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弄疼了,段惊鸿又是一阵厮打,安容雪白的耳尖都被薅秃了

    他急忙收回耳朵和尾巴,可背脊又被段惊鸿挠的血肉模糊,安容疼的冒汗却一声不吭。

    不能跟醉鬼一般见识,绝对他妈的不能

    直到夜深,终于将段惊鸿洗的干干净净,好在伤口没有裂开,安容也放心了些。

    低叹一声,无奈道:“以后再也不同你饮酒了”

    安容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这才抱着昏昏欲睡的段惊鸿,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

    月上中天偶有虫鸣,零星几声犬吠渐渐飘远。

    房内不断传来安容的闷哼,爬上床榻的淅索声不停。

    这一夜,安容睡的并不安稳,醉酒的段惊鸿踢人成瘾

    嘭

    不知是第几次,公狐狸又被狗道士踢到了地上

    安容揉着酸胀的腰,看了看窗边的软塌,又看了看总踢被子的段惊鸿。

    犹豫半晌,闷闷的说着:“不能饮酒绝对不能”

    他叹着气认命的爬回床榻,只因他不在身旁段惊鸿会一直踢被子,若是染了风寒受累的还是他。

    权当自己欠了狗道士,待明日人清醒了,他定要算个总账

    ###

    第二日天光微亮,段惊鸿恍惚睁眼只觉头疼欲裂,一条腿酸的厉害。

    忽觉有些寒冷,段惊鸿急忙掀开锦被,这才瞧见自己竟一丝不挂

    他有些慌张,也记不得昨日之事,但见自己这般应是又被公狐狸给

    忽闻一阵脚步,安容轻轻推开门扉,紧蹙的眉头面色不善。

    段惊鸿神情慌乱,下意识扯住锦被护着身子,望向安容一言不发。

    房内陷入寂静,安容缓步靠近,正待气氛焦灼时,忽然从身后端出一碗面。

    公狐狸强扯起嘴角,低声笑道:“该用早膳了,现煮的清汤面。”

    段惊鸿喉结滚了滚,昨夜之事瞬间涌入脑中,一时不知所措双颊也泛起了红晕。

    想了想,颤巍巍的接过面,刚要入口却听安容又道:“吃完了,咱们再算总账。”

    话音刚落,段惊鸿刚欲讨饶,忽闻院中声响:“安容!你快出来!”

    竟是青玄

    段惊鸿眸间一凛,却顾及自己一丝不挂,只得冷眼看向安容。

    知这二人向来不对付,安容只得道:“你先吃面,我很快归来。”

    话音刚落,缓步走入院中,关紧门扉又布下结界。

    安容疑惑道:“蛇君,您怎地来了?”

    蛇君来此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竟没有察觉,君主的气息明明强烈的无法忽视。

    青玄来不及解释,焦急道:“他又出血了!”

    知云临出事,安容心内一紧,急忙跟着青玄去了隔壁

    第71章 孩子长大了预产期临近

    门扉一被推开,浓郁的血腥瞬间扩散开,云临卧于榻上洁白的幔帐遮掩身体。

    青玄哑声道:“他没了意识,怎么叫都不醒,我起来时才发现的。”

    安容还未上前,他小声问道:“昨夜,您可是对仙尊”

    话未说完,青玄用力摇头,笃定道:“什么都没做,就抱着他休息。”

    因云临有孕他甚是小心,昨晚虽睡的沉但他始终保存意识,连孕肚都未压到。

    闻此言安容隐有猜测,缓步上前小心撩开幔帐,扯住云临的手臂静心诊脉。

    床榻之上血迹晕染,锦被下的孕孕肚微微抽搐,云临半梦半醒因疼痛眉头紧锁。

    安容诊了半晌,低声道:“应是蛇蛋撑破了皮肉,仙尊为男子本就不适合孕育,总有这么一天的。”

    青玄眼眶一红,颤声问道:“可有办法?这血也止不住,不能这么挺着啊。”

    安容叹了口气,沉声解释道:“我也没办法,仙尊也不能用药,只能自己挺过去。”

    “血能止住,只需习惯皮肉自会舒展,但再过一阵子还会这般,直到生产前蛇蛋的大小才能稳定。”

    其实最开始他便隐有猜测,男儿身不似女子那般适合孕育,云临早晚要迈过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