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点了点头,忽然靠近云临,又说道:“徒儿想抱抱您。”

    见蛇君张开双臂,云临急忙朝后躲去,他眸间含着泪,低声说着:“不能抱抱。”

    青玄被拒绝却没有生气,他笑道:“就抱一下,不告诉安若。”

    他知师尊不愿当妾,即便强娶也心不甘情不愿,心内也不会把自己看做夫君。

    权当偷情好了,反正他青玄不是人,干的也没一件人事。

    云临似有松动,可他依旧摇头:“不可以抱抱。”

    青玄抬眸看他,眼眶越来越红,他难得祈求:“就抱一下,不干别的,徒儿不骗您。”

    许是酒醉迷了心,什么都不顾了,他不想强迫只求两厢情愿。

    担心再被拒绝,青玄又道:“师徒之间,也可以抱的。”

    许是这借口极佳,云临忽然张开手臂,扑进青玄怀中,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二人相拥间,青玄开了口:“师尊,一月后我们便要成婚了。”

    他脑中没有安若,只有身着嫁衣的云临,仙人坠入凡尘,与他共结连理。

    云临闻言,哭的愈发伤心,他颤声问道:“我可以不嫁吗?”

    青玄摇了摇头,低声道:“你是我的,只能跟我在一起,这辈子你都逃不掉。”

    云临哽咽道:“我不想当妾,求你放过我吧。”

    青玄眸间晦暗,笑容愈发扭曲,忽然收紧手臂,紧紧抱着师尊。

    不愿又如何?

    云临是他的这辈子都是,他想要的人谁都抢不走!

    见师尊哭的伤心,青玄解释道:“妖界已贴了告示,安若也得娶。”

    若君主不守诺,极易失了民心,安若私自昭告天下,许是怕他起悔意。

    告示说的清楚,蛇君大婚同娶正侧妃,正妃名安若,侧妃名云临。

    碧霄仙尊的称号已被抹去,这世间唯有侧妃云临,而大婚后他二人也无需师徒相称。

    云临心如死灰,低声问道:“安若也要生孩子吗?”

    青玄笑了笑:“他不能生,生了我也不要。”

    云临长睫颤了颤,再次问道:“那我的孩子呢?”

    青玄脑中混沌,他打趣道:“生下来,喂狼吃。”

    怎会呢?

    定会看做心头宝,同云临一起养大孩子,一家三口自在逍遥。

    这段日子,他把自己关于暗室,望着曾经折磨云临的刑具,只觉心如刀绞。

    可该想的皆想通了。

    他只要云临,师徒无碍,仇人无妨。

    即便有朝一日师尊会清醒,也定能顾念他二人夫妻之情,绝不会对他痛下杀手。

    至于安若,他会给予名份和地位,其他的给不了,连碰都不会碰一下。

    怎奈云临痴傻,听不出青玄的玩笑,也看不出他眸间的情愫,闻这一句眼泪再也止不住。

    青玄不会变,他就是个暴君,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杀。

    思及此处,云临擦干眼泪,强颜欢笑:“青玄,你先躺下,我去给你倒杯茶。”

    面对师尊难得的服侍,青玄心内欢喜,笑着亲了他一口。

    乖乖的躺下,忽然撒娇道:“师尊,徒儿还想喝酒。”

    说罢,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里头已经空了。

    云临接过来,跟着系统的指示,假意安抚:“那只能喝一点,我给你倒去。”

    蛇君喝什么皆无妨,重要的是得喝下那包迷心药。

    青玄用力点头,笑的像个少年人,他以为师尊想通了,会乖乖上他的花轿。

    闻得脚步渐远,青玄垂眸一笑,说了从不敢说的话。

    “师尊徒儿心悦您”

    只要云临听不到,就无法回应这句话,蛇君怕被拒绝怕自己会疯掉。

    不消片刻,云临拿着酒壶归来,他倒了半壶酒里头掺了药。

    极力克制颤抖的指尖,红着眼眶傻傻的笑着:“青玄你喝吧,不能喝很多哦!”

    青玄接过,又摸了摸云临的脸,他说着:“师尊,徒儿以后不让您哭了。”

    他会告诫自己,把仇恨彻底忘掉,师尊笑起来才好看。

    云临心内一痛,却强迫自己不能漏出破绽,可指尖依旧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