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气。”这白色背影摇了摇头,“小师叔确实需要适当的休息,劳逸结合才更好。”

    走进宴经年,赵映晨学着她,一起坐在水潭边,一贴近便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寒意,就连这浓郁的火灵气,都无法温暖她。

    以为是云莜冰属灵根的缘故,赵映晨并未在意这个小细节。

    顺着宴经年的视线,看到了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面常年缭绕着雾气。

    看了许久没看出什么名堂的赵映晨,又将视线移到宴经年身上,注意到她左手心,拿着一个赤红瓷瓶,上面隐隐雕刻着一朵花。

    正待赵映晨想仔细看时,宴经年已经站起来,将瓷瓶收入乾坤袋内。

    “今日我来教你第二式。”

    “来了!”

    一如既往训练到正午,不过这次没有吃那灵果,而是专门前去堂厨吃了顿餐,当时便泪流满面,不断感慨还是堂厨师傅做的饭菜最香。

    当然,她吃的是核心弟子的专属套餐。

    用完午饭,饱饱的到灵犀峰浇灌九生草,今日是最后一次浇灌了,浇灌完后张执事便要将这些收割。

    如此一来,明日便可休息一日,那一日是另有人来重新种植催生九生草,之后便又由赵映晨培养。

    到了夜晚完成任务的赵映晨,没有立刻回去凤栖山,而是专门前去那颗参天大树旁,悄咪咪的学艺。

    本着碰运气的小心思,没想到那颓废中年男子依旧在哪儿,手中一如既往的雕刻着木雕,又是那名女子。

    这女子,是他很重要的人吗?

    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便被赵映晨抛之脑后,而是细致观察他的手法。

    过了好一阵,赵映晨恍然大悟,察觉到自己昨晚手法的粗糙与不自然,还是对灵力的控制不够精确。

    这中年男子仿佛将运用灵力作为了呼吸般自在,不需要刻意维持,不需要小心翼翼,而是随心所欲的使用。

    悄悄后退一步,朝中年男子微一鞠躬,跃跃欲试的赵映晨悄然离开了此处。

    转身离去的赵映晨没发现,在她鞠躬时,这中年男子右手微抖,停了下来,直到她离开,才重新开始了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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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批九生草又要开始浇灌了。

    宛如辛勤老农的赵映晨,一如既往的用过午饭后来到灵犀峰。

    正准备盘腿坐下,给九生草灌输灵力时,赵映晨耳朵微动,猛然朝后扭头,见到一名陌生女子。

    这是一名年轻的陌生女子,浅青色衣裙,唇角带着柔和温婉的笑,眸光流转。

    “这位道友有何贵干?”赵映晨率先发问。

    “想来看看,浇灌九生草的师妹是谁。”陌生女子的嗓音如同她的人一般温柔。

    闻言,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赵映晨起身,眼睛微睁大,“是那批九生草有问题吗!”

    只见陌生女子摇摇头,赵映晨这才舒了口气,“不是就好。”

    “是我见那九生草内,蕴含着极其精纯的火灵力,就连炼制出来的九阳丹,效果也更是极佳,堪比拥有丹纹的最高品质,所以好奇之下便来看看。”

    “没想到竟然是赵师妹。”

    是师妹,而不是喊的师叔。

    赵映晨敏锐的注意到这点,问道:“不知这位师姐名讳?”

    “柳姓,名依柔,师妹唤我柳师姐便好。”柳依柔笑道。

    “好,柳师姐。”

    “师妹有兴趣去炼丹阁看看吗?”

    炼丹阁

    赵映晨心念一动,点头,“好,便依柳师姐所言。”

    跟在这位初次见面的柳师姐身后,赵映晨思索着。

    是师姐,同时与炼丹师有所联系,应该是那位主管炼丹与药田的六长老无疑。

    传闻六长老性情温和,平易待人,且炼制研发了许多救死扶伤的丹药,在清轩宗,乃至整个修真界,都是赫赫有名,备受尊敬的一位。

    看着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赵映晨还有些恍惚,这样一位大人物,便这样平凡普通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跟随着柳依柔,一同上了这灵鹤,不知是最近的伙食挺好,还是正在成长,灵鹤的体型都大了些,刚好可以将两人载下。

    应该有柳师姐布下了防护罩,赵映晨这次在灵鹤上没有感受到丝毫风波与颠簸,十分平稳舒适。

    来到西边一座山顶,这她从未来过的一座山,灵鹤便悠悠然停下。

    柳依柔笑道:“到了,这便是炼丹阁。”

    跳下灵鹤,赵映晨仰望着高大坊牌上挂着的牌匾,写着炼丹阁三字,坊牌高大雄浑,雕刻着两尊小小的炼丹炉,似乎是木质,但感觉又比木质要坚硬许多。

    “炼丹阁的坊牌是用七百年的雕花木所制,质地坚硬,堪比玄石,且有极强的耐火性,不易燃烧。”柳依柔见赵映晨仰首看着,解释道。

    赵映晨才疏学浅,闻言,只能夸一句真好看。

    牌坊下有许多弟子来来往往,身穿背后绣有“丹”字的服饰,柳依柔一边走着一边与赵映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