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朱犹豫着要跟着乔初晏离开的时候,酒店的走廊上异变抖生,原本安静躺在担架上的祝雪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穆弈航!……”

    她忽然抬手,一把掐住了简丛风的脖子。

    小朱还没来得及走远,就站在简丛风身后不远处,近距离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这一瞬间,他差点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啊!——”

    一旁的时言平也怔了一下,从北城到横店这一路上小棉花都很是安静,仿佛陷入了沉睡当中,为什么忽然就?……

    他看了简丛风一眼。

    祝雪滢叫简丛风“穆弈航”……

    简丛风现在也确实是“穆弈航”的扮演者。

    难道小棉花是受了简丛风的刺激,所以才苏醒的?

    他来不及想太多,第一时间结印,然而他的手印还未结成,就已经被小棉花一掌扇在了身上。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原本就伤得很重的内伤,不由的又一次加重了,灵力溃散,难以相聚。

    他下意识地去看宗眠青,“宗老板,还请您……”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砰!”刚刚开开还没几分钟的酒店房间大门又再次合上了。

    时言平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视线的余光里,祝雪滢已经将简丛风整个人提了起来,看样子他的脖子都快要被掐断了。

    简丛风非常不好受,他拍打着祝雪滢的手臂,“小、小滢,你、你松……”

    他只说了几个字,却只换来了祝雪滢越发收紧的手。

    他那张俊秀的脸庞此时已经难受的青筋隆起,狰狞不已。

    “宗、宗眠青!宗眠青!……”

    他不得不转向,呼喊宗眠青的名字。

    可这一次,任凭他怎么喊,房间里的宗眠青却一点动静也无……

    “宗……”

    简丛风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伸手向时言平,时言平也尝试搭救,可他完全被小棉花压制住了。

    角落里,小朱和闻洪霄两个人早就吓傻了。

    小朱软着双腿,“早、早知道我就跟乔哥先走了……”

    他说完,忽然一愣。

    嗯?

    宗眠青刚才不让乔哥过来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目光微微发直,“所以……宗老板其实是为了乔哥才开的门?就为了不让乔哥受波及?……毕竟,乔哥也是‘穆弈航’……”

    他说着,又晃了晃脑袋,可能吗?不可能吧……

    正当小朱陷入迷思当中的时候,一旁的闻洪霄捅了捅他的腰,“喂,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就、就……眼睁睁看着啊?”

    真要看着简丛风被祝雪滢活生生掐死吗?

    虽然!

    闻洪霄内心暗戳戳的也很不爽时言平不打声招呼,背地里把简丛风叫过来的这一行为,简直太贱了。

    可是就这么看着简丛风去死啊?

    小朱声音也在发抖,“那你有办法啊?”

    闻洪霄搓了搓手,再次从自己的衬衫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纸人,“我有这个……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纸巾做的纸人经过这一天的收藏,已经快要散架了,里头还沾了不少闻洪霄的汗水。

    小朱确实也没想到,闻洪霄还留着这纸人呢。

    “要不……试试?……”

    “行,试试!”

    在闻洪霄扔出那纸人的那一瞬间,宗眠青的虚影再次出现了。

    小棉花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尖叫了一声就被打晕了过去。

    只是在小棉花晕过去的那一瞬间,闻洪霄的纸人也骤然燃起,缓缓地落了下来。

    闻洪霄变了脸色,飞扑上去,试图接住那纸人,只是那纸人已经化成了一道飞灰,直接消散了。

    他脸上的表情立刻扭曲了一下,那心疼的劲儿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