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凝南晚根本就懒得应对。

    看向那传话的奴才:“二公主来做什么?”

    “二公主又带了三名貌美的男子进府....”

    跪地的奴才颤巍巍的。

    南晚:“几个?”

    “三...三个....”

    那奴才害怕她,显然又想讨好她:“那三位男子,貌美倾城,犹如天下下凡,比女子还要美上数倍,公主....”

    南晚头疼了。

    她捻了捻眉心,她这和洛无尘关系才缓和一丢丢,要是被他知道了二公主又给她送来三个绝色美男,这可如何是好!

    但人是她们送的,她又不好不收。

    “公主可是怕那洛无尘?”

    看到她这副为难的表情,裴言楚微微一笑。

    对于眼前这个,明晃晃的三顶帽子就戴在他头上,他还能一派温柔和煦的神情和她说话,这让南晚怎么看都不像这家伙心里有自己。

    偏偏前世自己一往情深,硬是看不出来。

    明明洛无尘的表现才是对的。

    “公主若是怕他再发脾气,我可以替公主将那些男子安顿了。”

    “驸马可真是贤惠。”

    “一切为了公主,都是我应该做的。”

    南晚一声冷哼,“本公主乏了,想要休息。大姐和二姐那边,驸马就帮我应对一下吧。”

    “是。”

    ...

    目送着男人离开,南晚微微眯眼。

    “张公公。”

    “公主?”

    “跟上去,将驸马的一举一动都给本公主监视着。”

    “啊?”

    “本公主绿他可以,但是驸马不能绿本公主,懂了吗?”

    张安:“....”

    “是,公主。”

    吩咐完张安,南晚拿着回来路上买的折扇,直接去了洛无尘的住处。

    去之前,她还不忘去了趟后厨,等厨子熬好了银耳莲子粥给她放在食篮里,她才拎着食篮往他那跑。

    洛无尘的住处,一日比一日安静。

    有树,不见叶。

    百年老树死去已久,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和废体在那立着。

    院子不大,到处可见荒废气息。

    说是人的住处,还不如用扔裹尸的地方,来形容的更加贴切一些。

    房门紧闭,瓦房不高,上面还有破损的痕迹。

    台阶也是布满青苔。

    “这地方越看越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得早点说动他搬过去,要不然就这地方,天冷了可如何是好。”

    南晚嘀咕了一句。

    便不再多想,直接推开门进去。

    月娇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推门进来。

    她的手,还搭在洛无尘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上。

    身后的动静,让她身体一个瑟缩,本能的将手收了回来。

    但是,那惊慌失色收手的一幕,南晚还是看到了。

    “你在做什么?”

    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我...三公主,奴婢...奴婢...”

    月娇恐惧的向后缩,瘦小的身板发抖,一张白嫩的脸也是抖如筛糠。

    她害怕的嘴唇上下打结。

    方才...

    方才就是一时没有忍住,才会...才会看公子一张脸生的如此好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那如绫罗绸缎的触感,直到现在都是回味无穷。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奴婢....”

    “让开!”

    “公主....”

    看到床上躺着的虚弱人儿,南晚意识到不对劲,忙上前。

    月娇就像是不怕死似的,一把抱住她的腿:“公主....求公主不要再惩罚公子了...自打公子吃了公主命人送来的饭菜,从公主走后,疼了都快一天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好一点....”

    “你说什么?”

    洛无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殷红唇瓣上的咬伤,到现在都还清晰入目。

    再加上她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月娇轻浮他的一幕,她还以为是她....

    月娇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公主,您就饶过公子吧,公子做错了什么啊,公主,求求您,不要再折磨公子了。奴婢从来没有看到公子这么疼过...他疼的满头大汗,脸上毫无血色,浑身都在颤抖。还要倔强的咬着唇,任那鲜血从他嘴里流出来....公主,奴婢求求您了,您要折磨就折磨奴婢吧,不要再这样对公子了呜呜...”

    “公主...公主....”

    月娇哭声阵阵肺腑,而南晚这一刻,却是听不下去了。

    她坐在床上,将少年皙白无骨的手握在手中。

    “你说,他是因为吃了我给他送的东西,他才这样的?”

    月娇跪在地上,抽泣了数声:“公主才走后不久,公子就倒在地上了。奴婢想为公子去请太医,求公主。可是公子拉着奴婢的手,不让奴婢去求公主。就这样忍着...到最后,晕了过去....”

    “出去!”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