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他们之间就变得不再平等。而他,不希望他们不平等。

    傅深久经商场,怎么会看不出来沈妄的心思。他轻抚着掌下的光滑肌肤,“你觉得我这样做,是为了报答你吗?”

    沈妄不由抬头,“不是吗?”

    傅深捏着他的下巴,虔诚地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

    “不是。不是报答。是喜欢。”

    喜欢到恨不得吃进肚子里,溶进骨子里,喜欢到恨不得让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所以他使出浑身解数,就是为了妄妄高兴。

    看着妄妄哭着在他怀里释放的模样,让他生出一种巨大的满足感。

    沈妄不自在哼了一声,“可是……可是……很脏啊。”

    傅深一点点啄沈妄的唇,轻柔的动作中含着无尽爱恋。

    “不脏,很干净,也很甜。”他菲薄的唇一弯,墨眸里含了戏谑,“不然下次喂给你尝尝?”

    沈妄的脸腾地一下变得滚烫,“才不要。”

    谁要尝那玩意啊。

    傅深低低的笑,笑声从胸腔传出,显得愉悦极了。

    他拍了拍沈妄的臀,“宝贝,你吃饱了,是不是该我?”

    沈妄秒懂傅深的意思,咬了咬唇,没说话。

    傅深知道他同意了,手一伸,就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润滑剂,挤出大大一些后,抹了上去。

    沈妄一颤,放在傅深肩上的手掌不由地蜷紧,轻哼一声。

    “凉。”

    不渝酒馆“乖,宝贝,马上就热了。”

    傅深说完,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唇。

    果然,不过几秒钟,那药膏就变得炽烫炽烫的。

    房间的空气似乎也染上了它的热度,变得暧昧炽热。

    两人在床上胡闹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天色完全黑了,才停了下来。

    沈妄已经没有了动的力气,后腰像是被狠狠碾压过,酸痛的厉害。

    他趴在傅深的胸前,闭着眼,轻轻地哼叫,“好累。”

    他老公体力太好了,掐着他的腰像打桩似的,又爽又舒服又受不了。

    现在腿不能动都这么厉害,等腿好了那还得了。

    傅深手指拨开沈妄额前被汗打湿的刘海,“我让佣人上来给你放水?”

    他想抱他去浴室,但有心无力,只能让佣人来。

    他现在简直恨不得腿马上好了,只有腿好了,才能更好地喂饱妄妄,也能更好地伺候他。

    沈妄哼哼唧唧地摇头,“不要,睡一会再说。”

    傅深抓起他的指尖,放在唇边啄吻,“会不会不舒服?”

    他最近看了很多知识,知道东西留在里面会不舒服,也会容易生病。

    沈妄哼哼一声,“没事。”

    最多就是发烧,感染,吃点药就可以。

    傅深还是不放心,掐着沈妄的腰,迫使他坐起来,手指往他后面摸。

    “我帮你弄出来。”

    那里还软着,被一戳,电麻般的快感顿时如潮水般袭了上来。

    沈妄闷哼一声,腰一软,啪地一下又瘫回了傅深胸前。

    他又羞又恼,“你……你别弄……”

    傅深被他这声甜腻的哼叫勾得再度起了火,手指不由戳得更深了一些。

    “不然……再来一次?”

    说着,他把手指拿出来,用别的东西抵着,用力顶了进去。

    沈妄:“……”

    他气得差点想哭。

    谁能告诉他,一个残疾人的体力为什么比他这么一个正常人还好?!

    这一天后,沈妄连着好几天都没有让傅深碰他,直把傅深急得眼睛发绿。

    但是怕真惹恼了沈妄,他也不敢硬来,只能憋着。

    而他的腿在一天又一天的敷药和针炙下,变得越来越好,甚至已经可以不用银针刺激就能下地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