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蛇君开始细思,安若忙道:“您可问妖侍!他们都听到了若儿的哭声!”

    话到此处,他再次落泪,哽咽道:“蛇君那日醉了,若儿受了很重的伤。”

    “但我知自己不能受孕,即便被临幸也无法为您诞下子嗣,这事也就憋在了心里。”

    青玄闻言,强忍着踹开安若的冲动,回眸问道:“他所说可是真的?”

    那日守门的妖侍立马上前,恭敬作答:“回禀蛇君!正妃那日的确入过刑房!”

    “他在里头待了许久,哭声一直未停!最后也是衣衫不整,哭着跑出来的!”

    妖侍如实汇报却正和安若心意,那日蛇君掐的太狠,他奋力挣扎衣衫都乱了。

    青玄面色一沉,顿感头疼欲裂,他知妖侍不敢说谎。

    他竟酒后要了安若?竟背叛师尊碰了旁人?

    忽然想到一事,青玄骤然垂眸,他冷道:“你哥早已说过,你不可孕育!”

    反正事已成定局,以后不碰便好,可他分明记得,安若无法受孕!

    闻这语气,安若眸间一慌,刚欲随口胡编,忽见安容踏入房内。

    公子身披外袍,温润的面庞无血色,一副病弱模样。

    见蛇君在此,咬牙单膝跪地,抬眸哑道:“蛇君!是属下诊错了!”

    “若儿可受孕却比旁人艰难,属下一时疏忽弄混了!”

    “今日属下醒来,若儿便说身体不适,一诊脉才知有孕了!”

    “他无需再饮仙尊血,这般大补于胎儿无益!”

    这番话虽为安若辩解,可字里行间皆向着云临,蛇君眸间不悦一言不发。

    他不喜属下僭越,尤其是关于云临之事,更别提出自安容之口。

    思及此处,蛇君冷道:“唤个妖医,给正妃查查!”

    忽然看向安容,厉声道:“若敢诓骗本尊,你兄弟二人一起入死牢!”

    安若浑身一震,急忙看向安容,见兄长眸间淡然,这才安了心。

    不消片刻,妖医匆匆赶来,见过蛇君急忙去诊脉。

    半晌,妖医面露喜色:“恭喜蛇君!正妃有孕了!”

    安若闻言,终于松了口气,他委屈道:“蛇君,若儿难受,吃什么都想吐。”

    青玄眸间阴鸷,忽然笑道:“既然难受,那就不要了。”

    “来人!给正妃用刑!顺道除了这种!”

    他已确定心意,便不能一错再错,安若的孩子他不要。

    安若眸间一震,急忙下跪求饶:“蛇君!这是您的孩子啊!求您放过他吧!”

    话虽这般说,可他心内有数,他腹中根本没孩子,即便用大刑也没东西可流。

    若被蛇君发现,他定难逃一死,还会连累兄长。

    安容眸间一慌,只能跟着求饶:“蛇君!若儿虽有错!但稚子无辜!”

    欺君虽为大罪,可青玄一向偏袒安若,不然他也不敢同意此法。

    怎奈如今一看,蛇君的偏爱已换人,如今得宠的是云临,而非他胞弟。

    若能逃过此劫,也不能实话实说,只能趁蛇君不在时,让安若假流产。

    兄弟二人苦苦哀求,怎奈蛇君油盐不进,他冷笑:“稚子无辜?与本尊何干?”

    抬眸看向安容,神情挑衅:“此为本尊的种,本尊有权处置!”

    若是云临的孩子,他定视若珍宝,他只要他想要的。

    话音刚落,蛇君命令道:“给正妃用刑!若弄不掉这种!再赏副汤药!”

    妖侍闻言听命,不顾哭闹中的安若,一左一右将人架起。

    带刺的藤鞭一甩,安若的胸膛瞬间皮开肉绽,刹时鲜血淋漓,房内惨叫连连。

    “啊!!!”

    “若儿好疼!若儿再也不敢了!饶命啊蛇君!”

    不消片刻,房内血腥弥漫,安若一袭红衣破烂不堪,哭喊渐弱。

    青玄始终坐于软塌,轻抿茶水静静欣赏,眸间云淡风轻。

    他曾看上过安若,只因这人够毒,心狠手辣与他不相上下。

    可这手段若用在云临身上,便触碰了他的底线。

    过往暂且揭过,如今无人可动他师尊,否则便要付出代价。

    不杀安若,已是他最大的宽容,但这孽种不可留,这鞭刑也得受。

    反正他不是好人,此为师尊亲口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