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这般狼狈过,也从未这般失过尊严,怎奈事不由人即便他想宰了安容,如今也只得隐忍。

    闻他语气带着哀求,安容终是松了手,居高临下的望着段惊鸿。

    他冷声问道:“你走还是不走?”

    只要段惊鸿离开,便是他与云临日夜相对,且如今的青玄不敢暴露,正是争夺所爱的好时机。

    段惊鸿抬眸看他,泛红的双眸竟有些可怜,他哽咽道:“我不想离开师尊。”

    他对云临的感情很复杂,除了倾慕还有依赖与习惯,只有待在云临身旁他才能安心。

    段惊鸿狼狈至此,已然跌入尘埃中,安容看他半晌又动了恻隐之心。

    忽然弯腰将人扶起,安容抱住段惊鸿,轻拍背脊安抚,垂眸说着:“那你要听我的话。”

    他手里有把柄,且今夜这教训已足够,只要段惊鸿听话不与他作对,留下也无妨。

    段惊鸿含泪点头,心内千百不愿,只能暂时隐忍。

    见他听话,安容继续望他,忽而一笑:“狗道士,你做我的狗吧。”

    段惊鸿眸间一震,突然被拦腰抱起,转瞬间又上了床榻。

    安容将他困住,垂眸低笑:“这药无解,你是想自己忍着,还是想我帮你?”

    他知段惊鸿的选择,这人定会挺着,这话不过调戏而已。

    谁知狗道士长臂一伸,竟用力抱住了安容,耳鬓厮磨亲昵无比。

    他哑声道:“安容你帮帮我我求你了”

    并非不能忍而是有意讨好,只要能留在云临身旁,安容想对他如何都可。

    第60章 师尊发觉异常逼问真相

    脆弱的咽喉被段惊鸿亲昵的蹭着,安容不觉危险反而因这撩拨体温骤升。

    狐狸公子双颊泛红,哑声问道:“要我帮你?你可想好了?”

    他不信段惊鸿不懂,这人并非少年且身处红尘中,修道又非修佛其实无需清心寡欲。

    段惊鸿不愿睁眼,忽然用力抱紧安容,认命般的说着:“帮帮我”

    他知安容有意羞辱,今夜自己难逃一劫,他非女子无所谓这些,但仇暂且记下了。

    若有朝一日,安容落于他手中,定让公狐狸求死不能。

    思及此处,段惊鸿心一横,呢喃道:“你帮我保守秘密,我愿做你的狗。”

    这话无异于求欢,安容被惹的呼吸急促,想要推开却被缠的很紧。

    他没想到段惊鸿当真的了,也没想到这狗道士这般好骗。

    忽觉颈项刺痛,段惊鸿竟咬住了他的喉结,犬齿摩挲笨拙的讨好。

    安容极力隐忍,却因特殊时期来势汹汹,再也无力推开。

    他哑声问道:“你不悔?不恨我?不告知仙尊?”

    段惊鸿后不后悔不重要,恨不恨他也不重要,他只在乎最后一个问题。

    若云临知晓他碰了段惊鸿,也不知是否会发怒,亦或关心徒弟与他一拍两散。

    段惊鸿不知他心思,继续讨好道:“不会都不会”

    “你帮我我会感激你”

    “我是你的狗我心甘情愿”

    这般事情他怎会告知师尊?即便要说也是他要了安容

    怎奈此话一出,安容再无顾虑,一心只想纾解心内欲念。

    抬手放下幔帐,忍不住骂了句:“狗道士,你真该死”

    是段惊鸿勾引他的。

    安容这般想着,也没了负罪感,只觉这一切皆为狗道士自作自受。

    狐尾缠住腰身,安容侧眸不去看他,凭着本能渡了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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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微亮,房内四处散着石楠花香,血迹自榻间晕染,地面落着素白的布料。

    “滚开别缠着我了”

    段惊鸿蹙着眉,不断推着欲靠近的公狐狸,因疼痛面色惨白,嗓音干哑刺耳。

    这药太烈解了一整夜才消停,谁知安容食髓知味彻底失控,到如今仍不肯停下。

    不断被拒绝,安容也来了火气,雪白的狐耳炸起了毛,狐尾绕的更紧。

    垂眸看向段惊鸿,他怒道:“用不着我了?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