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问:“挽回了吗?”

    萧罹看着他,眼底深处划过淡淡的愁丝:“不知道。”

    谢砚挑了下眉,只当是自己看错。

    他问:“怎么挽的?”

    萧罹眸子闪了闪,张口要说,“那疯狗伤了小凤凰之后啊……”

    谢砚期待地听着。

    萧罹话一转:“不早了,明天说。”

    谢砚:“……”

    要不要这么扫兴?

    萧罹收拾东西起身,谢砚立马坐起,皱眉道:“晚什么晚?你讲了一炷香都没到,用晚膳早着呢!”

    萧罹云淡风轻道:“我很忙的。”

    谢砚用力捶了一下硬邦邦的床板,怒道:“你忙个屁!”

    萧罹看到谢砚生气的样子,嘴角扬了扬。

    谢砚:“萧罹!”

    那个人头也不回走了。

    谢砚生气了。

    讲故事最忌讳讲到一半,还有剩下的一半下次揭晓。既然都听了,就一定要听完。

    这么吊着胃口是个什么理?

    谢砚躺在床上,心里愤愤地想,如果萧罹是那只疯狗,他一定要化身为另一只猛兽狠狠咬他。

    连着小凤凰的那仇一起报了。

    10、第 10 章

    疯狗把小凤凰咬得遍体鳞伤后,终于有了悔意。半夜里,疯狗醒来,他看着小凤凰满是伤痕的脸,心猛地疼了一下。

    如果没有那些伤痕,这本该是一张极其好看的面容。眉目清朗,脸色白皙,唯有眼角微微泛红。

    两个人的青丝交缠在一起,随意铺陈在地上。

    少年萧罹抱着小凤凰的腰,凤眸低垂。

    这个人这么瘦,可下手却是狠绝。

    谢砚蹙了蹙眉,目色迷离,对上萧罹的眼睛。

    喝多了酒,他嗓子还是哑的,“你……起来。”

    萧罹压着他睡,谢砚在地上躺了半夜,全身发麻,根本提不上力。

    少年萧罹侧了侧,从他身上下来,没松开手。

    谢砚头疼,拿手放在额头上,也没挣扎。只要萧罹手不在他腰上乱动,他就没心情理他。

    少年萧罹抱着他低语,声音比谢砚还要嘶哑:“地上太冷,去床上睡。”

    谢砚:“不要。”

    少年萧罹:“你想再病一场?”

    要不是因为谢砚在赤潮磨砺惯了,在地上躺一夜,十有八九要染上风寒。

    谢砚:“不想。”

    少年萧罹耐心道:“那就去床上睡。”

    谢砚道:“太硬了……”

    少年萧罹一怔:“什么?”

    谢砚皱眉道:“床……床太硬了……睡不舒服。”

    少年萧罹目色缓和:“你是谁?有资格嫌弃木床?”

    谢砚想了想:“我是……”

    他抬抬眼皮:“白日里我看那老管家养的狗……它都有软软的床垫……”

    “下人们见了它还会对它笑……”

    他带了点质问的语气,拿手不痛不痒点了点萧罹的胸口:“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有?”

    少年萧罹:“……”

    他为什么要羡慕管家的阿旺?

    少年萧罹抽出一只手探了探谢砚的额头。

    没有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