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他为何道歉,但安容心不在此,忽然起身郑重行了一礼。

    沉声道:“之前是我不对,若你气不过打回来便好,我绝不还手。”

    拓跋羽背脊一僵,再度朝后退去,颤声说着:“不不必了!我我去后山洗衣裳!”

    权当吃亏是福,反正他一直命大。

    话音刚落,手忙脚乱的收拾云临的衣裳,看都未看安容一眼,逃一般的跑了

    门扉一关,房内陷入沉默,系统忽然开口:“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见云临不接话,系统又道:“他不敢打安容却敢打您,也不知是胆大还是胆小?”

    提及拓跋羽,系统满是鄙夷,云临无奈道:“他打我是帮忙,不然也不敢动手。”

    系统哦了一声,也懒得再提拓跋羽,它问道:“您说段惊鸿去哪了?”

    云临想了想:“应是住进客栈了,我不让他赶夜路,他会听话的。”

    系统刚要接话,忽闻安容道:“仙尊,您还疼吗?”

    若不疼了他就要去找段惊鸿,但这话他不敢说。

    怎奈云临知他心思,忽然捂住小腹,委屈的说着:“还疼一直疼疼死了”

    其实不疼了,安容的药很有效,现在出去跑几圈都成。

    安容轻声叹气,柔声安抚道:“睡吧,我一直在这。”

    云临应了句却未阖眼,他真的困了但需要给段惊鸿拖延时间,只得强忍困意。

    斜睨安容一眼,状似无意询问:“惊鸿接受了?”

    安容有苦难言,只得点头道:“还需您挑个日子,我们好办婚事。”

    云临暗中偷笑,低声问道:“你心内可有他?若是奉子成婚趁早打住。”

    他徒弟哪都好,若安容并非真心,他也不会同意。

    闻此言,安容沉默许久,半晌才道:“有他。”

    就这两个字,他却说的很艰难,也不知是否与云临有关?

    安容想不清楚,毕竟他一直以为自己倾慕眼前之人,而非那个狗道士。

    观他神情低落,云临不悦道:“这般勉强?惊鸿哪不好?若你嫌他脾气倔,我说说他。”

    安容摇了摇头,面上忧心忡忡,低声说着:“我不勉强,我也不嫌他,我怕他嫌我。”

    云临弯起嘴角,打趣道:“他确实嫌弃你,许是嫌你年纪大。”

    妖族和人族对不能同论,但安容的确比段惊鸿活的久,他徒弟尚未而立。

    闻这语气,安容忽然垂眸道:“您不疼了?”

    云临一愣,刚欲去捂肚子,忽闻安容又道:“我这药效果极佳,您却始终不见好,真是古怪?”

    云临脉象平稳却一直说疼,他最开始没有怀疑。

    可刚刚他们有说有笑,云临见他问起又急忙去捂肚子,这动作太过明显。

    仙尊许是装的。

    思及此处,安容环顾周围,忽然问道:“段惊鸿藏在此处?”

    云临眸间一慌,沉声说着:“他不是睡了吗?怎会在我这?”

    安容未接话,忽然垂眸端详,云临神情虽坦荡,可他总觉有些不对,好似在隐瞒什么。

    二人对视半晌,他试探道:“后山没寻到,我也不知他去哪了。”

    云临假意惊慌,焦急说着:“那还不找!万一出事怎么办?”

    见他这般,安容一时分不清真假,顺势道:“您一直说疼,我不敢走。”

    云临迫于无奈,只得道:“我不疼了,你快去吧。”

    安容他是留不住了,只盼段惊鸿藏好一点

    第80章 狗道士带球跑公狐狸找疯了

    入夜苍穹乌云盖顶,第一场春雨即将到来。

    段惊鸿一袭黑衣,头戴纱帽遮掩真容,行至长街上身旁不见行人。

    抬眸观望天色,心内愈发焦急,怎奈去向未定。

    他欲听师尊的话,今夜先寻个地方住下,谁知镇上客栈甚少,竟没一处适合藏身。

    一道炸雷贯耳,转瞬难分昼夜,段惊鸿停下脚步,朝着巷口而去。

    即便寻不到客栈,也应找个地方避雨。

    “喂!你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