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云临,青玄嘴角微扬,因心情极佳又添一把火。

    “抽他肚子!把这种弄出来!越快越好!”

    妖侍闻言,力道愈发凶狠,听从蛇君吩咐,用力抽打安若小腹。

    带刺的藤鞭,反复撕裂腹间软肉,安若疼的发抖,哭声愈发凄厉

    “蛇君!您饶了若儿吧!!!”

    “啊!!!”

    闻这哭喊,安容心疼不已,几次想劝皆忍住了。

    只因蛇君心狠且油盐不进,更别提他本就背负弑君之罪。

    许是看他有用,蛇君才给了一次机会,可若继续劝说,恐自身难保。

    安容握了握拳,一时无计可施,但任由事态发展也不行。

    即便安若喝药也无孩子可流,到时谎言不攻自破,他兄弟二人难逃一死。

    思及此处,安容悄然出了院门。

    他要找云临,只有仙尊才能劝动蛇君,此为下策却无可奈何。

    ###

    而此时的云临正在沉睡,全然不知外头发生了何事。

    他梦到了宝宝还有青玄,一家三口就住在破旧的瓦房中。

    青玄扛着锄头,刚刚种地归来,宝宝呀呀学语,要找父亲抱抱。

    他就坐在炉火旁,看着欢笑中的父子,自己也笑弯了眼睛。

    他们一家耕种为生,虽辛苦但其乐融融,破旧的瓦房不再寒冷,四季如春。

    最后他还梦到了母亲,她说青玄不是好东西,长这么好看根本靠不住。

    可这话一出,青玄急忙放下宝宝,对母亲赌咒发誓,说这辈子都会对他好。

    梦境虽美好但格外脆弱,因殿外吵杂云临骤然清醒,见身旁无人心内涌起失落。

    青玄不在,定是去了安若房里。

    忽觉面颊湿润,云临有些愣怔,长指触碰眼角,方知自己又哭了。

    宝宝,你要好好长大。

    沉默半晌,云临在心内默念,又轻轻抚摸小腹。

    他不敢总提青玄,就怕孩子记住父亲,却永远都见不到。

    “仙尊!是我!您让我进去吧!”

    听到安容的声音,云临眸间欢喜,急忙披上外袍,燃起烛火开了殿门。

    妖侍一见云侧妃,纷纷弯腰行礼,见云临直摆手示意安容进来,便无人敢阻拦。

    只因蛇君发过话,若他不在众人皆要听从云侧妃,有求必应不得耽搁。

    若云临憋闷也可出行,但妖侍需跟随且不能出妖界,也不准逛勾栏!

    房门一被关上,安容急忙道:“仙尊!求您救救安若!”

    云临不解其意,但听到‘安若’两个字,还是怕到发抖。

    他无法说话,只能把安容扯到桌案旁,拿起笔杆慢悠悠的写道:【怎么了?】

    安容见此景,急忙握住云临的手腕,诊脉半晌眸间一惊。

    他问道:“何人喂你吃的药?”

    这药是他配的一诊脉便知,吃了会让人短暂失忆,可因药效不稳副作用极强。

    即便是他,也没把握配出解药,且云临有孕不可乱试。

    云临想了想,写了句废话:【我也不知道。】

    安容垂眸细思,猛然握拳,他又问道:“可是安若干的?”

    能入他房内还能拿药,除了安若还有何人?

    虽不知安若又做了何事,但云临定是受苦了。

    云临依旧摇头,继续书写:【我记不住了】

    安容叹了口气,这事只能回去问安若,云临吃了那药的确记不住。

    他想了想,低声说着:“仙尊,求您救救安若。”

    安若假孕之事,他不能说实话,但说安若怀了蛇君的孩子,于云临又太残忍。

    思及此处,安容又道:“救安若也是救我,您只需求蛇君,不要生气便好!”

    “若蛇君怒气难消,下一个遭殃的便是我!”

    云临听的一知半解,忽然写到:【你们惹青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