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妗一路走着。

    在经过假山时,胳膊突然一紧。

    她整个人都被抓住,一把扯进假山里面。

    里面没有月光,更加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那人一边死死搂着她的腰,一边捂住她的嘴防止尖叫引来其他人。

    “皇嫂,你还想往哪里躲。”他低声,嘴唇控制不住地落在曲妗的耳垂。

    轻轻地蹭着,然后咬了下。

    呼吸紊乱。

    他发出暧昧的气喘,似克制不住了,舌尖探出来,舔舐上曲妗白皙如玉的修长脖颈,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池元白越吻越动情,有些失控。

    两只手抵在他胸膛处,不断把他往外推,同时有泪珠不断滴落在他的手上。

    池元白努力调整呼吸,抬目看去,他眼底是深深的疲惫和痴迷:“皇嫂,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曲妗哭得更狠了。

    池元白想起来自己还捂着她的嘴,努力稳住强烈的心跳,说:“皇嫂待会不叫人,我就松开手。”

    曲妗连忙点头。

    池元白还有些不放心,又埋到她耳边,语气暧昧:“但皇嫂若是言而无信,我不介意在这里就要了皇嫂。”

    说完后,他才松开手。

    果然——

    她不敢喊人,只是哭红着一双眼,警惕的看着他。

    “皇嫂,为什么躲着我。”池元白熟稔的拉住曲妗的手,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难道我没有皇兄好吗?皇兄娶你至今不仅没有碰你,还肆意打骂你,并且还把你的名声传扬的那般坏。”

    曲妗一震:“怎么会怪不得所有人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去问,他们就躲着我,还说我身上的伤都是自己弄出来的,我是个疯子原来是夫君做的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池元白强行压下心底的狂热,眸子温柔极了,带着无奈和哄骗,轻轻道:“皇嫂,现在皇宫上下,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一个嚣张跋扈坏到极致的人,这一切都是皇兄的手笔,只有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跟我在一起吧,他们都不了解你,只有我能保护你。”

    她的眸子满是迷茫,随之便是哀伤,苦苦一笑:“你说什么傻话呢。他可是太子啊日后是要做皇帝的人,我若真跟你在一起,日后我们都得死。以后别提这些事了,我们也别再见面了。”

    太子

    太子太子,又是太子。

    什么太子。

    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他池元白不要的,才落到他池于渊身上。

    池元白眼底的温柔支离破碎,满是狠戾暗色,他紧紧抓着曲妗的手,打死不放,“若我做了皇帝呢?谁敢拦着我跟你在一起。”

    曲妗满是慌张:“你别这么说,万一被别人听见了”

    池元白抓住她的下巴,强行她的目光与他对视,笑了声:“皇嫂,我一定会把你抢过来的。”

    等池元白离开后。

    曲妗面上的小白花模样才倏忽消散,她眸中满是兴味和期待。

    争吧争吧。

    乱做苍蝇一团,这戏才更好看。

    第182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33)

    曲妗因为池元白开始争权夺位,开心了许多天。

    可慢慢她就突然想起沈慕,一月前抓到她跟五皇子私自出宫,不仅没有告诉池于渊,这么久过去了,居然也没拿这件事来要挟她?

    曲妗心情瞬间不好了。

    是看不上她?

    瞧不起她吗?

    曲妗很不开心,她一不开心就想摔东西,可自从摔了池于渊的上百件陶瓷玉器后,她的寝宫就没了这些贵重之物,可偏偏不巧,她曲妗就是觉得越贵的东西,摔起来越好听。

    她走出寝宫,让看管库房钥匙的管事嬷嬷将钥匙交出来。

    管事嬷嬷早就了解过这位太子妃的手段了,连反抗都不敢,颤巍巍将钥匙交出去,钥匙交出去了,太子虽然暴怒,但是他一向卖仁德的名声,顶多是将她赶出宫,而不是打死。

    太子妃可就不一样了。

    曲妗心满意足,让绿衣将库房的门打开。

    里面摆放了满满当当的玉器,她直接去推柜子,却高估了自己的力气,根本推不动。

    她随意捋了下鬓边垂下来的散发,“让外面的太监统统进来。”

    绿衣忙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