控就在床头,用手一按就可以关上。

    随着窗帘合上,整个房间更陷入黑暗之中,哪怕两人也拥抱着,也很难看清彼此的模样。

    沈妄跨坐在傅深身上,感到衬衫的衣扣被一颗颗解开,些微的凉意袭来,令他冒出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是下一秒,凉意就被粗砺火热的大掌驱赶,变成细小如电流的酥麻。

    他不禁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缠住了傅深的脖子,支撑自己发软的身体。

    傅深的掌在沈妄光滑的肌肤上游移,薄唇摸索着含着他柔嫩的唇瓣,舌尖在上面轻舔。

    轻柔地如微风抚过。

    像是怕弄坏似的。

    沈妄忍不住张开嘴,迎接他的到来。

    傅深觉察到沈妄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将舌探进去,小心地和他缠弄。

    房间太黑,视觉被阻隔,导致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格外明显。

    舌尖被轻轻地吸吮,敏感的上腭被狠狠扫过,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那股酥麻汇聚成河,往身下聚。

    沈妄难耐地扭了扭腰,气息开始变得不稳。

    傅深觉察出他的不耐,低头,毫无预兆地将小沈妄含进了口里。

    沈妄是哭着身寸出来的,瘫在傅深怀里,整个人都失了神。

    傅深看着他瓷白肌肤上染着粉,显得那么娇软可口,心头一动,低头,用唇在他唇瓣上磨了磨。

    “舒服吗?”

    沈妄闭着眼睛不说话,白玉般的耳垂却红得如同滴血。

    他从来不知道他老公竟然会这么多花样,会这么多花样不说,还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想起刚刚那极致到如同升天的快感,后脊柱又升上一层麻意。

    他躲避似地将头埋进傅深怀里,哼声道:“你没必要这样做。”

    他知道有些男人对这种事情特别有心理障碍,傅深应该也不例外。

    他不希望他是为了报答他,或者别的,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