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妗早已习惯,倒没多生气。

    反倒是沈慕好像有些生气,虽然他一如往常表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曲妗却是注意到了,他的手慢慢放到了剑柄上。

    但是被人议论自己不让人碰,曲妗就是觉得有些害臊,因为因为沈慕在旁边的缘故吗?

    她有些不开心。

    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遵守约定。

    现在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等那些太监们快走远的时候,曲妗的肚子突然叫了声。

    她连忙捂住肚子,满脸羞窘,红得滴血。

    她一天没用膳了

    曲妗下意识就要去观察沈慕的脸色,有没有嘲讽她的意思,下一刻,一只拿着桂花糕的手就落入了她的眼底。

    她愣了一愣。

    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一个人。

    一身白衣,清雅出尘,红着脸从袖中掏出几块用干净手帕包裹住的桂花糕,‘臣见公主在宴会上一直没吃什么,所以藏了几块,带给公主。’

    桂花糕。

    她最讨厌的就是桂花糕了。

    曲妗彻底来了脾气,也没顾忌上外面还未走远的太监们,直接将沈慕手中的桂花糕打落在地。

    眼圈红红的瞪着他,正要说什么,自己的嘴巴又被捂住了。

    外面的太监听到有动静,连忙顿住脚步看过来,却只瞧见有两块桂花糕从草丛里面滚落出来。

    “谁在那边!”

    “快出来!”

    沈慕清了下嗓子,就要学猫叫。

    曲妗立马拍着他的手背,让他松开,然后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声音那么难听,别吓得他们以为野猫成精了,我来。”

    曲妗声音很柔,尤其是学猫叫时,温温软软的,挠得人心尖发痒,就跟被羽毛唰过似的。

    沈慕配合的任何块石头到远处的草丛,让那些太监以为猫跑远了。

    “原来是野猫啊。”

    “这野猫也不知道在哪里偷的东西,诶瞧瞧,这桂花糕还怪香的。”

    等那几个太监彻底走远后,曲妗立马跟沈慕拉远距离。

    肚子却又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

    她涨红了脸,恰巧听到声轻叹,然后又有一块桂花糕递到她面前。

    曲妗正要故技重施。

    沈慕已然开口:“最后一块了。”

    曲妗要将桂花糕拍开的动作一顿,随即傲娇地撇过脸去,顺便将桂花糕拿了过来,然后就背过身去,小口小口的吃起来,吃的虽快,却很优雅。

    在曲妗没看到的时候,沈慕向来冷清的眸子却泛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等她吃完。

    沈慕又问:“杀谁。”

    “丁玉成。”曲妗哼了一声,总算说出来了。

    他应了一声,道:“条件:太子妃需爱自己十天。”

    又是

    又是爱自己。

    她何时没爱过自己。

    沈慕总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曲妗想到这里,异常生气。

    用最大的力气去猛推了沈慕一下,看着连退数步、差点摔倒的沈慕,曲妗心情总算好了不少,也不跟他说话,转身就走。

    看着她一脸傲娇得意的模样。

    沈慕摇头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