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君一人的武力足以压制所有阻拦者,情报让东京那边的常驻成员辅助,再加上川上君,足够了。是港黑好感度最高的同僚中也君过去的话,川上君应该不会放着不管。

    森鸥外期待感情攻势的成功。

    在川上君已进入夏目老师视野的情况下,很多不太好的手段,就不能用了呢。他可不想毁掉自己在老师心中良好的形象。

    给中原中也布置前往东京出差的任务后,森鸥外理所当然地在言语间将川上柚带了进去,花式暗示之下,单纯的中原中也一到东京就联系了川上柚找过来,并在发现对方过了饭点还没吃饭时煮了面条。

    而川上柚也早料到了森先生的操作。

    黑心老板根本不会考虑员工是不是在休假。

    这样唾弃着森先生的少年,以“中也肯定一下车就会来找我”为前提,加急喊阿笠博士来换了锁芯,以不变的锁外表和没有动过的院子,顺利坑到了太宰治——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也是默契吧。

    时间回到现在。

    公安的行动或许已经开始,但港黑驻东京的情报员没有传消息,说明东京的地下世界仍然风平浪静。既然如此,从川上柚这里了解了任务始末的中原中也当然是选择先睡觉,以更充沛的精力迎接即将到来的工作。

    四个人,三张床。

    川上柚不客气地看向太宰治:“你去厅里睡沙发。”

    太宰治顶着额头上新缠的几圈绷带,发射可怜兮兮的猫猫版怨念光波:“我是伤员。”

    中原中也脑门的青筋欢快地蹦了蹦:“我没打头!”

    毕竟这条青花鱼也只有脑袋有价值了。

    太宰治充耳不闻,装模作样地露出痛苦的表情:“应该是脑震荡……”

    中原中也忍无可忍:“我现在就让你脑震荡!”

    川上柚:“……”

    白兰小小地哇哦一声,嘀咕:“他们好幼稚啊。”

    川上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白兰有种不好的预感。

    应验了。

    “白兰,你睡沙发吧。”太宰治闻言立即跳上沙发踩了几脚,川上柚面不改色道,“沙发也很舒服的。”在不跟床对比的时候。

    “……我不。”

    川上柚安抚道:“让着客人一点。”言下之意,正是不拿他当外人,才会不客气的。

    白兰幽怨脸:但柚酱,你自己睡的是床哦?

    川上柚理所当然脸:这是我家。

    经过友好和谐完全不需要打马赛克的磋商,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分别睡一间次卧,川上柚和白兰睡面积更大的主卧,川上柚睡床白兰打地铺的那种。

    可谓皆大欢喜。

    主卧配了卫浴间,到都准备睡觉的时段,川上柚和白兰都在主卧里洗澡刷牙,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则在外面的卫浴间狭路相逢。在太宰治不挑衅的时候,两人还是能好好说话的。虽然内容多半不怎么友好。

    “太宰。”橘发的干部皱着眉头,警告地看向前搭档,“你给我离川上远点。”

    “?”正低头拆新牙刷的棕发青年疑问脸。

    中原中也烦躁地啧了声:“你知道为什么。”

    不论太宰治原本在港黑里是什么身份有何等地位,在已然叛逃的现在,川上柚身边出现太宰治的身影,对川上柚绝不是什么好事。即使川上能完全不受太宰影响,但其他人不会这么想,这种关系始终是隐患。

    “中也。”太宰治抬起头,笑意冰凉,“你知道森先生为什么不敢追杀我吗?”

    鸢瞳的青年眉眼弯弯:“我发了恐吓信哦。”

    他抬手比划着,很开心的样子,语声轻缓而柔和,飘渺得似是高台吹拂的晚风,“大概写着‘太宰死后,尔等秘密将大白于天下’这样的内容。”

    “首领忌惮你但不会轻易动你。”中原中也一字字道,“那你更不该接近川上。起码不要这样明目张胆地接近。”

    这样只会累积森首领的不信任,猜疑如同积木在心中堆高,只待轻轻一个施力,便会轰然坍塌。

    “嗨嗨~知道了,爱操心的蛞蝓。”

    “我在认真跟你说话!”

    “咦,显微镜呢?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微小生物的声音?”

    “你叫谁?川上比我还矮呢!”

    “……啊,差点忘了。”

    “……混蛋青花鱼!”

    两人例行口角过后,跳过这个话题,和平地轮换了洗漱。

    主卧。

    白兰换了睡衣,铺好被褥,坐在床边的被褥上,把下巴搁上了床,“柚君,我新加入了一个组织。”

    小夜灯橙黄的灯光中,紫罗兰色的眼眸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叫‘天人五衰’~”

    在杰索家族名下的酒店里,费奥多尔对白兰提出了邀请。