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联盟军大营里,百晓手中也端着一个杯子。

    将杯子递给身边的千面后,百晓说道:“去拿给皮亚斯喝了。”

    “百晓,”千面犹豫了一下后并没有照做,“还是你自己喝了吧,虽然你现在看上去外伤已经痊愈了,但我只带回了一半,你再分给皮亚斯一半,我怕效果会大打折扣,还不如你自己用。”

    百晓看着他:“去吧,皮亚斯的身体差不多已经被双生玉的反噬摧毁了,只有神冰泪能勉强治愈他。”

    千面却一反常态地坚持:“百晓,这只是四分之一的神冰泪,能不能治好双生玉的反噬还两说呢,万一用在他身上浪费了怎么办?我还是觉得你自己用比较保险。”

    百晓笑了笑:“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问题是皮亚斯还没有彻底适应双生玉,他还不能死,明白吗?”

    千面怎么会不明白呢,半跪下自责道:“都怪我没用,若我能带回整个神冰泪……”

    百晓淡然道:“无妨,你已经尽力了。我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去拿给皮亚斯吧。”

    “……是。”千面慎重地将杯子从百晓手中接了过来。

    第三十五章 初吻

    听完阿贝的叙述后,石蚕有些无语凝噎。

    “为什么会这样呢?”阿贝紧皱眉头,“难道是神冰泪的能量太大,弥修适应不了吗?”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石蚕真想翻个白眼:“阿贝大人,神冰泪的珍贵之处在于疗伤,提升的那一丝能量只是聊胜于无,对于现在的弥修来说更是不值一提,肯定不会是无法适应。”

    阿贝还是一脸担忧:“那会不会是因为弥修没有受伤,喝下神冰泪之后出现了反效果?”

    石蚕语气无奈:“神冰泪神乎其神,可说到底也只是一团纯净之力,作用是净化,普通人喝了也能强身健体,可没有是药三分毒这种说法。”

    “那弥修这是怎么回事?”阿贝彻底迷茫了。

    看着自家神使大人关心则乱的模样,石蚕居然联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阿贝和弥修,谁吃谁啊?因为阿贝实力高超,石蚕一直觉得这种事情不必多想,可现在看来……他整理了一番袖口准备离开了:“阿贝大人,弥修这孩子可不简单啊。”

    阿贝迟疑道:“你是说……”

    石蚕微微一笑:“看来您确实是太慌张了,假如弥修真的是突然昏厥,他体内的异能波动一定会紊乱的,您可以去看看。”

    说完,石蚕就笑着离开了。

    阿贝醍醐灌顶,他要是再不明白,这把岁数可真就活到狗身上去了,他面色不善地戴好面具,大步流星地返回了寝宫。

    进门就看到,弥修一脸要死不活的表情缓缓睁开了眼,虚弱地看向阿贝:“阿贝,我好冷啊……”

    阿贝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拉住了弥修放在被子之外的手腕。弥修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要装作一副娇弱的模样:“阿贝,我冷得不行,这神冰泪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抱着我吧……”

    如此近距离之下阿贝默默感应了起来,弥修体内的异能流动无比正常。

    阿贝在面具之下咬牙切齿,但是强忍着用平静的语气说:“我问过石蚕了,他说可能是体质的问题,虽然有些痛苦,但他好歹告诉了我一个方法,我已经让人准备了。”

    弥修心里一惊:“什么方法?”

    阿贝继续胡扯:“神冰泪虽是疗伤圣物,但本身极为阴寒,若是服下有四只发寒的情况,只能用滚水煮之。”

    弥修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有些不好使了:“啥……滚水?”

    阿贝点点头:“是的,扔进滚水里煮一晚上就能痊愈,算起来也差不多烧好了,我抱着你去吧。”

    弥修一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磕磕绊绊地说:“那个啥,不,不用了吧……我突然感觉自己现在好多了,你看,一点也不冷了……”

    阿贝按住他乱动的胳膊:“不能因为怕痛苦就讳疾忌医,虽然难受了点,但你一个异能者也不会死,忍忍吧。”

    弥修急了:“阿贝你听我说啊!我真的不冷了,不信你摸摸看,千万不要煮我啊,肯定是石蚕那个老东西趁机害我,你可别被他的鬼话骗了!煮一晚上我都熟了!”

    阿贝冷笑一声:“不演了?”

    弥修眼神弱弱地乱瞟:“演什么啊……啊!别拉我过去!我承认,我刚刚是装的……”

    阿贝摘下面具脸色不善:“好玩吗?装出那个样子吓唬我?”

    弥修心虚的小声嘴硬:“还不是你,不让一起睡……”

    阿贝差点被气得吐血,自己天天忙的脚打后脑勺,这死小子装昏迷吓他,就为了一起睡觉?看着阿贝冷下去的脸色,弥修赶紧装乖讨好:“阿贝大人您别生气啊,我也是为了和你一起休息才出此下策的。”

    阿贝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他早知道和弥修相处这么累,就不把他从西恩城带走了,亏他不久之前还觉得自己终于结束了近百年的单身生活呢……

    “以后不准说谎吓人。”阿贝冷冷地说,弥修赶紧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阿贝看着他那副样子就来气,接着说道:“说吧,这次怎么罚你?”

    “罚我?”弥修的脸色突然可疑地红了起来,“阿贝大人你还喜欢这一口呢……没事,我听你的,想怎么罚我都行!”

    即使单纯如阿贝,也从弥修那猥琐的语气中听懂了内在含义,顿时更是火冒三丈,可是要说起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弥修长长教训,总不能挂上噬魔者流放极北之地吧?阿贝也确实舍不得这么做,然后就说出了一句让自己追悔莫及的话:“小屁孩,说谎要被打屁股,让你长长记性!”

    弥修嘿嘿一笑,闪电般地撩开被子,一把连外裤带内裤全部扒了下去,躺在床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一脸无辜地看着阿贝:“来打吧。”

    面对眼前的场景,阿贝有些不知所措,换个和他岁数差不多的人,这会儿就要捂着心口倒下没有二百金币起不来了,这不是耍流氓吗?!

    阿贝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冷静,这死孩子就是想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绝不能让他得逞!一直以来自己都被弥修牵着走,也是时候拿出神使的威严了。

    阿贝紧绷着表情,佯装淡定地举起手就要打弥修,结果弥修突然语气温柔道:“阿贝,你真的要打我啊?”

    一句话,让阿贝溃不成军,他有些后悔把面具摘掉了,说不定自己的耳朵根已经红了。

    看到阿贝这个模样,弥修心里又是欣喜又是懊恼,他今天确实有些坏了,阿贝每天都那么累,自己却还吓唬他,甚至刚刚还耍流氓……弥修轻轻笑了笑,穿好裤子说:“我不乱了,你快点休息吧。”

    弥修突然变得如此正经,反倒让阿贝警觉了起来,谁知道这小屁孩是不是又盘算着什么鬼事?将信将疑地走过去后,阿贝警觉道:“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