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没有跟任何人亲近,谁碰她裙子一下,她就教训谁。

    但却不想再看到沈慕一眼,觉得他烦。

    只有互相得利、对等的交易,才让现在的她有安全感。

    沈慕对她来说——

    太可怕了。

    —

    池于渊的近臣,丁玉成。

    近来说她坏话甚多,尤其是那句‘疯子’,还借助与皇后的关系,将绿衣抓过去打了二十大板。惹得曲妗很不痛快,但丁玉成又与她接触不到,所以她不能亲自去杀他。

    池于渊还在蓟州。

    就算不在蓟州,依照他对丁玉成的器重程度来看,也不会像上一次那么简单就把人交给她处置。

    她便又要去寻池元白。

    可不巧的是,又看到了那个令人讨厌的沈慕。

    依旧是站在上次碰面的地方。

    身上带着疏离的气息,冷清淡漠,但看向她时,那双凤眼总让曲妗有些恍惚,觉得里面除了清冷外,似乎还有什么异常复杂的情绪。

    曲妗连忙收回视线,一点也不想理他。

    绕道而行。

    “太子妃。”他开口。

    曲妗直接无视。

    不料一把剑直接破空袭来,钉在她身前的树干上,吓了曲妗一跳,“你干什么!沈慕,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对本宫,你是不是想掉脑袋!”

    沈慕将剑从树干上拔下来,淡定收入鞘中,“不准去。”

    “你为什么总破坏我好事,你是不是与我有仇,你是不是看不惯我!”

    曲妗彻底生气了。

    居然都没自称‘本宫’。

    第188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39)

    他看着她:“要杀谁。”

    曲妗更凶地瞪着他:“与你何干,我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有法子,走开,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下一个就杀了你。”

    沈慕重新将剑拔出鞘,插在树干上。

    “太子妃若非要去,别怪末将不客气。”

    “你!”

    曲妗最终还是没法子去景阳宫。

    但她向来是个有脾气的人,沈慕不让她去,她就非要去,情愿在这里干耗着,也不回东宫。

    所以她选了一块较为干净的草坪,就双手抱着膝盖坐在那里。

    可沈慕居然也陪她耗着。

    选了块离她五米远的地方,抱着剑盘腿坐下。

    曲妗就更生气了。

    更不想回去了。

    她曲妗从来都不会认输,沈慕虽然没说什么话,但跟她一样坐下来,就是向她下了挑战书!

    所以曲妗就一边抱着膝盖,一边瞪着他。

    就这样互相耗到了夜幕昏沉。

    就在曲妗昏昏欲睡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一把扯住,然后非常大力的把她往旁边拽,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摔在了草丛里,一旁还有沈慕那个家伙。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他做的。

    她正要发脾气,自己的嘴巴就被捂住了。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几个小太监的交谈声,在讨论的是最近季国皇宫最为热谈的话题——关于太子妃那个疯子的二三八卦。

    “太子妃那个疯子最近又出了幺蛾子,好像变傻了。”

    “变傻了?”

    “对呀,就前几天的事,突然不准任何人碰她,就连她那个贴身侍女绿衣也不准。”

    “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