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段改为吴靖柴先出脚!崔末贤没有动!

    第146章 祸不单行

    散朝后,沈隰等人不肯罢休,又追着皇帝来到御书?房,“皇上,既然不能?凭三言两语给?岑杙定罪,那?就不能?凭三言两语定朴大人的罪!还请皇上三思!”

    “三思什么三思!朕已经三思过了!”

    敦王一直想收付这帮御史,这次也一同前来,进言道:“皇上,儿臣认为沈御史所言有理!要赏同赏,要罚同罚!没有确切证据就不能?定一个人的罪,目前朴大人只是有嫌疑,并不是案犯,不适合直接关押。王十八临死?前一指,不能?代表什么!请父皇三思!”

    众御史:“敦王殿下所言极是,望皇上对待臣下,能?一视同仁!”

    李平泓狠狠扫了眼他,“即是如此,就依众卿所言!不过,虽未收监,朴行密也不许踏出府门一步,以备随时听候刑部衙门传唤!”

    整个早朝闹哄哄的,皇帝很?是头?痛,在御书?房呆不下去了,直接去了姜美?人那?里。姜美?人把一块湿毛巾搭在李平泓额头?,绕到身后,为李平泓轻轻揉捏肩膀。

    “唉,行了行了,”李平泓把湿毛巾扯下来,扔到一边,烦躁喊:“蔡崖!蔡崖!”

    蔡总管慌忙进屋,“皇上,有何吩咐?”

    “你?去,去传岑杙进宫见驾!”

    蔡崖犹豫了一下,确认道:“是传到这儿吗?”这里已属后宫范畴,成年男子除非奉诏,否则一概不许踏入,因此蔡崖慎之又慎!

    “是!就到这儿!快去!”

    蔡崖领命而去,姜美?人眼波微动了一下,站在一旁把茶水捧给?皇帝。

    这时候,李靖樨一个人跑了进来,奔到李平泓面前,“父皇,父皇,姑姑正在打靖柴!你?快去看?看?呀!别让姑姑把靖柴打坏了!”

    李平泓刚抿了一口茶,咽下:“打的好,我也正想打你?!让你?们?跑朝堂上胡闹!”

    “父皇!”李靖樨撒娇求饶,拉着他的袖子,“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嘛!你?说,咱们?听见了不平事,总不能?不管吧!父皇,你?就去看?看?嘛!”

    “欸!洒了洒了洒了!”李平泓被摇得手持不稳,茶水都从?碗里荡了出来,溅在了赭黄色的龙袍上。姜美?人见状赶紧拿毛巾绕到另一侧去给?他拂拭,并让人取件新龙袍来。李靖樨这才松开手,想讨好李平泓,就帮姜美?人擦拭,“我来!我来!”

    姜美?人:“这……”

    结果她一掺手越擦越乱,最后就睁着两只无辜的小眼望着李平泓。

    李平泓气得把茶碗往桌上一撂,吹胡子瞪眼道:

    “不去!就是不去!这小子敢在朝堂上动手,被打几下也是应该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你?再给?他求情,连你?一起打!”

    李靖樨生?气地跺脚,“父皇!”

    “父什么皇!喊天皇老子也没用?!你?甭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但凡岑杙有个风吹草动,你?上蹿下跳比兔子还快!说什么找父皇有事,鬼才相信!朕问你?,你?是第几次藏后头?偷看?人家了?还说自己不喜欢,当你?父皇是傻子,是瞎子,都看?不见呢是吧!”

    李平泓撅起头?,又倒下,压得椅子都“咯吱”了两声,看?起来着实气得不轻。李靖樨不说话?了,脸色涨红,嘴翘得像把铲子。

    姜美?人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父女闹崩的情形?攥着毛巾,想劝又不敢劝。李平泓摆摆手,“你?先下去!”

    “是!”

    待所有人退下后,李平泓撑着胳膊坐起来,“怎么?父皇说你?两句,你?还不高兴了?”

    李靖樨脸扭在一边,不理他还很?生?气的样子!

    李平泓:“得得得,你?这犟脾气,跟朕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过来,到父皇跟前来。”

    李靖樨不情不愿,李平泓强拽她到身边站着。

    “好了,父皇知你?心意,不就是还在意那?个岑杙吗?你?放心,父皇之前早就说过了,只要你?想,将来父皇一定会让你?如愿!”

    李靖樨刚想解释,蔡崖就禀报:“岑大人到了!”

    “宣!”

    李靖樨:“父皇既不肯去救,那?我自己去救!”说着匆匆跑开了。

    “这丫头?,还害羞了……”

    岑杙知道经过朝堂这一闹,李平泓势必会起疑,早就做好了被传召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李平泓也没和她拐弯抹角,待她行礼后,指了指桌上的一个黄纸封,“这是下面人递上来的,你?拆开看?看?!”

    岑杙不明所以,谨慎地拿过纸包,见封口处用?封条贴了个“密”字。她抬头?看?了看?李平泓,眯着眼躺在斜椅上,双手搭着扶手,没有开口制止的意思。于是把“密”字“哧啦啦”得撕开,打开那?纸包,从?中取出了一沓信封。信封上用?不同字迹写着“皇上亲启”、“康阳密奏”等语,可见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所有信的封口已经被撕开过了,又用?胶之类的东西粘了起来。

    岑杙不知道要不要继续。

    “拆最后一封!”李平泓随即指示。

    她就像个听话?木偶似的,把最后一封信单独抽出来,其余皆放回纸袋里,纸袋放回桌子上。拆开信封,取出信纸,手指搓开。

    这一看?之下,就有冷汗顺着发?根流到了脖子里。原来这信里写得不是别的,正是关于顾青身世的证据。比朝堂上御史赵辰和刑部侍郎朴行密给?出的要有力得多。

    岑杙越往下看?越惊恐,如果当时他二人拿得是这封信来弹劾她,就算她再巧舌如簧,能?言善辩,也决计难逃此劫。

    更令人心惊的是,李平泓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她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上,忙跪地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