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诏也被那一箭惊到了,池饮这么厉害?

    回头一看,池饮和陆微酩两个人都抓着那把弓,池饮还一脸兴奋地对陆微酩说着什么,似乎在炫耀,而陆微酩侧着脸看着他。

    白诏:“……?!”眼睛要瞎了!好气哦!

    他吃了一嘴难以下咽的狗粮,狠狠一夹马肚,最后一只鹰,他必须拿下!

    只要一进入射程,他立刻就放箭,自己绝对不会失手,这一场比试,还是他胜利!

    很快,再跑一段路程他就能放箭了。

    就在此时,破空之声从他身后响起,白诏一惊,现在就放箭?可池饮在自己身后啊,够不到的啊。

    然而,最后一只鹰已经中箭,落在远处。

    怎么会这样!

    白诏缓缓减速,看着不远处地上那只死绝的鹰。

    那个池饮居然这么厉害?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看走眼了?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

    没多久,身后有马匹追了上来,他一回头,是曾守带着人跑了过来。

    “将军他……”

    曾守冲他喊:“将军带着那位公子跑进树林里了。”

    白诏:“……啊?”

    “将军好厉害,没想到他的骑射这么强!”

    “是啊,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他马上还有一个人呢。”

    “我方才好像看到,将军甚至是手把手地在教他身后那位公子呢,这都能一箭射中两只,太厉害了!”

    跟上来的将领都赞不绝口,白诏的脸色一黑。

    只不过……

    一群将士堵在树林外等了许久,各种赞叹都说了个遍,都不见池饮他们出来。

    “那个,将军怎么还不出来,我们要不要派人进去找他?”有人犹豫地说。

    “不用着急,将军刚刚获胜,也许是想跟那位公子散散步谈谈心呢,我们不好进去打扰吧。”黎河嘿嘿一笑,道。

    “额,还是派人进去找找吧,万一遇到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要是打搅了将军的好事,出来说不定要罚我们。”黎河说。

    曾守瞪了他一眼,对白诏说:“白诏,你领一队人进去找找将军,我们总不能就这么走了。”

    白诏皱了皱眉,很想拒绝,但这是曾守的命令,他还是应下,点了一队人马策马往树林里走。

    其他人都等在树林外头。

    白诏将人分开两队,每队三个人,往两个方向找过去,他自己则独自一人往前方深处去。

    这个树林就在大营边上,别说人了,连只大点儿的野兽都没有。

    白诏臭着一张脸慢腾腾地往里头走,心想着,□□的,池饮总不会真这么不要脸地做些不要脸的事情吧。

    然而,他绕过一个小弯之后,看到一匹高壮眼熟的马匹被拴在一颗小树边上。

    而旁边一个大树后,白诏极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擦声。

    没等他开口,那边就传来陆微酩的声音:

    “将军好厉害,一箭双鹰呢……将军别乱动了,让我来伺候伺候您吧,保管让您舒服。”

    白诏一愣,这是在干嘛?

    “嘶你特么的……”

    “嘘——别叫,等会儿把人都引过来,看到您这个样子就不好啦,我会轻点儿的,放轻松~”

    白诏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诏:我还是个孩子!!

    第39章

    光……光天化日之下,所有人都还在树林外候着,他们两个居然行这种事情?

    白诏的思维不由自主地顺着陆微酩的话进行联想,这时候的池饮,是不是衣衫不整地被压在树干背后,然后……

    在他内心天人交战是要走还是留的时候,那边又传来声音。

    只听池饮恼羞成怒地说:“别得寸进尺……我艹陆微酩你特么的……”

    白诏震惊于这两个人的行为的同时,还在震惊池饮居然爆了粗口。

    大树后,池饮一条腿被陆微酩抬高到腰部位置,两个人身体相贴,以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